第二百三十七章 合作不合作
2024-06-04 11:55:46
作者: 橘子洲
「葡萄美酒夜光杯,王爺可真是好雅興?」齊凜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狹長的眼睛瞥了眼他手中的酒杯,上揚著語氣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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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齊凜煒開口了,他便也不能再裝作看不見了,費了好大力氣起身,朝著齊凜煒一拜,打了一個酒嗝,「是齊將軍來了,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嘴裡說著罪過,南平王眼底卻絲毫沒有一絲敬意,肥胖的身子一點也不想離開椅子,拜了一拜,沒等齊凜煒說什麼,又縮回了椅子裡。
倒是沒怪罪他,齊凜煒點了點頭,尋了一個座位坐下,賀秋雪離得遠了些,尋了一張椅子,坐下來歇歇腳。
南平王這才注意起那個蒙著面紗的女子,雙眼一眯,像是在挑釁齊凜煒,語氣輕浮道:「怎麼,將軍身邊的那個凝萃怎麼沒來,這丫頭,有些面生啊?」
任由他的視線朝自己看過來,賀秋雪心裡一顫,但是想到他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相信自己會在焦南,也漸漸放下了心。
「這丫頭倒是膽子大了些,不似凝萃那般知禮。」只以為賀秋雪是他身旁的一個丫鬟,南平王不滿她這沒規矩的模樣,冷哼了一聲。
齊凜煒卻在這時候笑了,狹長的眸子微眯,出聲道:「我自然是寵愛這丫頭,不過是區區一個座位,王爺也這麼在意?」
「還是說…」故意拉長了聲音,齊凜煒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才繼續道:「還是說王爺是羨慕了,也想起已經遠嫁匈奴的郡主…哦不,現在該改口成王后了。」
聲音裡帶著嘲笑,倒是惹得賀秋雪也有幾分想笑,只是南平王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手裡死死捏著那夜光杯,方才那優越感一瞬間化成了灰燼。
該死的,他在這焦南之地醉生夢死,想要忘記南宮艷的事情,可每每想忘記,齊凜煒總會往傷口上給他抹鹽。
「齊將軍,適可而止!」將夜光杯往地上一甩,南平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眼底帶著怒意,不善的瞪著他。
齊凜煒但笑不語,嘴角微微上揚,「王爺別動怒啊,匈奴不過是一個小國,就算鳳國不施什麼恩惠,也不會輕易進犯的,可你那胞兄,卻還是將你唯一的女兒送去了匈奴和親,他是什麼心思,王爺不知道嗎?」
聲音帶著一股沒由來的魔性,讓南平王眉頭緊皺,那聲音像是長了腳,鑽進他的耳朵里久久揮之不去。
「他那樣對你,還將你發配到了這疾苦之地,你心裡就不恨嗎?」齊凜煒上前一步,鬼魅的聲音更加真切了幾分。
南平王緊緊攥著拳頭,腦海里儘是他的聲音,痛苦的抱著頭,不知該怎麼做才好。
他哪裡會甘心,好好的榮華富貴,還有他寵愛的女兒,如今一樣都不在了,這讓他如何甘心?
任由眼前的齊凜煒勸服著南平王,賀秋雪坐在一旁沉默不語,齊凜煒的心思,她還是猜的出來的,雖然南平王在京城並無實權,可身下的財產卻富可敵國,若是能得到他的幫助,齊凜煒麾下,怕是要有一番大的改動了。
聽了他的話,南平王突然大笑一聲,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中酒水四濺,「齊將軍真是說笑了,本王可是個罪臣,被皇帝發配到這裡,又如何能幫你?」
只一句話,南平王便回絕了他的意思,鳳國到底還是有根基的,憑他一個毛頭小子便想滅了鳳國,南平王是一點也不相信。
與其冒險,還不如坐觀其變,倘若鳳國著的滅亡了,他一個閒散王爺,似乎得不到什麼好處。
精明的算計浮現在眼底,賀秋雪冷眸盯著他,眸中儘是嘲諷,只是他沒有答應下這件事來,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齊凜煒也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狹長的眼睛上挑,這次開出來的條件,十分誘人。
「若是你能想明白,區區匈奴之國,本將軍說不定能將那裡夷為平地,到時候你那女兒,救她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聲音不大不小,齊凜煒說的很隨意,不像是在和別人談條件,倒更像是在隨意說著話,果然此話一出,南平王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眼睛裡閃過一絲激動,兩隻手緊緊攥在一起,猛的抬頭盯向了齊凜煒,出聲問道:「你真的能將她救回來?」
「我從不說做不到的話,區區匈奴之國,我才不放在眼裡。」齊凜煒聲音透露著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狹長的眼睛裡閃爍著光,看了南平王一眼,「那麼現在,王爺可想清楚了?」
聽他這麼問,南平王面色沉重起來,兩隻大手來回摩擦著扶手,不知該如何作答。齊凜煒倒也沒有逼迫他,只是大笑一聲,「我也不是現在就讓你同意,反正日子還長,只是王爺,你晚同意一日,你那女兒就要多瘦一日的苦,你可要好好想想。」
說完這話,他也沒有給南平王說話的機會,起身帶著賀秋雪離開了南平王府,走在路上,看著她憂心忡忡的模樣,又道:「我倒是要感謝龐邕,將南宮艷送去了匈奴,不然這南平王老奸巨猾,可不會露出這麼為難的表情。」
「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你當真以為我鳳國無人嗎?即便他富可敵國又如何,你能購買的兵馬,也有不了多少。」
賀秋雪冷笑一聲,瞪了他一眼,雖然方才南平王沒有答應,可看那樣子,卻是離答應不遠了,青國的隊伍,會更加強大了。
聞言,齊凜煒但笑不語,一直走在前面,轉過頭去卻見她沒有跟來,而是站在原地打量著路,像是要逃跑似的。
「我勸你還是不要浪費力氣了,這可是焦南,且不說你沒有來過,這裡的路極其詭異,比起你曾經誤闖的鬼見愁林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齊凜煒這麼說著,便過去扣住了她的手腕,黃沙漫天,她不適應這裡的環境,還是不要長期暴露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