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通姦

  而房間裡面的嬌喘聲讓她們都出來合上了門，這等污穢的聲音從嫡長女的房間裡面傳出來，就算是賀將軍，也有些掛不住面子。

  可是越是這樣，對賀秋雪就越有利，這沈姨娘要造騰么蛾子，她就讓她造騰，一步步的將她的骨肉都給蝕了，讓她們母女兩人嘗一嘗當年她的滋味！

  想到這裡，賀秋雪眼中多了幾分陰狠，回神，那個大夫已經走了出來。

  他恭敬地行了禮，開口道：「那位姑娘是中了合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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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將軍聽著大夫說的話，越聽越惱，二話不說直接給了沈姨娘一個耳光，「內院裡面發生這種事情，你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雖然說他一向是寵著沈姨娘，但是畢竟是自己的髮妻生下的女兒，這污穢之事，若是讓人瞧去，還真是丟了他的臉面。

  這沒過幾天就被賀將軍打了兩次，沈姨娘也被打的有些懵了，她此刻也顧不得什麼，氣惱地開口，「我為你生兒育女，你竟然這麼對我！」

  賀秋雪見此，更是煽風點火，「爹爹莫生氣，女兒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太子那邊自然是怪罪不下來地，只不過女兒雖然說不說什麼，但是太子那邊，總要有個交代才是。」

  她可沒有忘了，她與南宮夜的婚約，雖然說這婚約一定會作廢了，但是此刻還是能夠用他拿捏一把。

  果然，賀將軍的臉色變了變，他本想教訓一下沈姨娘將這件事情草草了結，但是他卻忘了還有太子這個硬岔！

  賀將軍的臉色，頓時通紅了一片。他瞪著沈姨娘良久，咬牙切齒的怒呵出聲，「看來到底是我平日裡太過縱容於你，讓後院整天雞飛狗跳！」

  沈姨娘並不傻，她看賀將軍如此，深知自己今日怕是逃不脫了。飛快的轉了轉眼珠子，以退為進的話語脫口而來：「老爺，內院發生這種事，妾身定然是有推卸不了的責任。如果您處置妾身能夠讓太子殿下滿意，妾身甘願受罰。」

  賀將軍那般寵愛沈姨娘，處置她，自然於心不忍。可若不處置，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輕易的過去。

  賀秋雪看出賀將軍的左右為難，亦是深知沈姨娘有賀將軍的寵愛在，地位不能輕易的被撼動。便不動聲色的彎了彎唇角，決定來個順水推舟，讓賀將軍欠下她一個人情。

  「爹爹，想來今日之事沈姨娘並不知情。」說著，賀秋雪話音一頓，片刻後繼續：「既是杏月一人之過，怎能牽扯了沈姨娘？」

  沈姨娘沒想到賀秋雪會為她說話，神情滑過一抹不自在，後望向賀秋嫣，似是在詢問她，眼下是個什麼情況？

  沈姨娘的段數比之賀秋嫣，自然是高了不要太多。她都不知道什麼情況，賀秋嫣如何能知。

  「秋雪，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處置？」

  賀將軍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賀秋雪一聽，便知是自己的順水推舟，被賀將軍順利接了過去。

  她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聲音儒軟糯糯，低語：「爹爹，杏月淫亂內院，理應亂棍打死，丟入亂葬崗。」

  上一世，賀秋雪的悲慘與杏月脫不了干係。

  如今第一個收拾了杏月，也算是賀秋雪對那無辜慘死的孩兒，做了一個交代。

  至於沈姨娘，她已有良計。

  賀秋雪的提議，無疑是正中了賀將軍的下懷。他身體站得筆直，厲神嚴色的喚來了將軍府的管家，「就按照大小姐的意思辦。」

  杏月的事情處理完，賀將軍將眾人遣散，偌大的屋內只剩下他跟賀秋雪二人。

  因沒人開口說話，屋內靜謐如斯。

  剛才的事，令賀將軍對賀秋雪刮目相看。

  他仔細的端詳了這個女兒好些時候，方是喉結微動：「秋雪，你的娘親是個善解人意的人。」

  賀秋雪對娘親的記憶，停留在五歲那年，她做給她的糯米丸子上。

  而這，也是賀秋雪對娘親唯一的記憶。

  賀秋雪的娘親是無故失蹤的，所有人都說她已經去世了，可賀秋雪不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若是去世，怎會沒有留下一點痕跡，怎會連個牌位都沒有？

  今日賀將軍偶然提及，她不禁心生好奇，「爹爹，娘親去了哪兒？」

  賀將軍的臉色因為賀秋雪的詢問，驟變。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語調凜然，「她死了。」

  死了？怎麼會。

  賀秋雪皺了皺眉，意圖繼續詢問，賀將軍卻是連機會都未曾給她，便疾步而去。

  從前並未對娘親的死持懷疑態度，不覺得有什麼。而今這念頭一旦衍生，便是根深蒂固。

  齊嬤嬤的住處，很是簡陋。賀秋雪推門進去時，她正在縫補東西，看起來背影佝僂！

  想到上一世因為自己齊嬤嬤受過的苦難，賀秋雪突然覺得心裡堵得慌。她曾經是要多沒腦，才會是人是狗分不清啊？

  「嬤嬤。」

  聞聲，齊嬤嬤停下手裡頭的事情，抬起頭，轉過身來望著賀秋雪，目露驚喜，「小姐，這麼晚了，您怎麼過來了？」

  「我有點事情想找你問一下。」邊說，賀秋雪邊走過去落座，「嬤嬤，我想問一些關於我娘親的事情。」

  齊嬤嬤本來驚喜的神情因為賀秋雪的話，瞬間沉下去，「小姐，您想知道什麼？」

  「娘親她，真的逝世了嗎？」齊嬤嬤遲遲未作答，甚至於，都不敢去看賀秋雪的眼睛。

  見她如此，賀秋雪篤定，娘親一定還活著。

  頓時，賀秋雪的態度，語氣，都沒來由的強硬起來，「嬤嬤，我只想知道娘親到底在哪兒。」

  這回，齊嬤嬤倒是沒再沉默。她四下環顧了一遍，壓低著嗓音，「小姐，夫人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未免隔牆有耳，您……」

  知曉齊嬤嬤要表達的意思，賀秋雪用唇語打斷了她，「三日後，將軍府後山見。」

  從齊嬤嬤的住處離開時，賀秋雪一臉的心事毫不掩飾。

  一路回到自己的住處，賀秋雪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管家。

  她黛眉微擰起，正準備開口，管家的話卻率先傳入耳畔，「大小姐，老爺特意叮囑過，此處污穢不堪，讓您以後搬去東院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