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婆逼我離婚

  婆婆一句話，就判定了我在婚姻里的死刑。但是我用力攥了攥手心，指甲深陷入掌心，希望用這一點疼痛提醒自己不要示弱。

  「江勇，他是什麼意思？」我懷有一點希冀的問。

  我希望我能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我和老公在一起已經八年了，我始終不相信老公會輕易放棄我們八年的感情。

  「姐姐，你怎麼這麼天真，勇哥自然也是這個意思，不然，我又怎麼會和媽一起坐在這裡等你呢？」女人一聲親熱的媽，打破了我的所有幻想。

  我這才意識到我自己究竟有多蠢，竟然還妄想江勇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做些什麼來挽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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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對於江家人來說，孩子，比什麼都重要。

  「好，離婚。」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心中的鬱結突然清明了幾分，「我會找律師準備離婚協議書，你們告訴江勇搬出去吧。」

  聽到這話婆婆還沒有動靜，一旁的小三兒卻先出聲了：「等等，憑什麼是勇哥搬出去？只有勇哥出軌了嗎，你還不是一樣在外面找野男人。」

  婆婆聽到這話，有些渾濁的雙眼中，立即閃出了精光，「好你個程曉曉，你做人媳婦的，這麼多年一個蛋都下不出來本來就已經夠作孽的了。真沒想到你還有臉偷人，真是個臭不要臉的破鞋，我說我兒子怎麼要死要活的要跟你離婚呢，感情我們老江家攤上了個臭婊子！你做出這種事還想妄想要房子，我告訴你，這房子車子你一根毛都別想拿到。」

  我心中怒火衝天，氣得血氣翻湧：「這房子首付的錢是我爸媽給的，房貸也是我還的，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的！」我把「我」字咬得格外的重。

  我這話像是點燃了婆婆憤怒的導火索，她大叫一聲就朝我撲了過來，一把拽住了我的頭髮，「好你個程曉曉，你偷男人還有理了，老娘今天就替我兒子教訓教訓你！」

  小三兒見狀也連忙過來裝作拉架的樣子鉗制住我。

  我本能地用力掙脫，然後大力的推開正在撕扯我的婆婆。

  婆婆一個站不穩，「哎呦」一聲倒在了地上，小三兒叫了一聲「媽」立馬過去扶婆婆。

  我看到此時小三兒臉上虛情假意的關心，心中一陣冷笑。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就在這時候，門口處卻傳來江勇有些冰冷的聲音。

  看到江勇回家了，小三兒也不管倒在地上的婆婆了，馬上飛奔到江勇身邊哭訴：「勇哥，你終於回來了。你都不知道姐姐她居然要讓你淨身出戶，媽氣不過說了她幾句，她，她竟然還打了媽。」

  江勇一聽這話眼睛都紅了，立馬過來抓住了我的領子：「臭婊子，你他媽的不要臉也就算了，還敢打我媽！」

  我見到江勇的另一隻手，已經拽緊了拳頭，深知此刻我解釋什麼都沒用，乾脆脖子一橫，決心跟他們死磕到底，冷笑道：「你一個出軌的渣男，沒有資格說我是婊子，而且這房子是我的。這婚就算你不離，我也要離，你和你的小三兒不要妄想拿到一分錢。」

  「你說什麼？」江勇一聲怒吼，一個耳光便抽了過來。我踉蹌了一步，血腥味就在嘴裡彌散了開來。

  「你這個偷人的賤貨嘴還挺硬，我今天就要讓你改改這個毛病。」又一個巴掌落了下來，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呸」了一聲，吐出了嘴裡的血，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冷笑道：「男人打女人，你還能再窩囊一點嗎，今天是我給你戴綠帽子，明天就是你背後這個小三兒給你帶綠帽子，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

  江勇二話不說就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花瓶大力的向我扔了過來。

  我趕緊側身躲了過去，瓷器砸在地上發出了巨響，但是飛濺起的碎片還是不可避免的劃傷了我的脖子和臉頰。

  「砰砰砰」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還隱隱約約能聽到門外鄰居關切的聲音。

  江勇本打算不理，但是又一陣更加急促的敲門聲傳了過來。

  江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齒的說：「你他媽一會兒說話注意點。」才示意小三兒去開門。

  「哎喲，你們家怎麼搞出這麼大動靜，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鄰居大媽一邊關切的問道，還一邊不斷的往裡面探著頭。

  聽到鄰居的問話，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旁一直看戲一樣看著我挨打的婆婆突然呼天搶地的哭起來：「你們是不知道啊，我這兒媳婦要上天了，一直不給我們家生孩子也就算了，還出去偷人，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啊！」

  婆婆的哭喊聲引來了更多的鄰居，有幾個看到我臉上的傷驚呼出聲：「那也不該這麼打人啊，下這麼重的手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

  婆婆一看覺得大事不妙，馬上又繼續哭訴，「那是你們不知道，她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還想讓我兒子淨身出戶。我氣不過說了她幾句，她就打了我，她真是無法無天了。要不是我兒子回來制止了她，現在我怕是都被她打死了！」

  聽見這話，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見過歪曲事實的，但是像婆婆這樣滿嘴胡話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以前，婆婆跟我一直不親近，看見我就冷著一張臉，我也凡是順著她，倒是沒有見過她這麼厲害的一面。

  「小程啊，平時你看起來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怎麼能打你婆婆。」

  「就是就是，本來就是你不對在先，認錯都來不及，你還得寸進尺。」

  「真想不到你平時看起來好說話，居然……」

  「……」

  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眾人已經開始懟我指指點點了。

  黑的硬是讓婆婆說成了白的，面對眾人的指責我拽緊了拳頭，轉身恨恨地指著小三道：「你們不要血口噴人，他們都帶著大了肚子的小三兒住到我家裡來了，還要我怎麼樣！」

  我衝著一群看熱鬧的鄰居怒吼，他們愣了一下，齊齊的轉頭看向江勇，開始了新一輪對江勇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