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探聽虛實
2024-06-04 10:19:05
作者: 悅色
我嚇了一跳,趕忙就近躲到一棵大樹後面,充當我的掩體。
然而摩托車卻越過我,直直地停在了跟蹤我的男孩面前,排氣筒卻繼續「嗡嗡」地叫囂著。
男孩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結結巴巴地問,「干,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然而我注意到,男孩雖然一邊哆嗦著,一邊卻慢慢地往後退。
這時,從摩托車后座上,下來一個魁梧的男人,他慢悠悠地走到男孩後面,攔住了他的退路。駕駛摩托的同樣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剃著光頭,穿著皮夾克,惡狠狠地看著男孩,質問道:「說,誰派你來跟蹤的?」
聽了這話,我一下子明白過來,這摩托車上的人,是小王派來的。
我鬆了口氣,急忙從樹後走了出來。
男孩膽怯地看看車上帶有黑社會氣質的男人,又轉頭看了看走過來的我,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人派我啊,我走路還不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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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你跟了我幾條街了?有這麼巧合嗎?」我走到男孩面前,冷著臉質問他。
男孩自知理虧,咬著嘴唇不吭聲了。
堵住退路的男人冷笑一聲,「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肯說了。」說著,他脫掉外衣,露出一身的肌肉塊,還有滿臂的紋身,抬手就要向男孩揮去。
男孩嚇得抱住頭,大喊了一聲,「別打我別打我,我說,我說!」
男人衝著我邀功地笑了笑,然後對男孩喝道:「說吧!」
男孩看著我,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篩糠一般地顫抖著,「是,是一個姓寧的有錢人雇我來跟蹤你的。「
「寧遠?」我大吃一驚,千算萬算,我也算不到會是他啊。
男孩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叫不叫寧遠,只是聽他身邊的助理叫他寧總。」
「那他為什麼要讓你跟蹤我?」我繼續追問男孩。
我只認識一個姓寧的,所以我根本不懷疑這個姓寧的會是別人,我現在只想知道他派人跟蹤我的目的。
但是男孩卻耷拉著腦袋,不再敢看我,「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負責拿錢辦事,其他的我也沒資格問,這是行規。」
聽完男孩的話,我陷入了沉思。
我實在是不願相信,寧遠對我有惡意的企圖,可是自從那次與他吵翻,我們就好久沒聯繫了,其實就算經常聯繫,對於寧遠的行蹤,我也是知之甚少。
從前,我認為他不會害我,但今天,我想我要保留這個看法了。
兩個營救我的男人見我出神,小心地喊了我一聲,「老闆?」
我回過神,「什麼?」
「這小子怎麼處理?」駕駛摩托的男人指了指還蹲在地上的男孩。
「放了吧。」男孩是奉命行事,何況他除了跟蹤我,也並沒有對我做出不利行為,我沒理由去報復他。
男孩聽了,像得到了特赦令一般,站起來撒腿就跑,另外兩個男人則護送我回了醫院。
回去後,我一直在琢磨著寧遠的動機,可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
正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去質問寧遠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看了一眼,沒想到竟然就是寧遠。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我決定按兵不動,冷靜地按下了接聽鍵。
沒等我開口說話,寧遠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鍾大小姐,忙什麼呢?」
「沒忙什麼,這麼晚找我,什麼事?」我儘量用平淡的語氣回復他。
「沒什麼事,就是好久不見了,想請你明天喝個咖啡,怎麼樣?」寧遠一如既往的痞子氣。
「好啊,回頭把時間、地址發給我,我們明天見。」為了一探虛實,我爽快地答應了寧遠的邀約。
掛了電話,我算徹底明白了,他早不約、晚不約,偏偏在這個時候約我,剛好驗證了跟蹤我的人,就是他。
一定是跟蹤我的男孩回去向他報告,他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主動來找我了。
至於他會對我坦白什麼,只能明天才知曉了。
第二天,按照寧遠發過來的時間和地址,我如約去了咖啡館。
寧遠已經到了,見我進門,他遠遠地在位置上沖我招手。
我走過去,坐下後,清冷地沖他點點頭,「寧總來得這麼早?」
寧遠聽到我喊他寧總,臉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輕咳了一聲,然後才開口道:「我知道你生氣了,好吧,我承認,那人是我派去跟著你的。」
見他這麼坦白,我也便不繞圈子了,直視著他那水波盈動的桃花眼,問道:「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我喜歡你啊,所以得派一個人跟著你,好保護你。」寧遠言之鑿鑿地回道。
這話說的太溜了,就好像已經演習過了一樣,讓人聽了反倒失去了幾分真誠。
我白了他一眼,「你找的男孩,兩句話就被我的人嚇出了實話,那麼一個弱不禁風的保鏢,怎麼保護我?」
寧遠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下次給你找個實幹型的,其實啊,單薄的也不一定不中用,上次你在慕睿軒家住了一夜,人家可是跟蹤得很到位呢。」
聽了這話,我覺得我眼珠都快要瞪了出來,我厲聲問道:「你說什麼?」
寧遠壓低聲音,冷冷地說:「我是為了你好,想想洛晴天的結局,你不要也被慕睿軒騙了。」
聽到他提起洛晴天,我想起了慕睿軒那夜喊的也是她,這個陰魂不散的名字,讓我積蓄多日的煩躁情緒,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我氣得渾身真哆嗦,隨手拿起面前的水杯,一杯白水潑到了寧遠的臉上,「跟蹤我,你真卑鄙!」
寧遠沒料到我會拿水潑他,瞬間成了狼狽的落湯雞,他左右環顧了一下四周,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的樣子。
好在這是上午,咖啡館的人並不多,卡座隔斷設置得又高,所以我們倆的舉動,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