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看來,只能親自動手了
2024-06-04 08:58:40
作者: 小妖女王
jake收到消息時,臉色陰沉,眼神里幾乎懾出殺人的光。
但僅僅幾秒後,他鐵青的臉色緩了幾分,甚至用揚起的音調道,「是嗎?確定是他們?」
是jake手底下探子來報,說瓦迪與孟回裳在一起,而他們尾隨喬綿與陸亭川後,卻並未動手。
探子見jake不信,於是為了佐證事實,用更加誇張的語氣道,「是的。他們幾乎一天都在一起,在一輛車上。而尾隨目標後,他們停留了很久,卻沒有動手。」
「滾。」jake眸色再度陰沉下來,暗無天日。他冷冷的語氣讓探子不敢多言,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jake身旁。
一人留在屋內的jake再也控制不住的好脾氣,抬手端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胡亂砸了出去,碎裂的聲音傳來,jake依舊不解氣。
沉悶的空氣讓他頭疼,拿起電話給孟回裳撥了出去。
*
喬綿與陸亭川上午的班機,陸亭川提前做好了攻略,準備去周邊鄰近國家看看,也花不了太多時間。
有陸亭川在,喬綿心中永遠安穩舒適的像一塊棉花糖,軟軟的,甜甜的。
候機室里,她偏著頭輕輕靠在陸亭川肩膀上,男性寬厚的肩膀與氣息讓喬綿很享受,她輕輕閉著眼,嘴裡胡亂哼著幾個調子。
陸亭川坐的筆直,臉色卻十分柔和,他扣著喬綿的掌心,兩人的溫度交織著。
登機後,喬綿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陸亭川輕輕撥開她的頭髮,
「捨不得嗎?」
這一走,自然不知何時再來。
陸亭川回想著喬綿離開的那五年,即使深夜裡一人再失落頹廢,即使心中的堅固城牆早已倒塌碎裂,他依舊,或者說只能拼命工作,就這樣到了崩潰邊緣,五年時光,他渾渾噩噩,沒有休過一天假。
這次上頭領導特批的假期,陸亭川明白,也算是給他一個交代,鼓勵,或者支持。
喬綿回來了,伍瀚軒亦看在眼中,他明白,只有喬綿在,陸亭川才不是一具空殼,不是行屍走肉,而是真正的男人。
但未來路漫漫,誰又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所以他會在這個假期,萬分用心去陪伴他的女人。
轟隆隆的轟鳴聲傳來,飛機開始在跑道上加速,即將升上頭頂那一片藍天白雲。
陸亭川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每當飛機加速上升時他就會感到心慌,但身邊的喬綿卻一臉淡然。
陸亭川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心間原來平靜的湖面,就在那瞬間又心動,又掀起層層漣漪。他呢喃著,低沉沙啞的嗓音跟窗外傳來的轟鳴聲混合在一起,「綿綿,答應我。一定一定不要再離開我。」
喬綿沒聽清他說什麼,只感覺頸窩處他吞吐的氣息有些酥麻,她笑了笑,「你說什麼呢?」
陸亭川臉上亦浮起笑意,「沒什麼,我愛你。」
這瞬間,飛機衝上雲霄,逐漸隱沒在雲層里。
孟回裳接到電話jake電話時,睡的正熟。她慵懶起身,長發繾綣,腰間還有一雙男人的手,輕輕環抱著她。
她將手拿開,走到衛生間去接起電話。jake聲音明顯帶有怒意,孟回裳卻平靜淡然。她透過透明的玻璃看著床上的瓦迪,心中似乎有一股什麼熱流,無聲無息的淌過。
於是她輕輕對著電話說,「jake,你放過我吧。我們都放過彼此,可以嗎?」孟回裳鮮少用哀求的語氣與他說話,這時jake果然沉默了。
但僅僅是幾秒的沉默後,他的聲音更顯恐怖,
「喬綿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如果你愛上別人,我會讓他死。」
孟回裳低頭看著身體,昨晚翻轉流離的星星點點還殘留在身上,她用更加堅定的語氣道,「就這樣吧,我不想說了。」
掛掉電話後,孟回裳按著眉心,身後卻忽然貼上溫暖的身體,她剛要轉身笑著說話,男人的手已經輕覆。
「讓我去。我不會讓他傷害你,我會盡我所能,去除掉他。」瓦迪沙啞的聲音摩擦著孟回裳的耳垂。
她愣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因為情愛,因為嫉妒,因為自私,因為霸道與占有。短短几個小時,瓦迪憑著一腔衝動熱血,幾乎要與親手將他帶出來的jake決裂。
而jake亦心狠手辣,他並未當面與瓦迪撕破臉,卻在暗地裡,點名要波特去殺了瓦迪。
波特此前對孟回裳的情意,jake又怎麼不清楚?既然如今瓦迪似乎也愛上了他的女人,那不如再派出個波特去,情敵見面,分在眼紅。多有趣,不是嗎?
波特卻拒絕了這門差事。
他推開jake的房門,語氣冷漠,「我只害人,但不殺人。你另找他人吧。」
jake被波特逗笑了,「害人與殺人又有何分別?」他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幽深,深不可測。
波特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煙,表情滿足興奮又疏離,「害人更有趣啊。」
沉默後,波特擰滅菸頭,走了。
jake啞然失笑。
他抱著頭,窗外的陽光灑在屋子裡,明明一室明亮,他卻感覺無比黑暗,似乎都快看不到丁點希望。
若說孟回裳對jake的意義,他只明白,那是他的東西,屬於他的,他一個人的女人。他愛她,還是只是霸道自私的占有著,但不管如何,屬於他的東西,別人不可以搶,不能搶。
這麼多年來,迷戀孟回裳的男人數不勝數,多數被jake親自幹掉了,還有的自討沒趣,聰明的走掉了。
如今,孟回裳卻似乎真的想要離開他。
他摸著自己右手的粗大指節,指腹的薄繭已經沒有以前厚了。
他答應過她,不再殺人。那如今,是否要他親自再去動一次手呢?
因為她不願意了,什麼都不願意為他做了。
這種感覺,真是像一顆藥,一塊餅乾,黏在食道上,上不來,下不去。
真他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