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救援困難重重
2024-06-04 08:43:34
作者: 楊紫之愛
在歐陽橫劍的逼問下,程小妹養母才撒謊,說是為了給她養父治病把她賣了。
季如月說:「你姐夫得知你養母把你賣了,非常氣憤,我們一直追過來,幸好來得及時,把你找回來了,不然怎麼對得起你姐姐的臨終囑託……」
季如月失口說出了程冰兒已經死亡的事情。
「臨終囑託?」程小妹急了:「我姐姐怎麼了?」
季如月張了張嘴,手腳無措地看向歐陽橫劍。
歐陽橫劍臉色凝重地說:「你姐姐前年就不幸過世了,就在她來找你後不久出的事。」
「啊?」程小妹驚呆了:「她……她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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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
不等歐陽橫劍說完,季如月搶先回答:「車禍,你姐姐是被一輛車撞了後沒的。」
歐陽橫劍閉了嘴,程冰兒自然不是死於車禍,而是被人開槍打死的,她為他擋了致命的一槍,他沒事,她卻死了。
不過他知道季如月對程小妹撒謊的用意,這個姑娘剛剛才經歷了這麼多的磨難,如果得知她姐姐是被槍打死的,她可能會更驚恐。
程小妹的眼淚流了出來,哭著說:「難怪姐姐不來接我,我還以為她結了婚就不要我了,原來是我錯怪她了,嗚嗚嗚……」
季如月心疼地摟住她:「小妹別哭,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姐姐,我們在哪裡,你就到哪裡。」
程小妹喊了一聲:「姐姐!」將頭埋在季如月懷裡大哭起來。
歐陽橫劍心裡一陣難受,他轉身出去了。
現在,他無比深刻地想念程冰兒,想念那個總是吃醋,一看見他和別的女人有曖昧就大吵大鬧的小女人。
他知道她愛他,可那時候卻不懂得珍惜,現在他知道她愛他有多深的時候,她卻已經遠在天國!
程小妹傷心了好一會兒,才在季如月的勸慰下平靜下來。
季如月一邊幫她抹眼淚,一邊說:「幸好我們找回了你,你在那個黑豹那裡有沒有受什麼委屈?」
程小妹搖頭:「黑豹說我們幾個是處女,不碰我們,有一個不是處女的姐姐有點慘。」
「他們抓了你們多少人?」
「一共十個,一個男的,九個女的。」
季如月很驚訝:「九個女的就有八個處女?」
「七個,」程小妹回答:「有兩個不是處女,但有一個有傷,他們也不碰她,啊——」她突然叫了一聲。
季如月忙問:「怎麼了?」
程小妹這時候才想起她離開船的時候柳芽兒的喊聲,急忙問:「姐姐,姐夫在哪裡?」
季如月說:「他在外面,你要找他?」
「嗯,姐姐幫我叫他進來好嗎?」
「好。」
季如月把歐陽橫劍叫進來,程小妹問:「姐夫,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柳丫丫的人?」
「柳丫丫?」季如月搶先回答:「我們認識柳丫丫,你見過她?」
「是的,九個女人裡面,有兩個不是處女的,其中一個就是她。」
季如月著急了:「小妹,你是說,柳丫丫也在那艘船上?」
「嗯,她一直跟我關在一起,我聽見那個男的叫她芽兒,但我要離開的時候,她喊我,說請我告訴歐陽橫劍先生,她是柳丫丫,請你救救他們。」
「他們?」歐陽橫劍問:「除了柳丫丫,還有誰?」
「還有一個男的,好象是她丈夫。」
歐陽橫劍皺眉說:「柳丫丫怎麼會落在人口販子手裡?」
季如月焦慮地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快想法救救她。」
歐陽橫劍馬上給布魯特打電話:「黑豹船上是不是有一個叫柳芽兒的女人?她也叫柳丫丫。」
布魯特說:「我問問黑豹。」
不一會兒,布魯特打過來了,說:「歐陽先生,黑豹說,他那批貨里的確有一個叫柳芽兒的女人。」
「他們現在在哪裡?叫他馬上把人給我送回來,還有一個男的,是柳芽兒的丈夫,也一起送回來。」
過了一會兒,布魯特又打過來電話:「歐陽先生,對不起,黑豹說,他已經把貨出手了,現在那批貨全部在傑克手裡。」
「傑克是誰?」
「傑克是Y國人,他在道上的名號是水上狐狸。」
「黑豹交手多久了?你馬上叫他把人給我追回來。」
「來不及了,歐陽先生,」布魯特說:「按照時間推算,他們現在已經進入Y國海域了,我們沒辦法接他們回來。」
「混蛋!」歐陽橫劍罵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季如月忙問:「怎麼回事?」
歐陽橫劍皺緊眉頭說:「黑豹把他們轉賣給了Y國人口販子,現在Y國人的船已經進入Y國海域,布魯特的人追不回來了。」
「那你也救不了丫丫嗎?」
歐陽橫劍說:「我只對M國這邊的黑道熟悉,Y國那邊沒人買我的帳。」
「你不是有功夫嗎?你自己去救行不行?」
「我功夫再高,也只有一個人,就算我能神不知鬼不覺接近那艘船,一次也只能救出她一個人,她丈夫怎麼辦?一旦打草驚蛇,後面的營救會更麻煩。」
「那怎麼辦?」季如月急得抱著他的胳膊搖:「你的大哥不是比你還厲害嗎?能不能請你大哥出面?」
歐陽橫劍搖頭:「我大哥不是走黑道的,而且黑道上的人物都對他又恨又怕,如果他出面,很可能會被M國和Y國兩個國家的黑道勢力聯合起來追殺,我不能讓他冒這個險。」
「那怎麼辦啊?」季如月急得跺腳。
歐陽橫劍說:「只能找其他的人,我想想誰能幫得上忙。」
他皺眉思索起來。
……
船上的柳芽兒心裡越來越失望,她感到他們要獲救的希望非常渺茫。
從瑪瑞民那件事後,瑪瑞卡變得很沉默,她一直在想,馬瑞民說她哥哥很壞這話的真假。
她回到潘豐茂身邊的時候,馬上就被他送去讀寄宿制學校了,基本上沒有和潘豐茂在一起呆過。
她是一個好強的女子,不願意動不動就向哥哥伸手要錢,放寒暑假的時候,她在一些食店打工賺生活費,也沒多少時間見潘豐茂。
高中畢業後她到國外上學,連和潘豐茂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對哥哥的情況完全一無所知。
馬瑞民罵潘豐茂的話讓她氣憤,也讓她震驚,她不敢相信她的哥哥有那麼壞。
但這些天和凌少川相處後,她又感到凌少川不像是害她哥哥坐牢的小人。
她忽然想知道,甘家和凌家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想要了解清楚一切細節。
這天晚上,凌少川在迷迷糊糊中的時候,聽見了瑪瑞卡的喊聲:「凌少川。」
柳芽兒也聽見了,她轉頭向她的方位看了一眼,問:「瑪瑞卡,你叫他做什麼?」
瑪瑞卡說:「我要問他一些事情。」
凌少川已經猜到她要問什麼了,說:「你問吧。」
瑪瑞卡默然了片刻,說:「你父親當年為什麼要害得我們家破人亡?」
凌少川一邊回憶他父親以前講過的事情,一邊回答:「三十年前,你父親和我父親因為一點小事發生了衝突,他們原本只有一點小過節,卻因為年輕氣盛互不相讓,矛盾一再擴大。」
「然後呢?你父親就找人毀我們家了?」
「沒有,」凌少川說:「那時候我父親還是一名學生,你父親已經是一個社會青年了。」
瑪瑞卡默然了,如果是這樣,一個在校學生自然不是她父親的對手。
凌少川接著說:「後來你父親找了一群人來打我父親,我父親和他一位同學在路上被他們攔住,我父親的同學掩護我父親逃走了,他被你父親打成了重傷,昏迷三天三夜才醒過來,我父親非常憤怒……」
瑪瑞卡打斷他:「於是你父親就燒了我們家,還害死了我父親?」
凌少川看她一眼,說:「別自以為是。」
「什麼叫我自以為是?」瑪瑞卡吵了一句,又意識到自己一再打斷他,他不高興了,於是改了口:「你接著說。」
凌少川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講述:「我父親當時想來找你父親,被我爺爺阻止了,我爺爺為了不讓他闖禍,把這位同學醫好後,就強行把我父親送出了國。」
「送出了國?」瑪瑞卡疑惑了,凌洪偉既然出了國,還怎麼害她父親?
凌少川沒有理她,繼續說:「幾年後,我父親回來去看他這位同學,卻得知同學已經被你父親帶的人打成了殘廢,並燒了他的家,他父母雙雙死亡,他沒有家後,只能到處流浪……」
瑪瑞卡的心裡既震驚又懷疑,她不敢相信甘凌兩家仇恨的起因竟是她父親一手造成的。
凌少川講述了他父親一怒之下找人報復甘世寧的情況,最後說:「我父親的這位同學,就是芽兒的父親。」
「什麼?」瑪瑞卡吃驚地看向柳芽兒:「你是說,我父親把芽兒的父親打傷了?」
「沒錯,」凌少川說:「他父親當年被你父親把雙腿打成殘廢,又毀了他的家,他在外面流浪的時候,做了別人的上門女婿,才有了芽兒。後來他的腿傷越來越嚴重,最後兩腿完全廢了,起不了床,芽兒為了照顧他父親,十五歲就輟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