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章 病重
2024-06-04 08:31:10
作者: 月下瓜田
等太醫拿出一東西在手中塗抹起來,這東西是為了避免中蠱毒之人身上的蠱毒傳到接觸的人的身上。
有些霸道的蠱毒,那怕中蠱毒之人已經死了,這人的屍體還有衣服上,都會有一些殘存的蠱毒。
太醫也是看了一下朱標的面容,判定定是什麼霸道的蠱術。
等太醫小心翼翼的翻開朱標緊閉的眼睛,發現眼白有些發乾發黃。
這是體內血氣被蠱蟲吸食的徵兆,接著,太醫又從藥箱內找出一塊木板,用手將朱標的口掰開,將木板伸了進去。
撬開了朱標的口舌,發現裡面舌苔發紅,這是充血之兆。
太醫見狀,臉色大變。
隨即往朱標手臂上看去,將衣服掀開,只發現青筋爆出,但是皮膚又十分慘白。
這症狀,應該是播州的蠱術,而且還是極其霸道的一種。
人只要種這蠱術,表面是面無血色,但是內在是在充血的,等這蠱蟲發展到後期,體內將會暴血而亡,但是表面卻沒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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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內臟將會化成一灘血水,最後開始吐血,而且等人死後你會發現,此人皮膚和身體是分離的。
這麼狠毒的蠱毒居然有人種在了朱標身上,太醫不敢將這些說給朱元璋聽,只怕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自己到時候就遭殃了。
而且這想要救朱標,必須就得找出下蠱之人,但是朱標現在這樣,哪裡還堅持的到?
於是太醫跪地,小心翼翼的對朱元璋說道:「回陛下,微臣也無能為力。」
朱元璋一聽,原本還寄希望在他的身上,看著他的一頓操作,自己還認為朱標又救了,沒想到現在他居然敢跟自己說他也無能為力。
朱元璋氣的一腳踢在太醫的身上,大聲呵斥道:「咱家要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白養你們了。」
接著指著太醫說道:「你不是會解蠱毒的嗎?現在你跟我說無能為力?你是在忽悠咱家嗎?」
被朱元璋踹的這一腳太醫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接著太醫爬起慌忙的對朱元璋說道:「回陛下,太子這次中的蠱毒乃是播州傳來的,而且還是十分陰險的一種蠱術,施這蠱術的人,對他本身也是十分有影響的,按理說這樣的蠱術已經被禁學了。」
「現在忽然出現在這裡,只怕……」
朱元璋一聽,死死盯著太醫問道:「你是說播州?」
太醫點頭。
朱元璋怒極,於是傳令二虎。
二虎走來,行禮過後,朱元璋直接說道:「你去給我查,最近看看有沒有從播州來的人,給我全部抓起來!」
「是。」二虎得命後,立刻帶人去查。
這時馬皇后上前勸道:「重八,我們去將波兒叫來看看吧?」
畢竟上次她自己的身體就是朱波給治好的,興許這次朱波也有什麼辦法,而且除了朱波,馬皇后也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有這樣的本事。
朱元璋一聽,知道現在也只有叫來朱波看看了,他知道朱波會的可不止他們表面看見的這些,他也相信朱波這次會有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原本朱元璋是十分不願意將這些事牽扯到朱波的,畢竟朱波已經為他們做了很多事情了,但是現在事關朱標的生命,他再不想也沒辦法了。
隨後馬皇后叫來侍從去叫朱波來太子府,臨走前,朱元璋囑咐道:「記住,不要告訴鎮國王蠱術之事,只說是太子病情加重,讓他速來,其他的你知道該怎麼說。」
侍從點頭,大步朝外走去。
一路上,侍從都不敢耽擱,就怕誤了事,等到朱波府上的時候,連氣都放不出了。
等到朱波門前的時候,用力敲著鎮國府的大門。
府中下人一聽,出來開門,問道:「你是何人?」
侍從舉出太子府的令牌道:「我是太子府上的侍從,太子病重,陛下傳召鎮國王,急去商議事情。」
下人一聽,馬上讓他在裡面等一下。
於是急匆匆的朝院內走去。
只見朱波現在正和朱棣二人在遊戲房內打著遊戲,正熱火朝天。
阿蘭和柳凝煙等人則是坐在院內盪鞦韆,說說笑笑的一派祥和,很顯然朱元璋將消息瞞的密不透風,如果不是侍從來稟報,只怕朱波他們還不會主動朱標已經病重。
下人匆匆走來,柳凝煙見狀問道:「怎麼回事?」
下人跪地說道:「太子府來人,說是太子病重,陛下請老爺前去太子府商討事情。」
柳凝煙幾人原本還在玩樂,現在一聽下人說的,都心下大驚,怎麼太子說病重就病重了?之前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柳凝煙不敢耽擱,立刻趕到遊戲房,對朱波說道:「相公,太子府來人了。」
朱波一聽,一邊打遊戲,一邊問道:「哦,太子府來人做什麼?」
柳凝煙焦急的說道:「太子病重,陛下傳見你去太子府。」
柳凝煙話音剛落,原本還在打遊戲的朱波和朱棣同時停了下來。
朱棣一把將耳機扔在桌子上,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太子病重?」
怎麼可能,昨天他們不是還見面的嗎?
看著還是好好的一點都不像是生病的人呀,怎麼才一天,太子就病重了。
朱波知道事有蹊蹺,心中頓感不妙。
於是馬上吩咐人去安排馬車。
朱棣見狀,上前說道:「波弟,我同你一起去。」
朱標點頭,二人焦急的往外面走去。
阿蘭一聽朱標病重,看著焦急萬分的幾人,心下有些擔憂的問道:「太子是這麼了?」
朱棣解釋道:「不知道,昨天還看著好好的,今天就說是病重。」
阿蘭一聽,如遭雷劈,心想難道是播州那邊行動了?
對呀,雖然阿蘭離開了,但是阿爸身邊還有阿苑,這次只怕是阿爸派阿苑來的,想到這裡,她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脫離這件事。
就是不是她做的,但是還是和她脫不了干係。
只要阿爸他們下手,她肯定就會和皇帝變成仇人,那麼自己和朱棣……
想到這裡,阿蘭不敢再往下想。
「可有說什麼什麼病嗎?」
朱棣搖頭:「只是說病重,並未說是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