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盤算
2024-06-04 08:30:33
作者: 月下瓜田
見田久成如此心虛的模樣,朱守謙便對他說,「你白蓮教自宋朝以後,都做了哪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本王可是全都心知肚明的!」
「你們白蓮教的人近來明目張胆的四處活動,我不管,可你們竟然敢來到我眼皮子底下,搞這些勾當,難道是嫌命太長嗎?」
「趕緊給本王老實交代,你們這樣做,意欲何為?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本王一定會讓你們領教一下,我這個靖江王的手段有多厲害!」
朱守謙惡狠狠的看著田久成威脅道。
田久成嚇的沒敢正視朱守謙,愣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他沒想到,朱守謙竟然開門見山的揭穿了自己的身份,還大聲質問自己。
他能怎麼回答,難道告訴他,自己是跟宋番谷合謀,想竊取大明江山的嗎?
這不是找死嗎?他再笨也不敢這麼說。
可是,他要怎麼轉圜,才能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呢?
就在這時,從行禮後就一直沒出聲的宋番谷卻淡定的說道,「王爺,我等來到桂林並沒想過要欺瞞您,也不是想來給您添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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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宋番谷,你這個占盡四分之一貴州司的水東土司,突然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你可不要告訴本王,你們是貴州呆膩了,到我這裡來遊山玩水的,本王會信你才怪!」
朱守謙沒等宋番谷說完,立馬質問道。
宋番谷繼續緩緩說道,「回稟王爺,我們這樣做的原因,只是由於我們的身份多有不便,但是,我們卻很想拜見王爺您,因此,只好出此下策。」
說完,他恭敬的行禮道,「請王爺不要介意。」
「見本王?」朱守謙皺著眉頭看著宋番谷。
「你們想見本王,理當按照禮數,親自登門求見,可你們卻花這麼多心思,安排一堆人,在我桂林境內四處招搖,也太不把我靖江王當回事了!」
「是的,王爺教訓的是,我等自問沒資格登門拜訪,為了想見您,只能出此下策。」
「因為我們必須要見到您,因為您可是我們大明的第一任藩王,也是權柄最高的王爺,唯有您才能主持大局。」
宋番谷此時看起來,很尊敬他似的。
「你倒是說說,所為何事?」朱守謙一開始聽到後還有些驕傲。
但是,緊接著,他又一臉怒意的說道,「倘若你敢糊弄本王,那本王便會立馬讓人砍了你們這幫反賊的腦袋,以儆效尤!」
「王爺,我們並不是傳言中的反賊,我們之所以會做出之前的種種行為,完全是為了要清君側。」
宋番谷無比認真的說道。
朱守謙聽後,卻直接嗤笑道,「你這話簡直太可笑,如今可是太平盛世,有什麼可清的?你們又想要清些什麼?」
「你們不要以為,給自己胡編亂造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以為自己可以師出有名,會受到萬人追捧。」
「沒用的,反賊就是反賊,別給自己臉上貼金,這樣做,只會讓人不齒。」
宋番谷卻並不生氣,只是冷冷笑道,「沒想到桂林如此秀美的風光,已經讓靖江王全心全意的寄情於山水,根本不知京城發生的事。」
他擺擺頭說道,「真是可悲,可嘆!如今大明的朝堂早已經完全被那位最大的權臣,鎮國王給一手操控著。」
「整個朝堂現在已經變成他朱波的一言堂,其他的能臣賢也好,臣全也罷,全都得靠邊站。」
「同時,陛下又偏聽偏信,對這個來路不明的義子恩寵有加,更是因此子,疏遠了朱家的儲君。」
「全都因為那個朱波,導致我大明的國力被白白消耗,他根本不顧百姓的死活,總是頻繁的發動戰事。」
「他的罪狀,真是罄竹難書,人人得而誅之,因此……」
朱守謙剛才還不清楚他們的想法,直到這時,他才弄明白,對方心裡的意圖。
「你們這是打算,殺掉鎮國王朱波?」朱守謙聽到後感到很震驚。
對於朱守謙多次打斷自己的話,宋番谷並不生氣,只是一臉淡定的注視著朱守謙。
朱守謙卻立馬大怒,「來人啊,把他們這幾個滿嘴胡說八道的混蛋,全都抓回靖江王府,直接關進地牢去。」
「遵命。」門外的官兵立馬衝進來,火速將幾人及其隨從押下,帶回王府中去。
……
靖江王府。
門口一對玉石獅子威武大氣,白玉台階,雕欄畫柱,一派皇家氣派。
僅一牆之隔,王府內與外面簡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讓人恍然如同身處皇宮之中一般。
這個朱守謙,雖只是受封為郡王而已,但其實他享受的待遇,卻是比照親王一樣。
這也是朱元璋對他獨一份的榮寵,是別的藩王完全羨慕不來的。
宋番谷等人被朱守謙的親衛帶進王府,他們的隨從被帶去了另一個方向,他們幾人卻並未被關進府中大牢,而是往後院走去。
「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裡?」田久成忐忑不安的問道。
「不要囉嗦,趕緊走!」一旁的親衛立即催促道。
宋番谷還是很從容,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
「田老弟,我們照做就是,無需擔憂。」
他反倒安慰起田久成。
田久成見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不由得疑惑,不知道他心裡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
通過一段九曲十八彎的走廊之後,幾人被帶到了書房。
「進去!」親衛們不由分說的,將幾人推進書房內。
「這是要做什麼?」田久成問道。
「在這等著!」親衛統領冷冷的說道。
說完,就把書房的門關上,僅留兩人在外負責看守。
田久成疑惑的看了看宋番谷,「靖江王究竟想做什麼?」
宋番谷狡黠一笑,擺了擺頭,「既來之則安之,田老弟,我們靜候片刻,便能知曉。」
說完,他便自顧自的坐下了。
見他坐下,阿苑立馬為他倒了杯茶,阿苑對於外界發生的任何事仿佛都沒有過多的感受,眼裡只有宋番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