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四章 密謀籌劃
2024-06-04 08:30:23
作者: 月下瓜田
王喬雖然不情願,但是想起家裡的妻子女兒的屍體還躺在那裡,自己得要去處理一下,於是便也同意了。
而且王喬想到大明律法,白蓮教在這裡為非作歹,肯定是要被抓起來的。不管有沒有鬧出人命,只要他白蓮教有活動,那便肯定會被關起來。
等縣令讓王喬在一房間等的時候,縣令便叫人來將王喬抓了起來。
王喬看見衙差居然是在抓自己,不可置信,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抓錯人了,不是抓我,是抓白蓮教。」
此時縣令走了出來說道:「大膽王喬,你居然將自己的妻女殺害,現在還嫁禍給白蓮教,本官已經找到附近的居民問了,你王喬對家中妻女十分刻薄,還在外面豢養情婦。」
「你看你王家斷了香火,在情婦的攛掇下,先是將女兒悶死,後被妻子發現,二人爭吵間,你惱羞成怒,便將妻子殺死了。」
王喬一聽,這,明明妻子是自殺,女兒也是病死的怎麼會是他殺死的。
想到這裡,王喬不可置信的看著縣太爺,大聲呼叫道:「縣太爺,草民是冤枉的啊,我女兒明明是白蓮教給醫死的,還有妻子,她是自己撞柱而死的,我才是受害者啊。」
縣太爺厲聲說道:「你有什麼證據嗎?」
王喬一聽,愣住了,證據,他能有什麼證據。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但是一想到,女兒是發燒死的,而縣太爺卻說的是窒息,那叫仵作一驗便可知了。
隨即,王喬像抓到救命稻草般說道:「縣太爺,我,草民有證據,我女兒是發燒死的,不信你讓仵作驗驗,仵作一驗便知。」
縣太爺看著王喬笑道:「我已經派仵作去驗過了,是窒息死亡。」
王喬一聽,眼睛大睜。
「不可能,不可能,我女兒就是發燒死的,不可能是窒息。」
隨即像是想到什麼,王喬往縣太爺身邊爬去說道:「肯定是
仵作驗錯了,您再找別人看看,您去找臨縣的。您要相信草民,還草民一個清白呀!」
縣太爺看著面前這個滿身鮮血的男人,指著他身上的鮮血問道:「現在你身上的血就是最好的證據,現在我們就去通知你夫人的娘家來認屍,來人,將王喬壓入大牢。」
「是。」
一眾衙差便將王喬押進了大牢內,王喬呆坐在地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越想越不對勁。
大牢中,一衙吏看王喬可憐,想著這王喬肯定是要死的,也讓他死個明白吧。
便將真相與王喬說了。
原來白蓮教早就與縣衙勾結在一起了,現在白蓮教在勉縣呼風喚雨,陷害一個王喬還不是小事一樁。
王喬一聽,有些不解,問道:「可為什麼是我?」
衙吏說道:「你不是有個鐵匠鋪嗎?」
王喬一聽,知道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現在縣衙也都是白蓮教的,想著自己還自投羅網,不禁為自己的愚蠢痛哭起來。
衙吏看著王喬的樣子,想起他苛待妻女,現在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了。
王喬絕望,想起妻女來,心生愧疚,看著面前的牆,心下一橫,還沒等衙吏反應過來,王喬便撞牆而死。
沔縣鐵匠鋪。
王喬死後,鐵匠鋪便順理成章的成了白蓮教的。
田九成現如今正是準備招兵買馬之時,這鐵匠鋪也是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要怪就怪王喬太過張揚,才會成為田九成的目標。
在田九成的計劃中,王喬一步步走向他們為他設好的陷阱之中。
從他女兒開始生病的那一刻起,白蓮教便已經將王喬算死了。
只等王喬跳入陷阱,至於那個王大娘也是被他們收買的,就是為了讓王喬能夠跳入到他們提前設好的陷阱之中。
王喬死後,田九成便光明正大的接管了鐵匠鋪,他和高福興二人立刻開始秘密打造兵器來。
等田九成這邊完成的差不多的時候,忽然貴州那邊來了信,說是草鬼女已經進京,只等他們的這邊的好消息了。
田九成見狀,十分高興,計劃終於步入正軌了。
貴州和沔縣相隔很遠,按理說田九成和宋番谷是不可能有交集的,但是幾個月之前,阿苑也就是草鬼女和幾個男子找到了他們。
……
時間回到幾個月之前。
阿苑得到水東土司的命令,讓他們來聯繫田九成,為了起義之事做準備。
等他們聯繫上後,約在茶樓會面。
田九成到之時,阿苑與另外一男子早已經在哪裡等候多時了。
田九成進門後,叫手下的人在外面候著。
隨後坐下,開始打量起面前的一男一女。
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四周,怎麼就他們兩個,而且為什麼他們會找到自己。
於是田九成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男子拿出象徵水東土司的令牌給田九成看,隨後對田九成說道:「我們乃是水東土司派來,專門和你談合作的。」
田九成看了看男子手中的令牌,發現是真的,但是又想到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怎麼會有合作,便問道:「合作?什麼合作?」
田九成一臉困惑的看著兩人。
男子知道田九成謹慎,於是直接挑明了說:「我們知道你在秘密謀劃謀反的事。」
田九成一聽,心下大驚,但是他自然不會就此承認,冷冷說道:「這位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你說我謀反,我就謀反嗎?凡是都得講證據。」
男子看著田九成吊兒郎當的樣子,隨即說道:「我們水東土司宋番谷,早就看不順眼漢人對西南的管轄了。」
「按理說西南一直都是歸我們土司來管轄,但是現如今朝廷卻想插一手,我們土司自然是不滿的,於是我們土司決定聯合你們白蓮教一同推翻大明的統治。」
田九成聽完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但是我聽說播州的楊氏貌似對朝廷倒是挺衷心的嘛。」
男子一聽見楊氏便臉色大變,怒斥道:「楊氏那個沒有骨氣的人,是我們的恥辱,我們和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