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霸道總裁狂寵妻> 第149章 欠我的,我會一一討回來

第149章 欠我的,我會一一討回來

2024-06-04 07:17:27 作者: 時與瑾夏

  「有人來過?」

  許默驚訝的看著墓前的鮮花,看樣子,而且是剛剛放在哪兒不久的。

  開車上來的時候,都沒有留意旁邊,要是多留意的話,說不定還能遇到。

  萬一,那個人是……

  許默不敢去想,雖然他知道那個人骨子裡面都是長情的,可是,時隔三年,而且當初又是因為那樣的原因分手的。

  蘇瑾夏也很驚訝,原本她以為,三年來,除了特地拜託陸裴然定期來打理之外,應該是沒有別的人會來的。

  

  沒有親人,也沒有多少朋友。誰還能看這個已經去世好幾年的老太太呢,大約,就算是有親人,也把她忘了吧。

  四處望了一眼,沒有任何收穫。

  蘇瑾夏蹲下身來,把她出道以來的幾張專輯放在墓碑前面。

  她起身,微微笑笑著伸手,拿乾淨的手絹,去擦拭了墓碑上的照片。

  「外婆,我是夏夏,我回來了。你想我了吧,對不起啊,三年了,都沒有好好的盡孝。不過,以後我不會再走那麼遠了,經常都會有機會來看你的。」

  蘇瑾夏看著照片,三年來,臉上第一次露出如此的感情。許默在一旁看著,還好,她不是完全變得機械性沒有正常人的感情的。

  至少,對老太太,她還是一如往常。

  「外婆,我是許默,你老人家就放心吧,瑾夏現在過得很好。有很多人都喜歡她的歌,也喜歡她的人。」

  「別胡說。」

  蘇瑾夏打斷許默,然而,她臉上的表情,是開心的。

  回國了,回來掃墓,回來看外婆,蘇瑾夏是開心的。她心情,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

  「外婆,真的,很多人喜歡夏夏,你老人家,就放心吧。這些啊,都是夏夏的歌,可紅了,她現在,是天后。」

  許默的話,說的那麼俏皮,可是說著說著,蘇瑾夏的眼睛卻濕潤了。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哭過了,哭,是懦弱,是無能。她早就已經拒絕哭泣,一心一意只求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她一直以為,走到今天,她是已經很強大了。

  可是,站在外婆的墓碑前,她還是忍不住辛酸。

  蘇瑾夏在心中吶喊:外婆,我可以帶你過上好日子了,你為什麼要這麼早就離開我?

  從前,外婆病的時候,蘇瑾夏最窮的時候,是連外婆需要的藥物都買不起的。可是現在,她已經賺了很多很多的錢了。買得起豪車,買的起別墅。可是心底最想要給她花錢的那個人,卻不在了。

  沉默,讓許默突然停了下來。

  他利落的從大衣外套兜里掏出紙巾遞給蘇瑾夏。

  蘇瑾夏接過紙巾,輕輕的在眼角擦拭了一下,紙巾的一角,微微濕潤。

  擦掉眼眶中的那點濕潤,蘇瑾夏又淡淡的笑開:「外婆,你在天堂,一定見到媽媽了吧?她還好嗎?有她陪著你,你該不孤單吧?可惜當年,江水湍急,連她的屍首都沒有撈到,我想去她的墓前拜拜,都沒有地方。這些專輯,你記得要跟媽媽分享哦。」

  去世的對於蘇瑾夏而言最重要的,又何嘗只是這個外婆呢。當然,外婆留在她心中的印象,更深,陪伴她的日子,也更長。

  許默一愣,從認識蘇瑾夏起,就從沒聽蘇瑾夏提過她的媽媽。

  雖然蘇瑾夏的資料,當年還在宋時與的身邊的時候就已經調查過。可是蘇瑾夏自己確實緘口不提的,許默一直也以為,蘇瑾夏那個時候還小,對母親沒什麼印象,也就全然忘記這個母親了。

  許默把花放下,輕聲說道:「還是第一次聽你提起伯母。」

  「是嗎?我以前沒有說過她嗎?」

  「嗯。一次也沒有。」

  許默肯定的回答。

  「其實,我對我媽媽已經沒什麼印象了。她長什麼樣子,我連在夢中,都夢不到。太多年了,當年她去的悽慘,人人都說,我好可憐,可那個時候,我除了知道,我再也沒有母親了,也並沒有那麼悲傷。至少,沒有外婆去世的時候那麼悲傷。年紀,太小了,不懂事兒。但我時常都會想起她,想著,我也有母親,只是離開我的太早。」

  怎麼會不去想呢,又不是從石頭縫兒裡面蹦出來的。

  曾經,她連看著沈梁澄的母親梁心怡,都會幻想,自己的母親是不是也如同梁心怡那樣,有著一雙那般溫柔的眼睛。

  「你媽媽一定是一位美人。」

  許默盯著老太太墓碑上的照片,誇讚道。

  想想,自己雖然早年失去雙親,但是雙親卻能合葬在一起。可蘇瑾夏的母親,卻連個衣冠冢都沒有。

  不過,蘇瑾夏生的很美,老太太活著的時候,許默也是見過的。雖然年紀是大了,不過卻依舊可見年輕時候的風華萬千。

  都是美人,蘇瑾夏的母親,自然也差不多的。

  蘇瑾夏微微一笑:「我也這麼認為。」

  說完,蘇瑾夏對著墓碑上老太太的照片揮手:「外婆,我下次再來看你。」

  這,就要走了。

  下山的路上,蘇瑾夏的心情,又恢復原狀。

  許默知道,她又把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感情,給隱藏了起來。

  大約,人都是這樣,受傷過後,害怕了就知道躲藏了。三年前,拿一份兒傷痛,估計到現在,也沒完全痊癒吧。

  回到家裡,蘇瑾夏和許默分別換了衣服下樓吃飯。下午的時光,蘇瑾夏依舊投入到她自己的事業之中。

  許默好不容易有兩天假,趁著下午還有點時間,就抓緊時間先睡覺了。

  晚上的聚餐,陸裴然自然是挑選了高格調,高消費的地方。

  時隔三年,蘇瑾夏坐在車上,望著窗外亦熟悉亦陌生的一切,腦海中,一幕幕的閃過,自己在這座城市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忽然,許默開著車路過了璀璨,蘇瑾夏突然驚叫:「停車。」

  許默沒反應過來,等他停下來之後,已經越過了一些。

  「往回倒一點。」

  「瑾夏,這兒有攝像頭。」意思就是,這兒不能長久停車,更不能倒車了。

  蘇瑾夏看著窗外,不能倒車,當然她也不能勉強啊。她伸長了脖子,去看,沒想到,當年的璀璨,竟然還在。

  對了,璀璨的幕後老闆,還是宋時與呢。

  想到這一點,蘇瑾夏頓時毫無興趣懷念自己曾經在這兒工作過的時光。反而是對許默迫不及待的說:「開車。」

  宋時與……她不想再和宋時與有任何牽扯。

  她也不想回憶任何和宋時與有關係的一切。

  當然,她也不會否認,她走到今天,是有宋時與的功勞的。

  如果不是他,自己也走不到這一步。可蘇瑾夏不想去回憶,不想去想。

  一年前的時候,她不知道宋時與是怎麼避開了陸裴然對她的層層保護,竟然給她了一個國際快遞。快遞裡面裝的是法國古堡產權證書,上面,寫著她的名字。還有當初為她買下的花田,也寫著她的名字。

  為此,蘇瑾夏發怒取消了去法國的工作和宣傳。再也沒有踏足過法國。

  古堡也好、花田也好、薰衣草的香味也好,還是紅酒的甘醇,她都不想去觸碰。這些東西,會變成揭開她傷疤的魔爪,蘇瑾夏害怕。

  此刻看到璀璨,她興奮了,也害怕了。

  許默弄不明白,三年前的事情,到底留在蘇瑾夏心底裡面的到底是什麼。

  愛?還是恨?

  不是蘇瑾夏隱藏的太好,而是許默看不透她的感情。

  三年來,無數優秀的男人追求過她,都被她一一婉拒。懂得的人,自然退讓。不捨得放手的人,也有死纏爛打。可是蘇瑾夏從未對任何一個男人動過心,如果這是因為愛,為什麼三年來,她還要主動避開任何宋時與的消息呢?

  據許默所知,三年前蘇瑾夏正式出道開始,宋時與就全心全意的把精力投放到了工作上面。如今,宋氏集團旗下的娛樂產業,已經算是國內頂尖品牌。而宋時與的身邊,即便有很多緋聞,大約這也是因為宋時與涉足了娛樂事業的關係吧。可是,在許默看來,他卻從未讓任何女人入住宋宅。

  這代表什麼?

  不正是代表著,不管多少緋聞流言,而宋時與身邊,也都沒有正經的女朋友嗎?

  當初照片中的女主角,沈梁澄,現在倒是歡實,只是,和賀氏集團的千金賀依雯為了爭搶宋時與而打的頭破血流。

  即使是頭破血流,也從不見宋時與站出來為誰站隊撐腰。

  這,就更是讓許默不由得懷疑當年的照片。

  想著想著,聚會的場地就到了。

  許默把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弟,陪著蘇瑾夏一起往訂好的包間走去。

  作為天后級人物,蘇瑾夏出門,已然習慣大墨鏡、帽子、以及圍巾、頭巾這樣隱蔽自己的裝備。

  為蘇瑾夏的身份考慮,陸裴然也是訂了安全和保密性最好的高級包廂。蘇瑾夏和許默雖然沒有遲到,但是也沒有早到。

  敲陸大總裁的竹槓,眾人想來都是很熱衷的。早早的,人就都到了。

  「夏夏,你可算來了。」

  「我沒遲到啊。」蘇瑾夏一邊取下墨鏡,一邊說。陸裴然還靠在身邊幫她摘下寬檐帽。

  她是喜歡棒球帽的,不過晚上不是還答應了大傢伙一起去唱歌麼。換了一身合適夜場的衣服,自然就換了棒球帽。

  「最後到達就算是遲到,遲到就得罰酒,夏夏不能喝,讓許先生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裴然提前串通好的,蘇瑾夏一小隊的具有革命情誼的隊員們,居然在這個時候起鬨讓許默喝酒。

  許默擺擺手說:「我可是開車來的,晚上難道你們不怕我把你們天后撞了?」

  「開車有什麼嘛,代駕,代駕,我們誰不是開車來的,是不是?除了咱們的天后要保護嗓子外,今天晚上,其他人都不醉不歸!」

  「別,還有下一場,別這麼早就不醉不歸。」陸裴然也跟著調和著氣氛。

  蘇瑾夏在一旁看著,她喜歡看他們這麼熱鬧。

  濱海別墅。

  男人修長的手指划過IPAD屏上一張張的照片,嘴角,斜著一抹淡笑。

  他嗓音低沉性感,輕聲說:「情和恨,蘇瑾夏,你欠我的,我會一一從你身上,討回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