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們剛才欺負我了

  崔媽媽聽了，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一圈，沖打手使了個眼色：「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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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名打手正在凌瑤瑤的身上上下其手肆意猖狂地吃著豆腐，聽到崔媽媽開口發了話，只能不情不願地放開了她。

  有個打手在放手之前，依然色心不死地在她身上重重地捏了一把，臉上露出銷魂至極的淫邪表情：「舒服……」

  靠！死變態！等我有機會翻了身，一定剁掉你這隻噁心人的髒爪子！

  凌瑤瑤在心底硬生生地吞下一口惡氣，表面上卻向崔媽媽討好地陪著笑臉：「謝謝崔媽媽，崔媽媽您真是我們的好媽媽。」

  崔媽媽先前還凶神惡煞的臉上，在這一刻忽然換上了笑眯眯的神情，並且走過來親昵地拉住了她的手：「丫頭啊，你才貌雙全，崔媽媽也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人，決不會虧待你的。第一次麼，總是有點緊張的，你看崔媽媽給你挑了個多麼俊的公子啊。像是菊香她們從前，第一次接的恩客，都是看著就不順眼的半老頭子了。今日你的姐妹們，都不知道有多羨慕你。你收拾一下，好生去給那位爺賠個不是。就你這嬌滴滴的小模樣，他一見心也就軟了，也就不會再找咱們怡香院的麻煩了。」

  「他還沒有走？」凌瑤瑤不由得有些吃驚。

  「唉，人家花了銀子，沒得到自己想要的，怎麼肯走？」崔媽媽嘆了一口氣，仿佛變得慈祥起來，苦口婆心地勸說道：「他就在樓上的房裡，我叫了幾個姑娘去他都不滿意，連咱們院裡的頭牌青青姑娘都被他趕了出來。這事啊，我看只有你去才能了結，你就去陪他一夜吧。不然，咱們哪裡有這麼多錢賠給人家？」

  「崔媽媽，我以後就留在這兒做工，工錢全部算是賠給他的吧。」凌瑤瑤想用緩兵之計。

  「你就是做上一輩子的工錢，也不夠賠上人家一個零頭。走吧，走吧，別又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崔媽媽不屑地撇了撇嘴，拽過她就走。

  凌瑤瑤當然不願意老實地跟著她去獻身，正在緊張地想著對策，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紛亂嘈雜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人從外面重重地踢開。

  崔媽媽和凌瑤瑤，以及那兩名打手，都驚訝地向門口望去，只見一群全副武裝的官兵手持長刀闖了進來。

  為首的那個將領年紀很輕，身著威武戎裝，輪廓五官分明，劍眉朗目，英姿颯爽，渾身都透著一股天然的霸氣與傲然。

  凌瑤瑤禁不住暗暗喝彩：今日莫名穿到古代，竟然接連見到兩個超級無敵大帥哥，果然是古代美男多啊。

  崔媽媽被突然闖進的這些殺氣騰騰的官兵嚇得有些張皇，略微鎮定一下自己，還是滿面堆笑地迎上前去：「請問官爺，這麼晚光臨怡香院有何貴幹啊？」

  青年將領卻沒有理會崔媽媽殷勤的笑臉，冷寒著臉將整個屋子掃視了一圈，雙目灼灼定格在凌瑤瑤的臉上，徑直走過來，一把攥住她的手：「瑤瑤，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躲在這種地方！走！跟我回去！」

  瑤瑤？他怎麼知道我在現代的名字？凌瑤瑤詫異地想著，愣怔間，那人拖著她就往外面走去。

  凌瑤瑤反應過來，下意識地說：「我不認識你。」

  那人停下，眼睛裡冒著火：「不認識我你還認識誰？瑤瑤，不要仗著爹娘寵著你，你就無法無天了。你知道你走的這幾天家裡都鬧翻天了嗎？你想逃跑也不至於逃到妓院裡來吧！」

  說到這裡，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眸光一沉，緊緊盯著凌瑤瑤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頓時陰鬱地擰成了一團：「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

  說罷，滿含殺氣的目光掃視到一旁站著的崔媽媽身上。

  崔媽媽嚇得「噗通」一聲跪下了，連連搖頭擺手撇清著自己：「沒有沒有！官爺，天地良心作證！這姑娘是前幾日劉三才從城西郊外遇到帶回來的，我們一直好好地養著她，絕沒有人動過她一根指頭。」

  「不對！他們剛才欺負我了！」凌瑤瑤咬咬牙齒，憤然說道：「這兩個狗腿子占盡我的便宜，差點讓我吃了大虧，幸好你們來了。」

  「哪只手碰了你？」青年將領冷然發問。

  「哪只手都碰了，尤其是這個人。」凌瑤瑤指著那個最後還不忘在她身上淫邪地摸了一記的打手，厭惡十足地呸了一口：「呸！有娘生沒爹教的爛人垃圾！死去吧你！」

  她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只見銀光一閃，隨著一聲悽厲的慘叫，那個打手的右臂竟然被硬生生地砍了下來，瞬間鮮血淋漓，濺了一地。

  「官爺饒命！官爺饒命！」崔媽媽和兩名打手面如土色，齊刷刷地叩頭求饒，包括那名剛剛斷了手臂的打手，也忍著劇痛哀求：「小的們不知姑娘身份尊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難道身份不尊貴，就能任由你們欺凌嗎？」凌瑤瑤越發氣憤，柳眉倒豎怒目圓睜地說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們給我聽好了！以後最好安守本分老實做人，如果還是執迷不悟只知道昧了良心做事，遲早會有更大的報應！」

  「瑤瑤，如果你想要他們剩下的那五隻手，我也可以給你剁下來的。」年輕將領在一旁不緊不慢地提醒。

  「不要啊，官爺饒命！姑娘饒命！小的們家裡都上有老下有小，真要沒了雙手，那就一家人都活不下去了啊……」跪在地上的三個人更是磕頭如搗蒜。

  凌瑤瑤雖然也氣恨這些欺軟怕硬的人渣敗類，恨不能一刀殺之而後快，可是親眼看到這種血腥場面卻真是生平第一次，不免感覺難以適應，便輕聲對青年將領道：「算了，今天也算給了他們一個教訓，一隻手就夠了，剩下的五隻暫且先留著吧。」

  「謝姑娘開恩！謝官爺開恩！」崔媽媽和兩名打手連聲叩謝，生怕哪裡稍微有一點點的閃失，他們的小命都會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