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和皇上一夥的
2024-06-04 06:12:52
作者: 兜兜里有元寶
「在這呢,快來,人再這呢!」
忽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院子裡叫了更多的護院來抓綠籬,看到她之後直接沖了上來。
綠籬站在青衣身邊已經麻木,幾乎沒怎麼反抗就被人從梨園裡攆了出去。
好在這些人念著綠籬是個女的沒有動手,再者他們也是不敢得罪這來路不明的人。
綠籬被稀里糊塗的攆出來,站在戲園子門口,朦朧的眼睛逐漸清晰了。
可是她心裡還是墜著難受,想要幫青衣,可是她就算有辦法,又憑什麼身份去幫他呢。
魂不守舍的,綠籬回到了王府。
正巧遇到從寢殿裡出來的錦枝,她方才伺候著鳳涼玥睡下,看到綠籬這失魂落魄的模樣被嚇了一大跳。
「這是怎麼了?你在外面受人欺負了?」
說著,脾氣已經上來,似乎只要報出姓名就要去找人干一仗似的。
綠籬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忽然猛地抱著錦枝哭了起來。
聲音嗚咽,不敢大聲去哭,卻哭的更加讓聽得人覺得委屈,心酸。
好不容易安撫了綠籬讓她情緒穩定下來,錦枝才打聽出發生了什麼事。
錦枝萬沒想到,綠籬竟然對那個青衣這麼上心,只好小心的安慰道,「你別著急,等再打聽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咱們現在想要查點什麼事情,還不是信手拈來的事。」
這倒不是錦枝誇張,她們可以用七殺閣的人,也可以用王府的人。
實在不行,直接問青禾也能知道個大概吧。
畢竟,青衣是京城首屈一指的,他出了事,怎麼也會有過不小的震動。
綠籬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點了點頭。
「我就是看到青衣那個樣子心裡難過,沒別的……」
過了一會兒,綠籬是覺得自己這樣哭實在是丟人,十分沒底氣的說道。
錦枝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不會和別人說的。」
綠籬嗯了一聲,心中做了打算,等到查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再做後續打算。
想到主兒,她覺得,日後可以給青衣看看,說不定還有救呢。
嗓子就是他的命,如今嗓子毀了,做著打雜的事情,這不等於是在要他的命嘛。
快到傍晚的時候,君莫離從宮中回來了。
鳳涼玥也方才休息好起身,正巧遇到他在門外同錦枝問話。
「我醒了。」推門後,鳳涼玥說道。
君莫離進了殿內,看到鳳涼玥才睡醒的樣子,模糊的有些可愛,心中不免又要躁動。
看了眼已經被從外面合上的門,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鳳涼玥捉住他亂動的手,身子半靠在桌上,「做什麼,窗還開著呢。」
君莫離看也沒看,笑道,「除了樹就是牆,怕什麼?」
「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人翻牆進來。」
鳳涼玥說了句,以前,這王府的牆可是不少人半夜都翻過的。
退而求其次,君莫離在鳳涼玥紅潤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下,然後得逞的鬆開了她。
「急召你入宮是什麼事?」
君莫離已經拉著鳳涼玥坐下,然後說道,「是尉遲威,他已經回到西夏了。」
「到底還是讓他跑了。」鳳涼玥聲音發冷,她可是忘不了那個人,是如何傷她,傷了君子卿。
忽然想到君子卿,心中頓時愧疚襲來,她這次,又是要辜負了他了。
她已經得到來信,師父說他的傷好了,不過餘生卻……
「怎麼了?」
君莫離發現鳳涼玥憤怒過後,明顯情緒低落下來,眉眼都垂了下去。
鳳涼玥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在想尉遲威是什麼人給送出大楚的。」
按照君莫離的性子定然是天羅地網搜捕,可還是讓他逃脫了。
「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但我懷疑是君承武。」
「他?」
鳳涼玥詫異,君承武典型的有勇無謀,他怎麼設計的這麼周密,讓人連證據都找不到的。
「而且,君子卿被困,帶領軍隊被圍攻,猜測也是他所為,故意拖延,才導致君子卿被抓。」
君莫離見鳳涼玥似是不信,又開口說道。
鳳涼玥臉色這回變了,君莫離說的這麼篤定!難道真是他?
若是這樣,她是不會放過這個看起來就一無是處的皇子的。
「那皇上……」
「父皇還不知道,如果沒有確鑿證據,還不能貿然行事。」
君莫離說著,眸色稍微暗沉了些。
現在後宮中,君承武的母妃麗妃正是受寵的時候。
鳳涼玥點了點頭,是不能輕舉妄動。
「現在這些事情與我來說都是麻煩……」
君莫離忽然拉過鳳涼玥坐在他膝上,唇挑起,寵溺的看著鳳涼玥。
鳳涼玥做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什麼不麻煩?」
「整日與你在一起,便不是麻煩。」君莫離毫不遲疑的說道,如此情話,竟讓他說的如此順口。
鳳涼玥哭笑不得,被他這樣抱著,想下都下不去。
「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晟王。」
無奈之下,調侃了一句。
君莫離笑著道,「只對你是這樣。」
兩人膩乎了一會兒,鳳涼玥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在街上遇到了閔國公。」
君莫離好看的眼挑起,然後說道,「他又坐著那輛豪華馬車,讓你們給讓路了?」
鳳涼玥詫異,「這你都知道?」
「這是他一貫作風。」
鳳涼玥從君莫離的話中聽不出什麼來,便問道,「那他如此,難道不怕惹人非議,難道就不怕大臣參他?」
君莫離笑了,「參他的人不少呢。」
這真是奇了怪了,鳳涼玥看著君莫離的反應,越想越覺得不對,好像她忽略了什麼事。
君莫離的態度,似乎對閔國公這樣不以為意。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可著急死她了。
君莫離看到鳳涼玥這著急模樣,笑道,「閔國公似乎故意的,皇上讓的。」
「這是為什麼?」鳳涼玥不解。
君莫離玩著她胸前一縷頭髮,慢慢說道,「這閔國公一直都是父皇的人,當初父皇險些被人害了,朝廷根基不穩,我也病著,朝中危機四伏。」
「就算後來皇上病好了,我也逐漸修養過來,但朝堂已經群黨四起,已經不單單是皇室皇子之爭,連一些大臣都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