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劍拔弩張
2024-06-04 06:11:42
作者: 兜兜里有元寶
「皇兄。」
君子卿親自在營前迎接,身形挺拔,氣度凜凜,雖不比對方威風凜凜氣勢壓人,他更顯得從容有度。
「平王何須多禮,帶本帥看看的營地吧。」
馬背上的男人翻身下馬,動作流暢,宛若翩鴻。
此人,正是君莫離,如今的晟王。
他面容凜冽,這三年來,他的性子比以前更加冷銳晦暗,周身寒氣凜冽逼人。
君子卿淡淡一笑,帶著君莫離走進了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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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留下的其他人,開始整頓這一支精銳部隊。
「皇兄,看來你很趕這趟路程,說是還要五天能到,你這麼快就到了。」
君子卿看了眼遠處操練的軍隊,淡淡開口道。
君莫離冷銳的視線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說道,「本王為什麼來,你應該知道。」
他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就算是對這個從三年前就開始針對自己的皇弟,依舊沒有任何波動。
君子卿冷笑了下,神容雋秀的人,因為他這句話,露出嘲諷和不屑。
他沒有接這句話,而是問道,「父皇的身體最近怎麼樣?」
君莫離目光收回,看了他一眼之後說道,「父皇身體如何,你應該也是最清楚的,畢竟,當初是你救了父皇。」
君子卿收了臉上的冷笑,往前走著,神容變得平靜了起來。
當初,他從阿玥那裡醫治的長毛怪人,終於讓他找到了解毒之法,那個人,在他不懈的努力之下,終於變得和正常人一樣。
如今,就在他手下從軍。
而正巧的是,他發覺他的父皇,也是同樣中了同一種蠱毒,所以在千鈞一髮之下,他救得了父皇的性命。
也為此,他在朝中,在皇上心中,贏得了更多的東西。
他本來是能夠推辭的,但因為鳳涼玥,他忌恨君莫離。
是他害的阿玥生死不明,他憑什麼做皇上,憑什麼害阿玥那樣之後,他像是沒事人一樣!
想到這些,君子卿身上就像是封了一層寒冰,冰冷的讓離的近的人十分不舒服。
君莫離卻像是感受不到這些,看著四周的營地,沉默不再發一言。
……
虛淵回到了樊城,然後幾經輾轉,確認沒人跟著自己之後,才回了落腳的峽谷。
鳳涼玥看到虛淵回來,問了君子卿的情況。
在確認他沒事之後,也放心了一些。
「你將書信交給他,他可說了些什麼?」
虛淵想了下,說道,「殿下說,他明白了。」
鳳涼玥愣了下,君子卿說他明白了,他明白了什麼?
是明白了不要冒進?還是明白了其他?
一時間,鳳涼玥有些一頭霧水,他以前說話可從來沒有這麼模稜兩可過,可千萬不要是誤會了她什麼才好。
「你奔波來回辛苦了,去休息吧。」
虛淵離開之後,鳳涼玥笑著搖了搖頭,因為她看到錦枝跟著走了出去。
「娘親,你陪我和妹妹去放風箏好不好嘛……」
安安拎著一個大風箏跑了過來。
鳳涼玥愣了下,「這風箏是哪裡來的?」
「在這個宅子倉庫里找到的。」
九兒在一邊說道,如今她已經融入了許多,雖然還不能把鳳涼玥當做娘親,但也沒有之前那麼生疏和陌生了。
鳳涼玥眉心動了下,有些不忍心的說道,「安安,你帶著妹妹玩別的吧。」
「為什麼啊娘親,我喜歡這個風箏。」
安安有些不舍道,這風箏又大有好看,讓他想起以前,娘親也陪著她放過的那隻風箏。
因為離開的匆促,許多以前的東西他都丟掉了,現在想想還覺得有些可惜。
鳳涼玥嘆了口氣,「咱們在這裡,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啊,所以安安,等到娘親處理了這些事情,就帶著你放風箏好嗎,你想要放多久,就放多久。」
安安低下頭,有些內疚的看著鳳涼玥,小聲諾諾道,「是安安不懂事了。」
他忘記了,他之前被抓,九兒的阿娘的死,是暗地裡有人想要害他們,害他的娘親。
鳳涼玥摸了摸安安的頭,「娘親都知道,安安是最乖最懂事的了,好了,你們去玩吧,不要跑出去太遠。」
九兒和安安離開之後,鳳涼玥想,君御霖的事情要儘快的解決了。
而此時,因為君莫離到了軍營,準備與西夏開戰,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虛淵每日都會收到安排在鄴城人的飛鴿傳書,一旦有緊急的事情,就會稟告給鳳涼玥。
鳳涼玥將擔心鄴城的事情解決之後,過了一段時間悠閒的日子。
帶著安安和九兒出遊,在山間,在溪邊,留下了不少歡快時光。
這一日,鳳涼玥帶著兩個小傢伙遊玩回來,就看到虛淵匆匆迎了上來。
「宗主。」
鳳涼玥見他臉色不好,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鄴城飛鴿傳書,說二殿下帶兵遭遇伏擊,眼下生死未卜。」
鳳涼玥腦袋轟隆一聲炸開,她盯著虛淵,眼睛發紅,「生死未卜是什麼意思?」
虛淵抿著嘴不敢開口,他知道宗主明白,生死未卜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可戰場上屍首那麼多,有的也不是完整的,要想找到,就算是屍身也很難。
鳳涼玥身子虛晃了兩下,她眼前逐漸恢復了顏色。
心中慌亂又自責,一種濃濃的愧疚感將她束縛住。
她本以為,這一世一切都改變了,君子卿的結局也會改變。
她憑什麼就這麼肯定,她應該在他身邊,直到他真的安全為止!
都是她的錯,是她害了君子卿!
「宗主。」
虛淵看著鳳涼玥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叫了句。
可鳳涼玥還是沒有反應,她一顆心都被自責攥緊,什麼都再聽不進去。
錦枝和綠籬在一邊也是久久才緩了過來,像二殿下那麼好的人,怎麼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娘親,你怎麼了,安安害怕!」
安安不知道他們說的人是誰,可看娘親的樣子,這樣傷心,他也跟著難過起來。
難道是他那個還沒見過面的爹爹死了?
鳳涼玥被不安的小手抓著,人神思逐漸的恢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