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奴一晉升五階一級
2024-05-01 03:40:34
作者: 三千道
凌峰來不及等著藥鼎中的藥食自然冷卻,將手朝著藥鼎內一吸,那一團晶體狀的藥膠,便立即脫離無極鼎,在天空中化作一道藥珠。
他再讓藥珠在空氣中稍微停留片刻,以便於藥珠能夠被空氣中的氣流降低一些溫度,不至於太過燙傷奴一。
稍待片刻之後,才將手朝著奴一一揮,天空中的藥珠便朝著奴一的口中射去。
奴一張口而食,將有些微燙的藥珠吞入腹內,藥珠微熱,藥效反而能夠更快地被奴一吸納,運行至奴一的全身。
奴一原本體力有所衰竭,但有了這些藥珠入體,潛能立即被進一步激發,牽動著獸性血脈,也一併朝著四階的丹田猛烈衝撞。
凌峰在一旁默默地為奴一鼓著一把勁,他知道奴一的實力早已經是五階以上,奴一的階別,也理當與他的實力相匹配,所以這個時候,他很期待奴一的晉升。
在各種因素的作用下,奴一的頭頂之上開始有青、黃、藍三種光弧顯現,與此同時,在齊天世界外面的一個小山巒上,還出現了一種不起眼的彩虹。
三種光弧顯現,那是奴一微光之境昭然於世的象徵。
齊天世界外面小山巒上的彩虹,則是奴一晉升到五階微觀境後,所激發的天地異象。
五階以上,便已經超越人的極限,開始進入地行者的層次,所以會有天地異象顯現,當然這種小彩虹的異象還很微弱,並不能引起太多的人注意。
彩虹沒過多久就消散了,奴一也從那種瞑神的狀態中睜開了雙眼,凌峰出聲而問:「奴一,你現在知道自己的階別是幾階幾級嗎?」
奴一點點頭,他也已經進入微觀境了,所以一些不理解的東西,他也能夠逐漸地理解。
他體察了一下自己的丹田狀況,朝著凌峰說:「我的,五階二級,叔我現在,該叫什麼?」
奴一現在說的句子,逐漸地開始長了一些,但大部分的時候仍然還是短句,不過凌峰習慣了奴一的說話方式,所以這些短句,凌峰也能夠聽得清楚明白。
凌峰朝奴一解釋道:「五階叫做微觀境,能夠對身周內外都有很奧妙的感念,四階金丹境會被人稱為大師,五階微觀境則會被人稱為靈師,若再往上走晉升到六階時便可被人稱為宗師了,所以,你現在是徐靈師了。」
奴一又像晉升四階後那樣咧著兩排白色的門牙而笑:「徐靈師!徐靈師!」
見奴一那麼開心,凌峰逗他道:「你既是有本事連晉四階,不如再往上走走,一直走到宗師去可好?」
結果奴一這傢伙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了,立即盤在原地又開始修煉,可惜這一次他是再也修不動了,沒過一陣便很無奈地睜開了眼,朝著凌峰呵呵而笑:「不動了,不動了。」
奴一所說的不動了,是只他丹田中的階別穩如磐石,再也沒法被他吸入體內的真元沖開了。
凌峰被奴一逗樂,哈哈而笑:「能動才怪,你能接連晉升至五階二級,已經很不錯了,就知足吧!」
凌峰如今是五階七級,奴一如今是五階二級,現在這種級別差距挺好的,畢竟凌峰還要做奴一的師父,教奴一的本事,若是奴一晉升得與凌峰平級,那凌峰這師父還怎麼好意思當呢?
凌峰笑完,朝著奴一又招了招手,道:「走,叔帶你去個地方,那地方叫做靈泉山,據傳裡邊有不少靈藥,就在我們齊天世界內,叔也是頭一次去,咱們去看看山裡面有什麼古怪。」
凌峰說著,就帶著奴一出了齊天妖尊府,去看眾妖民所說的靈泉山了。
在奴一晉升,凌峰帶著奴一去看靈泉山的時候,妖都阿帕利亞一處宅院的屋頂上,一個病怏怏的身影撐著竹竿站了起來。
此身影正是在青妖會上,輔助凌峰奪得預排名第一的青陀二次郎。
適時,一個身著金銀錦鍛的大胖子,站在屋檐下,朝著青陀二次郎大聲喊:「仙尊,您怎麼跑到屋頂上曬太陽去了?」
青陀二次郎立即朝著院子裡回答:「什麼曬太陽啊,你們凡人不懂,這是我修仙的法門,叫做吸納日之精華,一口日之精華,可令我百日內精力充沛不需吃喝呢!」
青陀二次郎這神叼勁,唬得那大胖子一愣一愣的,直說仙尊厲害,仙尊厲害。
青陀二次郎話雖這麼說,但事實上哪有那麼輕鬆的事,他在這裡根本不是修煉,而是療傷。
此事還得從昨天晚上凌峰修煉走火入魔時說起,那時候青陀二次郎正在屋頂上觀望星空,結果心中突然感覺到有異痛,他與凌峰有血緣之交,意念微動間,便感應到了凌峰走火入魔的境況。
他念著結拜之緣,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於是立即吹響壇城天緣咒,想要把凌峰的心魔解散。
結果那心魔分外強大,他雖是盡力施為,但畢竟只是一具分身,所吹出的壇城天緣咒能力有限,所以居然對那心魔沒多大作用。
情急之下,他又利用自己的咒音,把藏在凌峰丹田中的壇城天緣鏈力量激發出來,引出了多諾長老的《多諾清心咒》。
多諾長老的道力比他這個分身不知要高多少倍,但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不僅他的咒力無法壓制凌峰心魔,就連《多諾清心咒》似乎也不是那心魔對手。
兩相對抗之下,他竟是感覺那心魔突然釋放出一縷殺絕天下之念,化為一兇殘無比之人,攻入他壇城天緣咒中,令得他差點魂飛魄散。
還好在那心魔襲來時,天頂上有八個真言顯現,他不知那八個真言是什麼,只知此真言先於心魔一步,把他心魔驅散開來,他才得以倖免於難。
命是保住了,但他的魂識卻受損嚴重,他繼續臥在屋頂上面不下去,不是因為要修煉,而是因為沒力氣下去了。
這樣一直凝神靜氣到下午,他體內元力才逐漸恢復到正常狀態,想著昨日之事,他止不住輕嘆一聲:「我的大哥啊,此魔念不除,終有一天你會被其反噬,成為罪及天下之人,你這心魔,究竟從何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