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危險期
2024-06-04 04:58:49
作者: 阿梨
夏雪的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額頭冒出了涔涔冷汗。
謝言琛的別墅在郊區,四周荒無人煙。
在這裡求救,怕是沒什麼人會過來。
她拿出手機,立刻按下了報警電話。
「小妹妹,小妹妹出來啊,跟哥哥一起玩啊。」
黑暗中的五指朝著夏雪打手勢,詭異的姿勢令她渾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你最好快點走,我已經報警了!」
「我最喜歡警察了,讓他們過來呀。」
夏雪捂著嘴,碩大的眼淚從眼眶中掉了下來。
那種恐懼、害怕、絕望包裹著她,令她無法呼吸,痛苦不堪。
難道今天真的就要死在這裡?
就在夏雪絕望的時候,門外的那隻手突然之間失去了力量,從門縫中抽了出去。
夏雪猛地關上門,整個人虛脫一般的坐在地面上。
而靜寂的門外傳來了打鬥聲。
「媽的,謝言琛,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哥哥就不會死,都是你!」
謝言琛?
夏雪迷糊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站到窗戶旁望去。
院子外邊,兩個黑影正打鬥在了一起。
月光下,她能清楚的看見謝言琛的身影。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看起來溫潤如玉的謝言琛竟然學過格鬥術,打起架來絲毫不費力氣。
戴著黑帽的男人被謝言琛打了一拳,整個人便匍匐在地。
緊跟著,一道亮光閃過夏雪的眼前,她大喊:「小心,他有刀!」
黑影很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刀朝著謝言琛刺了過來。
謝言琛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右手擒住了男人的胳膊,兩人又陷入了混戰中。
因為對方有武器,夏雪著急的不行,她害怕謝言琛會受傷,但是又無法為他做什麼,只能站在門裡面擔心害怕。
可是很明顯,男人不是謝言琛的對手,過了幾招就占了下風。
男人憤憤不已,突然眸光一閃看見了站在窗戶里的夏雪。
他咬著牙,立刻撿起了地上的石塊,朝著窗戶沖了過去。
『咣』的一聲,他使出全身力氣將窗戶扎破,一把將夏雪擒住。
謝言琛黑眸一凝,厲喝:「放開她!」
「放開?」男人嗤笑,刀尖對著夏雪的脖子一點點的扎進去。
她能隱約的感覺到痛感還有溫熱的血液往下流。
即便害怕、即便是痛苦,她也只是衝著謝言琛微笑:「我沒事,你別管我。」
緊跟著,那刀就刺進了一點。
痛!
夏雪死死的咬著唇。
謝言琛黑眸充血,雙手緊握,渾身的氣場全開,展露出震懾冷冽的一面。
「放開她。」他抿著唇,一字一句的說:「她要是有什麼事,我讓你陪葬。」
「謝言琛,我哥哥死的時候,我也想讓你陪葬,既然是這樣,那咱們一起,這個女人我喜歡,我要好好的玩一把再送她上路,你看如何。」
「你敢!」他握緊雙手:「你放開她,什麼條件都好說。」
「真沒想到,一向冷漠的謝法醫,竟然對這麼一個漂亮女人動心了,不過也是,誰能抵擋得了美人的吸引呢?」
男人的臉貼近了夏雪,似乎想要親吻她。
夏雪閉上了雙眼,忍著內心的恐懼和噁心。
但就在那時,謝言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來,在男人沒緩過神來時,一把踹開了他手裡的刀。
男人大驚,立刻和謝言琛打鬥在了一起。
沒有了刀具,跟謝言琛打鬥等同於找死。
很快,男人就被謝言琛給壓制在了地上。
夏雪捂著受傷的脖子,正暗暗的高興歹徒被支付。
可是一個黑影卻悄然無息的靠近夏雪。
一道冷冽的寒光閃過,謝言琛猛地回眸,看見那黑影已經高高舉起了手裡的刀對準下去。
他立刻鬆開對歹徒的桎梏,朝著夏雪沖了過去。
月色下,夏雪看著謝言琛朝著自己狂奔而來。
她的心砰砰狂跳著。
他跑到了她的跟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中。
而此時,她聽見了刀刺入肉的聲音。
『噗哧』一聲,謝言琛悶哼,卻不說話。
而對方很快的拔出了刀,再次刺入他的後背。
夏雪猛然反應過來,大喊:「言琛!」
「沒事。」他聲音沙啞:「別怕。」
夏雪慌了。
她真的慌了。
「言琛,你有沒有事,我看看。」
「別看。」謝言琛緊緊的抱著她。
那一刻,他感覺不到痛,只是覺得抱著她的時候,心裡很溫暖。
原來,和她這麼近的感覺,這麼好。
夏雪急的大哭。
謝言琛不肯鬆手,她也不知道他的後背到底怎麼樣。
就在歹徒還要繼續刺第三刀的時候,警車已經抵達了大門外。
謝言琛聽到警車來後,精神力量逐漸崩潰,倒在了夏雪的肩膀上,失去了意識。
夏雪伸手一摸,他的身上很溫熱,攤開手一看,滿手的鮮血。
「不,不……」夏雪神智恍惚,立刻抱住了謝言琛:「快來人,這裡有人受傷了,快點送他去醫院!」
警察跑了過來,將謝言琛和夏雪雙雙送入醫院。
夏雪脖子受了傷,但好在沒有傷到要害,包紮一下就好,倒是謝言琛,被活生生的捅了兩刀,生死未卜。
坐在長廊外,夏雪的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
都是她,如果不是她,謝言琛不會受傷,更不會被人捅了兩刀。
同事是第一次時間趕到現場的,他們每人敢通知謝家人,畢竟謝言琛的身份太特殊了,要是他受傷的消息傳出去,指不定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你先別擔心,等手術做完再說。」
夏雪搖了搖頭,自責的落下眼淚:「都是我,不是我的話,他不會受傷。」
同事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站在那裡等候。
幾個小時後,醫生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
大家趕緊圍上去詢問:「醫生,病人怎麼樣。」
「好在傷口刺得不深,也不是要害,現在轉入重症監護室,熬過這兩天的危險期就沒事。」
夏雪心一緊:「會不會熬不過去,他會不會有事。」
醫生沒有回答,只是嘆息一聲離開。
這一生嘆息,如同陰雲密布,一下子籠罩了夏雪那顆不安分的心。
兩天的危險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