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是非對錯
2024-06-04 04:57:19
作者: 阿梨
夏雪怎麼都不敢相信這種話會從蔣瀅妃的嘴裡說出來。
自從認識她到現在,一直都是溫柔、善良,嫻雅的個性,即便夏雪對她沒什麼好感,她也一直維持著,從未有過任何過激的言行。
可是現在,她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用如此惡毒的語言來攻擊夏雪。
起初,夏雪還有些懵。
可是後來,她突然才明白過來,今天來得早,辦公室里除了她們兩個,沒有別的同事!
夏雪不由得握緊雙手,忍耐著:「蔣助,說話要有證據才行,你這樣,我是要告你誹謗的。」
如果蔣瀅妃只是為了逞口舌之快,那就讓她說好了。
夏雪故意給了她一個台階往下走。
誰知,蔣瀅妃笑的更加詭異了。
「你不就是靠身體上位嗎?周溱不適合你,他的家族企業是中規中矩,一年也就一個多億的收入,比不了謝溪禾,他一年可是上千億,你要是用身體賣,不如賣給謝溪禾。」
蔣瀅妃說的話真是越來越不堪入耳。
夏雪氣的站起身來,面色漲紅:「你憑什麼這麼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靠身體上位?」
「你就是靠身體上位,你就是出來賣,而且還是那種最低級的賣,睡一次,給多少錢那種,周溱是眼睛瞎了,才會看上你,不過王八配綠豆,看對眼了,這能怪誰?」
「蔣瀅妃!」夏雪氣的渾身打顫,所有的怒氣頂到了腦袋,隨時可以爆發。
蔣瀅妃說她也就算了了,還非要帶上周溱!
周溱是什麼人,她心裡會不清楚嗎?
那瞬間,夏雪幾乎是怒不可遏的揚起了手,朝著蔣瀅妃的臉上打去。
誰知,還沒碰到蔣瀅妃的臉上,她整個身子如同柳絮一般,踉踉蹌蹌的跌坐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哭著說:「夏雪,我只是問問那天周溱在樓下是不是等你,只是玩笑而已,你為什麼要這麼大動肝火打我?」
話音落下,門外的人紛紛都走了進來。
很湊巧,不是嗎?
蔣瀅妃弱者的一面全部展現在眾人面前,相比之下,夏雪顯得囂張跋扈,儼然一副打人者的模樣。
即便來人不知道前因後果,看到這一幕,也會把蔣瀅妃歸結於弱者。
再加上蔣瀅妃的那番話,大家也都明白了過來。
「夏雪,你怎麼打人啊。」
「是啊,夏雪,蔣助怎麼說都是你的上司啊,你這麼動手呢。」
「蔣助,需不需要報警?」
所有人自覺的走到了蔣瀅妃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她臉上掛著淚水,眼神中還帶著驚嚇。
「不,不用了,可能是我說錯話了,我跟你道歉夏雪。」
「你是她的上司,還是謝總的妻子,你為什麼要跟她道歉啊。」
「是啊,夏雪,你是怎麼回事,動手打人也就算了,還要別人跟你道歉?」
夏雪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百口莫辯。
她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蔣瀅妃:「你們怎麼不問問她剛才說了什麼?!」
「說什麼都是為了你好,你別這麼不識趣。」
「就是啊,夏雪,你這樣可不行,人家蔣助是謝總妻子,待會看謝總來你怎麼交代。」
話音剛落下,謝溪禾就從電梯裡走了過來。
一群人看見謝溪禾,紛紛都不說話了。
蔣瀅妃做戲倒是做得足,一看謝溪禾來了,匆匆忙忙的把眼淚擦乾淨,笑著說:「放假太久了,大家這剛回來上班,都湊在一起說笑話呢。」
這不擺明是想替夏雪遮掩嗎?
有些員工看不過去,直接說:「謝總,你得好好說說夏雪,蔣助心好,都不願意跟你說,可夏雪這都敢打人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夏雪氣的渾身顫抖,只覺得這些人的眼睛都被屎給糊了,睜著眼睛說瞎話。
什麼心好?
全都是放屁!
「你們信口雌黃,全都是騙子!」
夏雪這麼一說,大家就更加義憤填膺了。
「夏雪,你怎麼說話呢。」
謝溪禾的眼神帶著幾分凌厲和冷漠,走到了蔣瀅妃的身邊,將她護著:「夏雪,你怎麼回事。」
現場的所有人,認定了夏雪打蔣瀅妃,並且還口出狂言。
這樣是非黑白顛倒,讓夏雪實在是忍無可忍,她直接拿起了旁邊的水桶,桶里還有今早清潔工打掃過,還沒有倒掉的水。
她直接拎起來,朝著面前的一群人潑了過去。
夏雪這一舉動,瘋狂又荒唐,所有人都無法料想,就這麼給夏雪潑了個滿堂彩,就連蔣瀅妃和謝溪禾也沒有錯過。
「媽的,夏雪你是不是瘋了!」
「你有病啊,我這剛買的新衣服!」
「你打人就打人,還潑人水做什麼!」
所有人怒氣沖沖的罵著夏雪,她直接把手裡的水桶『咣』的一聲扔在了地上,嗤笑:「我就潑你們,因為你們是一群潑婦,嘴巴跟攪屎棍一樣,不分是非黑白,蔣瀅妃剛才說了什麼你們問都不問,一併指責是我的問題。」
夏雪乾脆雙手環抱在胸,慵懶自在:「我就真的覺得特別好笑,人家是謝總妻子怎麼了?指不定人家還是靠賣身體上位呢!」
謝溪禾怒不可遏,眯著雙眸,直接揚起了手,朝著夏雪的臉上打去。
『啪』的一聲,夏雪被謝溪禾打了一巴掌,打得嘴巴都流出了血液,連著右耳開始『嗡嗡』的叫,似乎有些失聰。
她搖了搖頭,將口中的血腥味吐了出來。
「溪禾,不要這樣,夏雪只是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謝溪禾冷笑一聲:「夏雪,看來是我以前太縱容你,對你太好了,既然如此,你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完,直接牽著蔣瀅妃離開。
剩下的那些人也紛紛散去,只是他們嘴裡依然數落著夏雪。
「她現在等死吧,居然敢在謝總面前說蔣助是靠身體上位,這不是明擺著往槍口上撞嗎?」
「那都是她活該!管她什麼下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