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頹廢
2024-06-04 04:56:48
作者: 阿梨
夏雪住院期間,警方來找過她錄過口供,她很努力的回想當天的情況,可除了被砍了一刀以外,她什麼都說不出來。
「現在案情進展困難,如果有新的情況,我們會立即通知你。」
起初,夏雪懷疑是不是跟當初一樣,是謝言琛的仇人,或者是誰的仇人陰差陽錯的找到她。
可是後來她跟謝言琛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卻否認了。
「應該不是,你現在別多想,在醫院裡,沒人會傷害你。」
握著電話,夏雪微微的哭出聲來:「言琛,我還以為……我差點就要見不到你了。」
電話那頭的謝言琛嘆息:「傻瓜,別多想,我會派人去查的。」
夏雪躺在病床上,心裡滿是憂慮。
犯人一天抓不到,就一天都是提心弔膽。
本來還想趁這機會去見見父親,這麼一來,她也不敢去了。
在住院期間,謝溪禾倒是意外的來看她了,只是來的時候溫荔也在。
「夏雪,聽說你受傷了,我來看看你。」
謝溪禾提了一些禮品過來。
這幾天,夏雪把自己這陣子發生七七八八的事都跟溫荔說了。
溫荔知道這個謝溪禾不是什麼好東西,當下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謝溪禾的目光在溫荔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定在了夏雪身上。
他的眼裡流露出些許的擔憂,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他有多擔憂她的傷勢。
「你說說你,怎麼會弄成這樣。」
他微微嘆息,走到她的身旁:「女孩子最好別單獨住,危險。」
「多謝謝總關心,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只是公司恐怕要多請假幾天了。」
「公司那邊你別擔心,我會安排,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的靜養,把身體養好我才會放心。」
謝溪禾的場面功夫做得很到位,就連站在一旁的溫荔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出來。
可夏雪卻有點猜不透他,這麼大老遠的拋下公司的事物,只是為了來看她?
她可沒那麼自信,覺得自己受傷能引來謝溪禾的關心。
謝溪禾搬來了一把凳子就坐在夏雪身旁,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後,又說:「我剛才去找過醫生了,醫生說你這情況比較嚴重,估計要臥床半個多月,這半個月有沒有人照顧你?」
「我照顧她。」溫荔插嘴:「我是她好朋友。」
謝溪禾並沒有看向溫荔,反倒是岔開了話題:「等過幾天你出院,可以回謝家老宅看看,你現在身體不舒服,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謝溪禾就走了。
溫荔看著他的背影,咧咧道:「什麼人吶這是,之前不是對你不好嗎?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誰說不是呢。
謝溪禾心裡在想什麼,只有他心裡最清楚。
過了半個多月,夏雪辦理了出院手續,只是肩胛骨的傷口並沒有好,還綁著繃帶。
溫荔送她回家後,問了一句:「你真不搬去跟我一起住啊?這萬一那個犯人又找上門來怎麼辦。」
夏雪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她不想把溫荔也拉到這種困境中來,萬一對方看見溫荔也砍怎麼辦?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自己住。
「言琛已經有安排人過來了,你不用擔心。」
「要我說,你家老謝就是有本事,你那天出事,附近幾個市,還有丞洲都沒有熊貓血了,他不知道去哪裡調來的,硬是調了大半的熊貓血過來,你這才得救。」
說起謝言琛,溫荔沒有以前那麼反感了。
夏雪微笑,捂著受傷的肩胛骨,喃喃自語:「我確實欠了他很多……」
「你別說這種話,之前謝言琛不喜歡你的時候,也沒少做對不起你的事,我覺得這就叫有來有回,誰讓他之前那麼對你。」
溫荔一邊替夏雪收拾著衣服,一邊問:「你現在還打算去公司啊?」
「現在不抬手就行,其他基本沒事。」
夏雪在家休息幾天後就去上班了。
剛上班謝溪禾就將她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傷勢怎麼樣?」
「一切都好。」
謝溪禾點了點頭,遞給了夏雪一張喜帖:「那就好,我還怕你趕不上這場婚禮。」
夏雪一愣,接了過來。
起初還以為是哪個高層結婚,可接過喜帖一看,這不是謝溪禾自己結婚嗎!
夏雪震驚的看著謝溪禾,口齒不清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謝,謝總,您要結婚了?」
「我都快四十歲了,還不結婚?」
謝溪禾看著夏雪的反應,露出笑容:「你可千萬不能缺席,我的婚禮會邀請所有的謝家人來。」
夏雪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反應,謝溪禾之前絲毫沒有表露出任何一絲要結婚的念頭,更沒有跟誰傳出緋聞,這樣憑空說要結婚,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棒槌,腦子空白。
愣了很久,才猛然回神,看著手裡的喜帖發呆。
謝溪禾居然要結婚了?
結婚對象是誰?
為什麼這麼突然?
好幾個問題盤旋在夏雪的腦海中。
手中的喜帖很有分量,鑲邊都是鉑金,打開裡面能看見新郎和新娘的名字。
「蔣瀅妃。」
一個很特別的名字,夏雪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可是卻想不到任何可以匹配的對象。
夏雪跟著謝言琛見過不少世面,丞洲這塊上流社會的千金,她也能說得出口,可沒有一個叫做蔣瀅妃的千金小姐。
以謝溪禾的勢利,不該是娶一個普通人。
他要娶,絕對是對他有幫助,並且家世背景淵博的女人。
這個蔣瀅妃是何方神聖?能讓謝溪禾娶她?
婚禮在周末,謝溪禾為此放了公司一天的假,並且邀請了重要員工一道去參加。
謝溪禾的身份尊貴,包下了市中心最大的世紀花園酒店用作婚禮現場,當天的媒體、記者、以及賓客多不勝數。
謝溪禾恬不知恥的邀請了謝家人,除了寥寥無幾的幾個長輩以外,其餘的都沒來,包括謝言琛和謝駿然。
夏雪到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夏雪找到位置坐下後,目光打量著四周。
不見謝溪禾,也不見新娘,倒是看見陳子墨坐在不遠處。
聽說現在跟陶濛濛打的心力交瘁,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