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恩威並施
2024-06-04 04:29:15
作者: 烏龜鹿
坐在沙發邊頗有些「悠哉」嫌疑的男人,見白橘默氣急敗壞的叫他,這才慢悠悠的起身,邁開大長腿,朝母女兩這邊走過來。
小奶酪被白橘默抱在懷裡,撒嬌的嗷嗷哭著,白嫩小臉蛋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子,又長又濃密的睫毛被濡濕了,小眼神可憐巴巴的,看的白橘默心都軟了。
白橘默都想投降了,剛想開口同意奶酪的要求,厲靳廷已經伸手將奶酪抱了過去。
「奶酪,你都快要三歲了,還撒嬌跟媽媽要奶喝,不怕幼稚園裡的小朋友笑話?」
小奶酪嘟著小嘴,糯糯的聲音裡帶著哽咽哭腔,小手揉著眼睛說:「奶酪不說,爸爸媽媽不說,幼稚園的小朋友不會知道的……嗚嗚嗚奶酪要喝奶……」
「奶酪不可能在媽媽這裡喝一輩子,別的小朋友一歲不到就斷奶了,奶酪都喝了兩年多了,是不是要聽話點,自覺的斷奶?」
小奶酪哭的厲害,搖著小腦袋嗚嗚的說:「爸爸都這麼大了,奶酪為什麼不能喝?」
厲靳廷:「……」
白橘默臉紅了下,起身,將男人懷裡的女兒重新抱了過來,一邊抱著小奶酪在屋子裡走動,一邊哄著她,「奶酪乖,不哭了,哭的媽媽心都碎了,眼淚,快點收住,要是把奶酪的眼睛哭腫了,就不好看了。」
小奶酪癟著小嘴,用小哀怨的眼光看著白橘默,「媽媽,你是不是不愛奶酪了?以前只要奶酪餓了……媽媽就會給奶酪喝奶……」
「但是,現在奶酪長大啦,醫生阿姨說,奶酪不能再喝母乳了,醫生的話,奶酪聽是不聽?」
「奶酪不想聽,不想聽……」小奶酪用小手捂住兩隻小耳朵,直晃著小腦袋,「奶酪不要聽,不要聽……!」
厲靳廷唇邊泛著柔和的淺笑,見白橘默拿小奶酪無能為力的樣子,開口道:「我來哄吧。」
白橘默皺眉,不太相信他。
他從來都沒帶過奶酪,也沒跟小孩子真的接觸過,真的能把小奶酪給哄好了?
「你行不行?」
厲靳廷挑了下眉峰,薄唇勾著一抹痞笑,「我行不行,你不是深刻體會到了?還問?」
白橘默窘迫,耳根子燒紅,「……」
什麼跟什麼呀,這男人怎麼總是曲解她話里的意思!
厲靳廷一邊顛著小奶酪,一邊把小傢伙抱到了沙發邊,「奶酪,你要是再這麼任性,爸爸媽媽真不喜歡你了。」
小奶酪一聽這話,哭得淚盈盈的大眼睛又盯著厲靳廷,看厲靳廷臉色有點嚴肅的樣子,哭聲一下子就收住了。
小嘴扁了扁,有些委屈的盯著厲靳廷,「爸爸壞,爸爸壞。」
「媽媽的身體不好,如果一直給奶酪,就會很不舒服,奶酪確定還要媽媽?」
小傢伙怔怔的看著厲靳廷,像是真信了,小臉上雖然還掛著淚珠子,卻已經不哭了,小傢伙瓮聲瓮氣的問:「媽媽給奶酪餵、,真的會不舒服嗎?」
「所以奶酪要體諒媽媽,也要學著自己喝牛奶。嗯?」
小傢伙雖然看上去還有些不滿,但倒沒有抗議。
厲靳廷又說:「爸爸待會給奶酪買甜甜圈作為補償,怎麼樣?」
小奶包子立刻拍起了小手,小臉掛著淚笑的燦爛。
恩威並施,還真是厲靳廷一貫的作風。
白橘默見奶酪被哄好了,便起身,想去冰箱裡取個牛奶,熱了給奶酪喝,可一起身,小腹忽然惴惴的酸痛,她剛轉身,只聽見身後小奶酪的聲音,「媽媽屁股流血了!」
小傢伙指著白橘默,忽然揚著小聲音道。
厲靳廷看去,眉心皺了下,白橘默白色的居家服上,還真是有灘血跡。
白橘默轉頭一看,臉色爆紅。
她……她好像來大姨媽了。
厲靳廷起身走過來,目光定定的瞧著她紅熱的小臉,「怎麼自己來例假的日子也不記得?」
白橘默咬了咬唇,窘迫難堪,只見男人忽然彎身,身子一輕,被這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餵……你幹嗎?放我下來,奶酪還在呢!」
「你想被女兒注視著你屁股開紅花?」
「……」
白橘默額頭上滑下三道黑線。
到了臥室里,厲靳廷取了她的衣服,遞到她手裡,「進去換了,有需要叫我。」
「……」
什麼叫有需要叫他?不過是來個大姨媽而已……
白橘默抱著乾淨衣服,連忙進了浴室里,內褲和居家服上,都濕了一大塊血跡,她小腹隱隱作痛,腰也酸的不得了,尤其還是昨晚和厲靳廷翻雲覆雨了那麼久,第二天就來大姨媽,也真是衰。
換好了乾淨的小衣服物,白橘默拉開了浴室門,只見男人就倚在門口,等著她。
白橘默愣了下,垂了下水眸。
厲靳廷走過來,注視著她,聲音低沉的開口問:「難受嗎?」
她怔了下,伸手勾了下耳邊滑落的髮絲,抿唇道:「還、還好。」
「我去找秦慕川過來。」
男人剛動作著要去打電話,白橘默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小臉紅著,「你幹嗎,我都說了還好,你找秦醫生做什麼?」
「你們女人嘴裡說的還好,難道不是很疼的意思?」
白橘默:「……」
她有時候真的發現,厲靳廷太聰明睿智了,根本就是過頭了,「我沒,我沒口是心非……」
厲靳廷盯著面前低垂著小臉的小女人,薄唇勾了勾,好笑道:「你也知道,你有口是心非的前科。」
「我、我什麼時候口是心非了?」
白橘默倉皇抬頭,厲靳廷的長腿一下子逼近了,將她抵在牆壁上,一手壁咚了她,「昨晚哭什麼?」
「……」
白橘默簡直無法直視這男人了!
她抿著唇,沒說話,目光閃爍至極,厲靳廷倒也沒為難她,黑眸沉沉的盯著她,極輕極輕的笑了下。
「疼的話,告訴我。」
白橘默被他弄的臉紅耳赤的。
……
厲靳廷心情愉悅的去了公司,一早上,整個厲氏都感覺如沐春風。
徐錚推開進來,見厲靳廷心情極好的樣子,道:「BOSS,兩年前那件案子有了點眉目。」
「查到什麼了?」
「太太母親的死,百分之八九十都和孟浩有關,很有可能,是假借BOSS之手,殺了太太的母親,好讓太太和BOSS反目成仇。」
厲靳廷皺了下眉心,「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徐錚將手中查到的資料遞給厲靳廷,「孟浩有個親妹妹,叫孟夢,算起來,應該是在九年前了,孟夢原來是厲氏的實習生,但是跳樓自殺了,這件事,不知道BOSS還記不記得,我好像的確記得,當時有個叫孟夢的實習生不僅向BOSS告白了,而且還試圖勾搭BOSS,因為這件事,弄的太太很不高興,所以您就把那個孟夢的實習生給辭了。」
厲靳廷隱約記得,九年前,似乎是有這麼件事情,當時白橘默來公司給他送午飯,結果在他辦公室看見孟夢脫光了衣服就要獻身,險些氣哭,事後,厲靳廷便直接炒了那個實習生的魷魚。
不過,這種事情,在厲靳廷眼裡,稀鬆平常,他只是沒想到,當初一意孤行為情自殺的那個小實習生,竟然是孟浩的親妹妹。
「所以,孟浩挑撥我和小白,是想報復我?」
「我猜是,我查了下,孟浩父母早逝,只有這麼一個妹妹,這大概是他在世上最親的人,所以,他可能是想讓BOSS也失去最珍貴的東西或者是人,以此來報復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