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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回:中)張丞相再獻殺人計 劉總兵暗中解連環

2024-06-04 04:01:11 作者: 一木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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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七用「傳音入密」的內功對阿娜道:「看來皇帝今天要在這裡吃飯了,御酒少不了。」阿娜同樣回答道:「七哥哥,我們不能老在上面待著,這樣太憋屈了。」洪七笑道:「娜妹,叫你別來,你偏偏要來皇宮玩,現在出不去了吧!」「七哥哥,我現在就下去,點了皇帝老頭的穴道,看他還能把我怎樣?」阿娜氣咻咻地說道。「師妹別生氣,皇上馬上就要吃飯了,一定有很多山珍海味,到時候,七哥哥一定給你弄許多好吃的來,現在你就將就將就吧!」洪七勸慰道。「嗯……七哥哥,太沒勁了,我要靠在你身上睡覺了。」阿娜撒嬌道。

  對於這個師妹,他太了解她的性格了,雖然她是師母的徒弟,卻和自己一塊長大,除了師娘,師傅都拿她沒辦法,洪七就更沒轍了。儘管自己一直把她當妹妹看,但是,她要靠在自己身上睡覺,洪七還是覺得不妥,再說,洪七心目中喜歡的姑娘是思陽,而思陽姑娘偏偏對岳飛情有獨鍾,讓洪七欲罷不能,欲愛又止。此時,他又不能拂了師兄妹之情,故而,他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對阿娜說道:「娜妹,鋪墊、披風等物給你睡覺,我趁皇上逗蛐蛐,去看看還有什麼好玩的。」阿娜說道:「我也要去。」「好啦,你不聽七哥哥的話,七哥哥可要生氣了。」洪七故意虎起臉說道。阿娜沒辦法,只好乖乖地躺在房梁的拐角處。

  洪七剛想下去,忽然,他聽到徽宗對著蛐蛐自言自語道:「金頭、金翅,你倆比試比試,誰贏了,朕也封你們為武狀元,不僅封你為武狀元,而且封你為大元帥,為朕守護這萬里江山。朕也想像太祖太宗一樣開疆拓土,抗擊金人,收回燕雲十六州,可是,朕沒有能征慣戰的大元帥,朕更沒有管仲樂毅范蠡范雎張良蕭何這樣安邦定國的謀士,若有,朕就是普天之下最偉大的君王,朕的雄風可以蓋過始皇帝。金頭,你是管仲樂毅嗎?金翅,你是張良蕭何嗎?你們都不是,此前,朕有蔡京高俅,他倆都是朕潛底時的奴才,也是一對庸才。現如今,朕只有一個張邦昌,朕知道,張邦昌算不得大才,可他深得朕心,他知道朕想要什麼?朕想要古玩字畫,他總能給朕帶來一些名人字畫;他知道朕喜歡什麼?朕喜歡李美人,他以樂娘的身份名正言順地將李美人弄進宮來;一次,朕對御膳房的點心實在膩味,隨手在小白團扇上寫道:「造飯朝來不喜餐,御廚空費八珍盤。」小太監們不明其意,只有張愛卿為朕續上:「人間有味俱嘗遍,只許江梅一點酸。」還有,朕的瘦金體,能夠欣賞和看懂的人不多,張愛卿就是其中之一,憑這一點,他就是大才,朕就讓他出閣拜相。」

  洪七與阿娜想笑,可她們畢竟不是光明正大地聆聽,若是笑了出來,反而壞了自己品嘗御酒的美事,所以,他倆只有靜靜地聽下去。忽然,那個叫馮清的太監回來向徽宗稟報:「皇上,晌午之後,李美人有請陛下!」宋徽宗的獨白也被打斷,他似乎饒有興致地對馮清說道:「馮清啊!你看朕的金頭和金翅,哪一隻更厲害?」

  馮清躬身遠看,琢磨了半天,道:「回皇上的話,金頭金翅都挺厲害,都是皇上親手餵養的,若是在市面上斗,一準能得個大將軍、大元帥什麼的,奴才真的分不清金頭金翅誰更厲害。」「馮清啊!你越來越會說話了,聽你的口氣,怎麼那麼像張愛卿啊!」徽宗說道。「回皇上的話,奴才怎好與張丞相相比,奴才只是照實說罷了。」馮清伶牙俐齒道。「嗯,朝廷之上,朕有個張愛卿;後宮之內,朕有個馮清。」徽宗讚許道。「謝皇上恩寵,有皇上這句話,奴才帶馮家祖上感念皇上恩德。」馮清趕緊跪倒叩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匍匐在徽宗腳下。

  爬起來的馮清假模假樣地擦拭鼻涕眼淚,道:「皇上,用膳時間到了,奴才靜聽皇上吩咐!」「好吧!傳膳。不過,朕近來有些口感舌燥,酒就免了。」徽宗吩咐道。洪七一聽,看來今天是白等一場了。「喏,傳膳!……」馮清的嗓音也似乎亮堂了許多。緊接著,御膳房的太監們一個個端著菜,像走馬燈似地來到垂拱殿,端坐在桌前的徽宗並不急於用膳,而是每道菜都讓馮清先嘗,可能是端菜的太監人手不夠,馮清讓他們把菜放在桌上,繼續回御膳房端菜,就端上來的這些菜,什麼雲中飛禽山中獸,地上牛羊海底鮮,樣樣都有。

  自打第一道菜端進來,整個垂拱殿籠罩在一片香氣之中,肉香撲鼻,把阿娜和洪七饞的,恨不能從太監手中把菜搶過來,菜在桌上排得老長,尤其是擺在最後的叫花雞,太監剛剛一剝開,叫花雞的香味快要衝透房頂。洪七和阿娜要想下來拿,肯定是不行,太監們你來我往,雖然抓不住,但也吃不成,急的洪七抓耳撓腮。當洪七的手觸及自己的頭髮時,他忽然想到徽宗的那件披風,因為,御用物品講究富貴華麗,在披風上鑲滿金絲,洪七趕忙從披風上抽出幾根金絲,粘結在一起,然後用「懸空搭脈」的手法,將金絲纏繞在雞脖上,拽住金絲一端,輕拉慢起,結果,這隻煮熟的雞「飛」到空中,成為洪七和阿娜的美餐。

  馮清看到最後一隻盤子是空的,感到挺納悶,心裡暗罵端菜的小太監:「該死的東西,叫你們上菜,竟敢偷懶,結果把空盤子端上來,要是被皇上發現了,非滅你九族不可。」但他又怕城頭失火,殃及魚池,所以,他故意將其他菜先送到徽宗面前,嘴裡還不停地說道:「皇上,奴才多挑些清熱的膳食,這樣對龍體有好處。」「嗯!馮清,朕已經飽了,撤了吧!」徽宗言道。「喏!撤菜。」馮清喊道。就這樣,洪七和阿娜對付個飽,直至宋徽宗在太監的攙扶下去了養心殿,剩下一個空空的垂拱殿,好在阿娜兜里揣著點心,只需下去喝點茶水就可以了;阿娜要趁著白天下去玩玩,被洪七制止了。

  徽宗來到養心殿,剛剛聽了一曲,只聽金鑾殿上鐘鼓齊鳴,一下子把徽宗給嚇懵了,太監們七手八腳,總算把徽宗的龍袍穿整齊,慌慌張張來到金鑾寶座之上,這時,他才知道,武科場上岳飛槍挑小梁王,宗澤私放岳飛的事情,所以,他氣咻咻地安排張邦昌抓人,自己回養心殿想想如何向柴娘娘交代,並將岳飛槍挑梁王的事說給李師師;李師師向徽宗說道:「皇上,奴家不該向聖上進言,但奴家看皇上愁眉不展,冒死進一言。」「美人,朕現在愁都愁死了,真的不知如何向柴娘娘交代,有什麼話你就對朕說吧!」徽宗一臉愁容地說道。

  李師師道:「皇上,奴家現處皇宮之中,但此前還是常聞梁王之行徑,他在雲南大肆掠奪財富,結交能人奇士,意欲何為?放著好好的梁王不做,為什麼要奪武狀元?謀逆之心路人皆知;依奴家之見,皇上可以三管齊下,其一,若能抓住岳飛,交與柴娘娘處置最好,可以解皇上目前之宭境;其二,皇上可以下詔封梁王為梁親王,世代罔替,恩澤傳家;其三,派欽差前去宣詔,同時要向柴娘娘暗示:柴貴有謀逆之心,達到敲山震虎之目的。」「啊呀!師師,你不僅是朕的美人,而且是朕的管仲樂毅,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有此三策,朕無憂也!」徽宗興奮地說道。

  愁眉一展,徽宗在養心殿一待就是好幾天,對於張邦昌是否抓著岳飛,他並不關心,而真正關心的是城門何時開啟,免得那班太學士到他面前上疏,敗壞自己聽曲賞舞的心情。所以,他一個勁地派人催促張邦昌趕緊開城,就連張邦昌奏請徽宗寬限二日,都是來養心殿朝見的。直到開城之日,宗府送親,張邦昌在城門口並沒抓住岳飛,心中又生一計,他沒有回丞相府,而是命轎夫將大轎抬到皇宮,直接來面聖。

  此時,徽宗正端坐在垂拱殿批閱奏章,管事的太監稟報馮清,馮清又悄悄來到徽宗近前,瞅徽宗心情尚佳,小聲地說道:「皇上,張相在殿門外跪見,奴才特來向聖上稟報。」「哦!張愛卿來了,朕正好找他有事,快傳他進來。」徽宗頭都沒抬地說道。得到馮清的傳話,張邦昌畢恭畢敬地來到垂拱殿,腳未進門,「咕咚」跪倒,口中高喊:「臣張邦昌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臣辦事不力,至今沒能抓住欽犯岳飛,請求皇上責罰。」張邦昌的話,讓樑上的洪七和阿娜聽的真真切切,心中不免一驚,但洪七還是示意阿娜別動,再聽聽他們如何說。

  「張愛卿平身!這麼一早就來垂拱殿見朕,足見愛卿辦事之至誠。」徽宗讚許道。

  張邦昌再次跪倒叩頭,聲音哽咽道:「吾皇萬歲對微臣之嘉許,令老臣誠惶誠恐感激涕零。」

  徽宗問道:「張愛卿,是不是已經有岳飛的消息了。」

  「回皇上的話,老臣慚愧,在宗澤府上沒有搜到岳飛,老臣已經加派人手,盯緊宗府,相信岳飛還沒有逃出京城。皇上,老臣還有一計,定能讓岳飛自動成擒。」張邦昌似乎有點興奮地說道。

  「哦!愛卿有何良策,朕洗耳恭聽。」宋徽宗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聽到皇上問自己,張邦昌向前走近一步道:「皇上,草莽岳飛既陰險狡詐,又有一身武功,在茫茫京城之中抓他,無異於大海撈針,俗話說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岳飛縱是三頭六臂,可他家中畢竟有父母妻兒,不如皇上用八百里加急,命相州總兵劉浩將岳飛家人拿來京城,不怕他岳飛逃身事外,還請皇上恩准。」

  洪七和阿娜一聽張邦昌的話,恨不能立刻下去給他幾個大嘴巴,為了探聽皇上的真實意圖,她們還是靜靜地聽了下去。只聽徽宗說道:「張愛卿,這樣做有些不妥吧!岳飛雖然槍挑小梁王,與他父母何干?正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能抓住岳飛交與柴娘娘當然最好,抓不住,就不要牽涉他人了,否則,會弄得天怒人怨,朕的耳朵又不得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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