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回:下)舍家業唐掌門縱馬馳京城 惱人恨岳鵬舉槍挑小梁王
2024-06-04 04:01:09
作者: 一木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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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老家人宗安慌慌張張跑來向宗澤報告,張邦昌領著大隊人馬將元帥府包圍,快要進門了。宗澤知會宗芳,趕緊將岳飛帶到後面的宗祠,打開暗道,讓岳飛躲藏起來,然後,自己在後院裡練武。岳飛大義凜然道:「老帥,槍挑梁王已經讓您脫不了干係,在下不能再連累老人家了。」宗澤一邊揮手,一邊急咻咻地說道:「岳飛,還是聽老夫一言,保住你就是保住大宋的棟樑,難道還要讓老夫求你不成?」心潮澎湃的岳飛,只好隨宗芳來到宗祠,順著暗道,躲進暗室之中。
岳飛剛剛離開,張邦昌領人已經闖入宗府,老帥宗澤也來到前廳,與匆匆趕來的張邦昌差點兒撞了個滿懷,宗澤氣憤地說道:「張邦昌,雖然皇帝讓我在家閉門思過,但是,並沒有罷免我的官職,你敢領人私闖元帥府,我要到皇帝面前告你一狀。」
張邦昌皮笑肉不笑道:「宗留守,不要生氣,有人報告:你私藏朝廷欽犯岳飛,本相特地領人前來捉拿。」「張邦昌,有何憑據說我窩藏罪犯?不能僅憑他人一言構陷我宗澤吧!」宗澤針鋒相對地問道。
張邦昌一揮手道:「等搜到岳飛,就是證據。來人啊!給我搜。」「大膽!何人膽敢上前一步,老夫立即將他斃於槍下。」宗澤的怒吼如同晴天霹靂,剛想上前的士卒嚇得又往後退。
張邦昌哈哈大笑道:「宗澤,這次可容不得你,宗澤接旨!」張邦昌從袍袖中拿出一道聖旨,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命丞相張邦昌捉拿欽犯岳飛,京中文武大臣,上至皇親,下至庶民,致討同心,不得違抗。欽此!」宗澤毫無辦法,只得坐等桌案前,聽天由命。
洋洋得意的張邦昌,命人將宗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了個遍,回來的都統向張邦昌報告說,沒有搜到岳飛。張邦昌心有不甘,道:「再搜,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將岳飛給我搜出來!」說到最後,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後面的幾個字。宗澤聽到一個又一個報告,心裡踏實許多,喊道:「來人啊!給老夫泡壺好茶。張丞相,你要不要來一壺?」張邦昌心裡這個氣呀,就差自己沒拿鍬去挖地,搜了半個多時辰,一個個士卒垂頭喪氣,毫無結果。
張邦昌只好帶人離開,出了宗府大門,他狠狠地踢了一腳報信人,道:「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本相命你日夜守候在宗府門前,如果沒有岳飛的蹤影,老夫唯你試問。」報信的人一咧嘴,恨不能扇自己幾個耳光,心想:「瞧我這張破嘴,我這是哪輩子造的孽。」
搜查岳飛的事情還在緊鑼密鼓地進行,張邦昌得到的稟報:「沒有抓住岳飛!」急的張邦昌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來回度步,一連三天城門緊閉,京城內開始人心惶惶,徽宗不斷催促,張邦昌只得請求聖上再寬限二日,宋徽宗看在梁王的份上,答應張邦昌,二日後必須開城。
得到皇帝的恩准,張邦昌又從禁軍中調來五千人馬,幾乎將京城翻了個遍,依然沒有岳飛的訊息,期限一到,他向宋徽宗稟報導:「臣雖然沒有抓住岳飛,這主要是城門未開,岳飛躲藏起來,在茫茫京城尋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微臣有一『欲擒故縱』之計,明日卯時開城,只要城門一開,岳飛必然急於出城,微臣就多派些人手,對四門嚴加盤查,岳飛一定會現形。」搜查了五日都沒有結果,徽宗也只好依張邦昌之計。
這五日,宗府倒是很熱鬧,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進來的是這些人,出去的還是這些人,盯守在宗府的探子就是沒有看見岳飛的影子。第六日清晨,宗府門口,燈籠高挑,門貼喜字,僕婦家人,穿紅戴綠,喜氣洋洋。卯時剛過,城門洞開,一行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來到宗府門前,為首的新郎官披紅掛花,敲打宗府門環,躬身施禮道:「舅丈,甥婿丘山前來迎親,還請舅丈早開大門,行個方便。」說完,躬施三禮。
「吱呀呀」一陣大門聲響,迎親的花炮「噼里啪啦」炸個不停,轎夫們將花轎抬進大門,路過看熱鬧的大人小孩紛紛過來沾點喜慶,只聽掌管司儀的人高聲喊道:「有請新娘上花轎!奏樂!」又是一陣吹吹打打,四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將花轎抬起,在「噼里啪啦」花炮聲中,緩緩向南門走去。
花轎剛抬到南門,大家抬頭一看,都是一驚,門中央站著的正是丞相張邦昌,他把手一揮,大聲說道:「停!捉拿朝廷欽犯,過往行人,一律盤查。」跟在花轎後面的少帥宗芳,趕緊走過來,躬施一禮道:「張大人,今日是表妹大喜之日,家父命小侄送表妹一程,不想再此遇見張大人,還望大人行個方便。」「不行,捉拿要犯是皇帝的旨意,老夫不敢有違聖命。」張邦昌板著臉說道。
「好吧!皇命不可違,請大人快些檢查,可不要耽誤表妹的吉日良辰。」宗芳無奈地說道。張邦昌把手一揮,「呼啦」一聲過來好幾十士卒,將抬轎的、送親的、吹樂的,以及司儀和新郎統統查驗一邊,沒有發現岳飛,張邦昌不相信,自己又親自查看一番,最後,他來到花轎前,順手撩開轎簾,宗芳趕緊過來說道:「張大人,轎內只有表妹一人,還請大人行個方便。」張邦昌根本不搭茬,用手掀開新娘的紅頭巾,只見一個如花似玉淚水漣漣的女子正在哭泣,張邦昌怎麼也不相信,轎內沒有岳飛。
他回身對宗芳說道:「宗賢侄,現在只好委屈你表妹一下,請她下轎,我們要搜查轎底。」「張大人,你偌大歲數不是不懂,新娘上了花轎,哪有半路下轎的道理,這種毀人吉祥的事,你也能做出來。」宗芳氣憤地說道。
這時,轎中的女子哭得更凶,等候進出城門的百姓紛紛指責張邦昌,但是,張邦昌似乎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厲聲說道:「來人啊!有請新娘下轎。」聽到喊聲的幾個心腹家將,過來就要拉新娘下轎,新郎不幹了,衝上來與家將撕扯在一起,一陣撕扯,新郎捂著臉喊道:「丞相打死人了!丞相打死人了!」叫喊聲中,新郎的頭上臉上淌下很多血來。
張邦昌命人將新郎推向一邊,新娘不情願地被請下轎來,家將把花轎底板全部打開,哪裡有岳飛的蹤跡,天怒人怨的張邦昌,只得揮揮手讓新娘上轎,沒等張邦昌離開,迎親隊伍吹吹打打,緩緩出城。
迎親隊伍出城走了有五里之遙,少帥宗芳與迎親隊伍辭別,這時,只聽花轎中的女子說道:「岳哥哥,你在我身邊嗎?」只聽前面的新郎道:「思陽姑娘,愚兄就在你身旁。」「太好了,我看後面沒有追兵了,甚至連個行人都沒有,岳哥哥,你抱我下轎了吧!」女子說道。
這一問一答,無疑是岳飛和思陽姑娘,而抬轎之人正是崑崙派和崆洞派弟子。那位問了,剛才張邦昌在城門口嚴加盤查,甚至新郎與相府家將大打出手,並沒有岳飛其人,那麼,岳飛又是如何出現在迎親的隊伍中的呢?
原來,這幾日,皇上命張邦昌捉拿岳飛,城門一直緊閉,別說是人,就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宗澤告訴岳飛安心住在府內。閉城第二日,老家人宗安稟報老帥,外面一個自稱唐萬秋的人求見,宗澤趕緊命宗安有請唐萬秋,因為,從岳飛口中得知,正是唐萬秋的師弟跟岳飛換馬,才讓岳飛得以脫身,也只有唐萬秋知道岳飛的下落,更熟知唐萬秋與岳飛生死與共的關係。
拜見老帥後,唐萬秋告訴宗澤,岳飛的兄弟以及各門派的武林同道都在城中,當務之急是如何讓岳飛離開京城,老帥對此也是一籌莫展。第三日,唐萬秋將牛皋、湯懷、思陽、黃藥師、白菱等人都帶到宗府,與老帥宗澤、少帥宗芳、岳飛等人商量計策。黃藥師頗富心計,道:「宗元帥,你看這樣如何?等到城門洞開,我們能不能用一頂花轎,將岳少俠藏進去,一同抬出城外。」宗澤一聽,好計策,大家還要仔細琢磨一下,看看怎樣做才能天衣無縫,瞞天過海。
在眾武林的群策群力下,迎親時所需的應用之物全部備齊,黃藥師吹簫,白菱懷抱琵琶,崆峒和崑崙派弟子有的吹喇叭,有的吹嗩吶,唐萬秋充當司儀,吾古孫葉扮成花轎旁的丫鬟,其他武林挑的挑,抬的抬;思陽自告奮勇當起新娘,一個與岳飛長相差不多的弟子權當新郎。但是,有了這些,老帥還是放心不下,他太了解張邦昌的為人了,此人陰險狡詐,狐疑最多,將岳飛藏在轎底,恐怕還是逃脫不了張邦昌的搜查,怎麼辦呢?還是岳飛想出一個「狸貓換太子」的計謀,迎親的隊伍繼續裝扮,在迎親的隊伍之後,從宗府馳出幾匹快馬,分散探子的注意力,馬上之人一律黑紗蒙面。
然後,岳飛穿著與新郎一模一樣的服飾,混跡在圍觀的人群中,當迎親隊伍到達城門口,張邦昌必然在城門口嚴加盤查,有少帥宗芳出面故意延誤時間,最好能激怒張邦昌,只要張邦昌*迫新娘下轎,新郎故意與官兵廝打,在廝打過程中,將預備好的豬血在頭上弄破,新郎滿臉是血,必然要進行包紮,此時,已經包紮好的岳飛乘機大搖大擺地成為花轎前的新郎,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堂而皇之地從張邦昌眼前經過。
其實,張邦昌出現在城門口,早在老帥預料之中,宗府一辦喜事,果不其然,張邦昌得到探子報告,心想,你宗府早不辦遲不辦,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辦喜事,其中一定有貓膩,哼,你把我張邦昌當做三歲小孩了,岳飛肯定會被藏在花轎之中,想到此,張邦昌急急忙忙地領著家將和御林軍來到花轎通過的南門,又加派人手盤查其他三門,可是,張邦昌機關算盡,還是竹籃打水,空歡喜一場,到頭來弄得是灰頭土臉離開南門。這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心藩王把命喪;為保棟樑脫身險,傾覆家財心亦甘。舍家業唐掌門縱馬馳京城,惱人恨岳鵬舉槍挑小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