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靈狐失控
2024-06-04 04:15:18
作者: 金九月
「這是剛才華衣拿到《易國志》的地方。」凌雲徹低聲道。
飛鴻和青鸞等人在周邊尋找了一番,最終在一個與旁邊的牆壁長得一模一樣的門,「主君,這裡應該不是牆壁,而是一扇門。」
「開!」凌雲徹道。
話音落下,飛鴻青鸞一把將那面牆打碎。那面長得和旁邊的牆壁一模一樣的門立刻被打開了,後面正是楚華衣剛才進去拿了《易國志》的古董店。凌雲徹抬步走進去,裡面的陳設和普通的古董店裝飾一模一樣。
最終,凌雲徹找到了密室的機關,進去發現裡面放著一尊易國國君的石像,顯然這是易國舊部曾經在陽城待過的地方。
「仔細搜查!」飛鴻說道。
眾影衛在古董鋪面和密室內搜尋了一番,但除了這尊石像之外,鬼將軍沒有留下任何東西在這裡。
「主君,什麼也沒有。」飛鴻前來向凌雲徹匯報導。
凌雲徹站在易國國君的石像面前,看了片刻之後,伸手想要將石像拿起來。然飛鴻上前阻攔他道:「主君,屬下來吧。」
說完,在得到凌雲徹的許可之後,飛鴻伸手想要拿起石像,千鈞一髮之際,只見易國國君石像龍袍上的金黃色大蛇突然動了一下,火紅色的蛇信子朝著飛鴻的手伸過去,嚇得飛鴻趕忙往後退了一步,拔劍就要砍向那條蛇。
那條蛇的尾巴是和石像纏在一起的,無法避開飛鴻的這一劍,所以直接被飛鴻砍下了蛇頭。金黃色大蛇一死,石像竟然也跟著碎成了一灘灰燼。
「沒想到這尊石像與藏寶地宮的石像一樣,龍袍上面的蛇都是活的。」青鸞心有餘悸,過去查看飛鴻身上沒有傷口之後才算是放心下來,因為他記得楚華衣說過,這種蛇的蛇毒是非常厲害的,連她都有可能解不了,除了死沒有別的方法。
「走!」凌雲徹覺得這裡處處透著詭異,實在不宜多待,所以蹙眉道。
眾人前腳才離開,後腳整個鋪子就倒下了,一陣煙塵滾滾,十分駭人。
陽城客棧。
楚華衣的血脈雖然平息了,但是頭疼的感覺讓她無法安睡,在凌雲徹離開不久,楚華衣便讓夏冬將玉面鬼醫請了過來。
「鬼醫,上次我給你的血液你研究得如何了?」楚華衣撐起身體,靠坐在床上問道。
此時的她臉色蒼白,連嘴唇也呈現出病態的黑紫色,看上去十分的憔悴。玉面鬼醫見到她這個模樣,當真是恨不得立刻將忘情水餵給她喝,可是沒有得到楚華衣的同意,他是萬萬不敢的。
於是,玉面鬼醫試探的問道:「華衣,你現在的這副模樣當真是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千差萬別,如果……我是說如果,有藥能夠讓你忘記凌雲徹,不再愛他,然後你就能夠像以前一樣好好的活著,意氣風發,風采動人,還能夠賺大把大把的銀子,你可願意服下那樣的藥呢?」
楚華衣聞言勉強的扯出一絲笑容道:「哪裡會有這樣的藥,就算有,若是讓我忘記自己所愛的人,忘記過去,那我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人活著就是極好的事情啊,怎會沒有意思。再說,你真捨得才重生了這麼兩年就死掉嗎?」玉面鬼醫看到四下無人說道,「上天給了我們重生一次的機會,可不是讓我們揮霍個兩三年又去找它報導的,所以我覺得如果有機會你還不如先好好活著,然後再找尋能夠解開詛咒的方法,再和凌雲徹二人相依相守到白頭呢。」
「談何容易。」楚華衣輕嘆道,「你我都是學醫學的人,不管是現在還是現代,都沒有哪一種藥物能夠使人失憶,除非動手術。然而動手術的話會讓人徹底失去以前的記憶,忘記自己是誰,那樣活著,有何意思?」
「還是說,你已經研製出了能夠讓人失憶的藥?」楚華衣似笑非笑的問道。
玉面鬼醫「呵呵」一笑,然後撒謊道:「我倒是想要研製出來,那不是你沒有幫我嘛。所以到出發的前一刻,我都沒有研製出來,只能暫時擱置了。」
「我找你來不是說這個的。」楚華衣正色道。
「你上次的血液的效用不大,可能還需要再做對比。」玉面鬼醫知道楚華衣不願意讓失憶,所以就不擅作主張給她服用忘情水,只給凌雲徹做決定。
提及上次楚華衣給他檢測的血液,玉面鬼醫只能感嘆道:「學術不精,你再來點看看。」
楚華衣二話沒說,起身從藥箱裡面拿出特製的器皿,用匕首在手腕上割開一個小口子,將血滴在器皿上面,然後遞給玉面鬼醫。玉面鬼醫接過後拿出一些特意的藥物往血液裡面添加,兩人在一旁折騰藥物,沒有發現小靈狐湯圓竟然走到了楚華衣隨手放置的匕首旁邊,等楚華衣發現的時候,湯圓已經舔舐了上面的血跡。
「湯圓住口!」楚華衣阻止不及,只見剛才眼睛咕嚕嚕轉著的湯圓瞬間神情呆滯,眼睛上面蒙了一層紅色的霧氣,動作神態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靈活。
「湯圓,過來。」楚華衣輕聲說道。
然而湯圓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突然,湯圓的眼睛一動,凶光暴露,它張揚著利爪就朝楚華衣攻擊過來。楚華衣沒有料想到湯圓會突然攻擊她,所以躲閃不及,幸虧玉面鬼醫眼疾手快的朝著湯圓射了一根銀針。銀針上面沾有能夠麻痹人的藥物,所以湯圓在被銀針扎到之後,立刻動彈不得。
楚華衣這才拿出金針,在湯圓身上的幾個位置扎了一下,湯圓眼睛上面的那層紅色霧氣這才消散,逐漸的恢復清明的模樣。它看了一眼楚華衣,似乎是想起剛才攻擊楚華衣的場景,十分愧疚的用鼻子拱了拱楚華衣的手,表示歉意。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血液讓你變成這個樣子的。」楚華衣輕聲呢喃,然後轉過頭對玉面鬼醫說道:「鬼醫,看來我這個詛咒當真是與生俱來的了,我們這趟穿越怎麼那麼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