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2024-06-04 03:54:51
作者: 天上有星星
說著黎月看著上官中堂,笑道:「你應該不高興吧?當年在你競選之前消失的對手,竟然忽然回來了。」
「不......沒有我,」上官中堂苦笑著,他的臉其實都已經完全的僵硬了,此時笑就是活生生的扯著臉皮在動。
「我們龍國的高知識人才還活著,我自然是高興的。」
暫時對於黎月的話,上官中堂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是謝峰還活著,這讓上官中堂真的震驚到了不行。
他沒有想到的是,都二十多年了,謝峰竟然還能活著出現在龍國。
這其實比殺了上官中堂還要更加的難受。
「會長大人,」上官中堂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看著眼前的黎月,再一次的詢問:「既然謝峰已經送回去了,您為什麼又來桑國了呢?」
這是在上官中堂電石火光之間,猛然想到的事情。
黎月淡淡一笑,「你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了啊?」
這一句話一出來,上官中堂就絕得事情不對了起來。
「怎......麼?」看著黎月,特別是坐在黎月的旁邊,上官中堂真的是話都想要說不出來。
黎月只是笑著看著上官中堂,然後道:「因為還有另外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捉拿你。」
「......」
上官中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此時他的頭髮花白,眼睛猩紅,緩緩的扭頭看向蘇陽。
「你......你家人還在我的手上......你竟然膽敢騙我?」
蘇陽聽到上官中堂的話,道:「騙你怎麼了?」
「你家人還在我的手上!」
蘇陽的話一出來,上官中堂忍不住暴怒一聲站了起來。
他渾身都在顫抖著。
此時不是畏懼黎月的那種顫抖了。
是畏懼死亡的顫抖。
蘇陽的表現,已經是將文件給京都的人了,還有謝峰被活著找到......
此時的上官中堂,是有一百個腦袋都不夠被砍的。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上官中堂從擁有一切的一切,到現在竟然什麼都要沒有了。
這屬實是上官中堂不能夠接受的事情。
但是......
有時候天命就是這個樣子,你越想要順利,就越是不順利。
上官中堂說的話,此時在蘇陽的面前就好像是放屁一樣。
「你不是很在乎你的家人嗎?你竟然敢騙我!」上官中堂繼續對著蘇陽咆哮著。
蘇陽看著上官中堂,道:「我家裡人確實是在你的手上,但是你現在有辦法聯繫讓你的人毀掉我的人嗎?」
「我怎麼不能?!」上官中堂一聲怒吼,然後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鮮紅的血液噴灑在沙發上,蘇陽嫌棄的往後面退了一點。
上官中堂哆嗦著拿出來了手機,然後給上官千機撥打著電話。
他想著,他活不了,那就讓蘇陽的家人給自己陪葬!
上官中堂剛準備撥通電話,黎月一把將手機給奪了過來。
上官中堂抬頭,看著黎月,臉上滿滿都是絕望。
「把......把手機還給我......」
上官中堂伸著帶著鮮血的手,然後對著黎月要自己的手機。
黎月看著上官中堂這樣一副樣子,道:「上官中堂,早知道今日,你何必當初呢?」
「呵......」
上官中堂往後面癱坐,一下子癱坐在了沙發上。
他看著眼前的黎月,道:「你懂什麼?
你是黎風的女兒,三大王座之一的女兒,你有權有勢,從小就有很多最好的力量圍繞著你,你出來了之後,直接成為龍會的會長。
你懂我們這些小人物是怎麼打拼的嗎?」
聽到這裡,黎月對於上官中堂的那僅有的一絲的憐憫徹底的消失了。
「我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講過,或許,我從小接觸到的那些,是因為我的父親,但是後來,是我自己去拼命,去在學校裡面出成績,去做任務,才坐上了龍會會長的位置。
如果你覺得我僅僅是依靠著我父親的力量,那你為什麼要畏懼我?」
黎月看著上官中堂,質問道。
上官中堂帶血的嘴唇一笑,然後看這裡黎月,道:「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那個王座爸爸?」
聽到上官中堂的話,黎月感覺著自己好像馬上就要爆發了出來。
但是黎月知道,他竟然會這麼的認為,那心裏面就是認死了這個情況,不管黎月去解釋什麼,此時的上官中堂都是不會改變此時他心裏面的具體的想法的。
之前的黎月,知道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是認為自己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所以才坐上龍國龍會會長這個位置,但是她一直都在拼盡全力去努力。
想要證明,自己是真的有實力,不是依靠著自己的父親上位的。
但是......效果很是渺茫,這樣認為的人,不管怎麼樣子,都是會這樣去認為。
完全不會有其餘任何的改變。
此時的上官中堂就是這樣一個鮮血淋漓的例子。
黎月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中堂,然後道:「再說最後一邊,我是依靠自己的力量,但是說再多你也是不會相信的,跟我走吧。」
上官中堂笑著,滲人無比。
「跟你走?去哪裡?」
「回去龍國,接受調查。」
「接受什麼調查?」上官中堂在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別拖延時間了,早點配合著調查完,你就早點解脫了。」
「解脫?」上官中堂冷笑一聲,道:「你認為的解脫是什麼意思啊?你覺得我要怎麼解脫?死嗎?」
黎月很是不敢相信的看著上官中堂,然後問道:「你身上牽連了那麼多的人命,你難道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害怕嗎?」
「會長大人,誰手上沒有幾條人命啊?你難道沒有殺過人嗎?」上官中堂詢問黎月。
「還有啊,龍國有規定,可以互毆的,傷亡上報就行了,我手上的人命,有什麼啊?」
上官中堂此時在胡攪蠻纏,黎月也是意識到了,站著看著上官中堂,黎月道:「我殺的都是該死的人,你殺的都死無辜的人。」
「什麼人該死,什麼人又是無辜的人呢?」上官中堂此時渾身放鬆的看著黎月,說著一些或許他自己都意識不到是什麼的話。
「這些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定義的。」
聞言黎月的話,上官中堂搖了搖頭,「你們都不懂,你們懂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