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別怕,我在這
2024-06-04 03:01:18
作者: 九笙兒
宋卿月再見靳臨封是肥鵝帶著她的兩條蠱蟲來別墅。
謝聽晚愛不釋手地看著全封閉透明籠子中的蠱蟲,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這就是她想要養的蠱蟲!
「這就是我想要的蠱蟲,這品種甚至是市面上極為罕見的純金色金蜂!月月,你簡直就是我的寶!」
宋卿月嫌棄地將嘴懟上來的謝聽晚推開,「我是現在才是你的寶嗎?我不一直都是?」
謝聽晚抱著籠子傻呵呵地笑。
「走吧,別耽誤時間。」宋卿月寵溺地搖了搖頭,推門走了出去。
她步伐極緩,面容看起來很平靜,但謝聽晚可以看出來她內心很明顯有不安有焦慮有緊張……
謝聽晚將籠子遞給肥鵝,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靳臨封的臥室。
宋卿月和謝聽晚並排推門走了進去,靳臨封躺在床上,手腳都被鐵鏈綁著,渾身上下都動彈不得。
他血紅的雙眸一直發散著狠意,似乎要將守在他身邊的季衛撕裂,甚至不顧手腳上被勒出的紫青圈,也要掙扎著逃脫枷鎖。
這樣的靳臨封好陌生。
就像她在熱帶雨林見到的猛獸,沒有感情,只有廝殺。
宋卿月眼睛又模糊一片,她強裝鎮定地走到他跟前,蹲下,溫柔地拉起他的右手。
手接觸的瞬間,靳臨封發燥的情緒突然安靜了,他沉沉地看著她,似乎在努力思考什麼。
見狀,宋卿月眉眼彎彎,十指相扣,用下巴抵著他的手背,抬眸笑道:「別怕,我在這呢。」
靳臨封的世界開始安靜了,但他的雙眸里依舊茫然一片。
就在這時,謝聽晚拿著籠子上前的聲音驚擾到了他,靳臨封瞬間又變得癲狂,眼中的殺意越發濃厚。
宋卿月轉過頭對季衛和肥鵝說道:「你們先出去。」
兩人不敢發出一點聲響,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
宋卿月一手緊緊地握著他的右手,一手伸長手臂輕撫著他的臉頰,「你忘記了嗎?聽晚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會傷害你的,你先不要激動好不好?」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痛苦,沒關係,會好起來的……」她邊說邊用安撫的方式輕拍著他的手背,就像哄小朋友入睡一樣。
靳臨封發燥的情緒再一次被控制住,他舔了舔嘴唇,手下意識地握緊她。
宋卿月看著緊握自己的大手,眼淚無法控制地往下掉,但她笑得很開心,很幸福。
「你還是捨不得鬆開我的手,真好!」
靳臨封陌生地看著她,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不過他卻格外的冷靜,心中似乎也沒什麼火想要發泄。
謝聽晚輕輕扯了下宋卿月的衣角,示意她要開始行動了。
宋卿月點頭,為她讓出一個身位。
「別怕,聽晚是幫你下蠱的。」她溫柔地看著他的眼睛,「下完蠱你就會恢復正常了。」
靳臨封舔著唇看了看宋卿月又看了看謝聽晚,剛湧起的殺意又退了回去,眼眸舒服地看著兩人緊握的手。
宋卿月眼眸間又是一抹震驚,她沒有想到在靳臨封失去意識時,她對他而言依舊手特別的。
謝聽晚觀察著靳臨封的動靜,見他視線被轉移,快速抽出匕首,打開。
在宋卿月卷完靳臨封衣袖的瞬間,用匕首在他手腕處劃了個口子,鮮血瞬間湧出。
靳臨封感覺到疼痛,抬眼看去自己的手腕,見到血的瞬間他整個人變得十分狂躁,四肢更是癲狂地在床上掙扎。
他雙目又染上了詭異的紅,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宋卿月和謝聽晚,像是要把她們全部撕碎。
謝聽晚沒理會他的癲狂,快速將籠子打開,然後引著金蜂朝他的傷口飛去。
見金蜂順利地進入靳臨封的體內,謝聽晚鬆了口氣,渾身像被抽光了力氣癱軟地坐在地上。
宋卿月順勢坐下來陪她,「不管怎麼樣,我知道你都盡力了。」
謝聽晚搖頭,「我沒做什麼,蠱蟲是你養的,我能幫你的太少了!」
兩人的手緊握,都很默契地沒有轉頭去看靳臨封的情況,就算他發出聲響也沒有回頭的動作。
——
門外,季衛焦急地來回踱步,活生生一副在產房外等孩子出生的爸爸。
肥鵝舔著冰淇淋,憨憨地笑道:「冰淇淋吃不?在產房外等候的准爸爸?」
回給他的是季衛要命的拳頭。
他以為月姐的人身手應該很強,可以輕鬆躲開這拳,卻沒想到眼前這個胖胖的男人竟然生生接下了。
更要命的是,他不止接下來了,還有閒情逸緻舔冰淇淋。
季衛的世界崩塌了。
被宋卿月單方面虐已經夠他自我懷疑了,連眼前胖胖的男人都打不動,更毀滅他的自信心了。
肥鵝像是看出他的心思,樂於助人地笑了笑:「別自卑,我能接下老大三拳呢,你這真不算啥。」
「老大?」
肥鵝指了指裡面。
季衛的心瞬間舒展開了,月姐這麼變態的人他也只能接三招,那說明他也不是太差,只是這些人太逆天!
只是剛舒心的季衛看著臥室的門,一顆心又提起來了,他知道月姐肯定不會害靳爺,但蠱蟲這玩意兒真的靠譜嗎?
「把你的心放肚子裡,老大和晚姐出馬,兩個抵千軍萬馬!」說完,肥鵝像是沒事人一樣又跑去廚房扯了只雞。
昨天接到謝聽晚電話後,除了飛機餐外他沒再吃過東西,現在已經餓得能啃下一頭豬了!
三個小時後。
靠在宋卿月肩頭上睡著的謝聽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疲倦地伸了伸懶腰,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轉頭就開始查看靳臨封的生命狀態。
確認他生命體徵平穩後,她才放心地拉著宋卿月的手撒嬌:「月月,可以拉窗簾了,你快去。」
說完還擺了擺手示意她過去。
宋卿月無奈地搖頭,謝聽晚什麼都好,就是懶,能使喚人幫忙干點小活,她絕不會親自動手。
但她就這麼一個好朋友,除了寵還能怎麼辦呢?
宋卿月緩緩起身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地上,仿佛在為這個房間增加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