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推卸責任
2024-06-04 02:58:40
作者: 九笙兒
Hale的額前不斷地滲出汗珠,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他不想讓Q知道他是個會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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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聽晚「tui」了他一口,眼神中是掩蓋不住的厭惡。
「你可別噁心月月了,還為了見她才會做這些事情?嘔……聽著我就想吐!」
她雙手插在腰間,嘴邊帶著嘲諷的笑意,「還有月月寶貝是在問我,喜歡看她動手摺磨你,還是看你自己折磨自己,跟你有什麼屁關係?」
話落,她看向宋卿月,甜甜地撒嬌道:「月月寶貝,我現在想看你帥氣一擊。」
宋卿月寵溺地笑了笑,「好。」
然後從腰間掏出精緻的手槍,對準Hale的手腕就是一槍。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半分猶豫,甚至Hale還沒反應過來,他手腕就中槍了。
「Q,你……」Hale捂著手腕中槍的位置,一臉難以置信。
他根本不相信Q會因為這個女人的一句話就對他動手!
他明明在她心中分量很重!
其實到現在Hale也不知道宋卿月當年為什麼願意放過他,所以他很自作多情地認為她在乎他,才會不捨得對他下殺手。
所以宋卿月因為謝聽晚的一句話就動手時,他才會震驚、難以相信,才會認為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謝聽晚給Q下迷藥,就跟他一開始的計劃一樣……
Hale怨毒地閉上雙眼,他鬆開緊握受傷手腕的手,再睜眼時,眼底只剩下猩紅可怖的殺意。
只不過這份殺意是對謝聽晚的。
半晌,他突然衝上前抓住謝聽晚的衣領,想要質問她到底給Q下了什麼迷藥。
可是他的手還沒碰到謝聽晚就被宋卿月踢開,「別用你骯髒的手碰他!」
Hale被宋卿月直接踹倒在地,他不甘地抬頭沖她嚷嚷道:「你為什麼要為了這個女人對付我?你明明知道我才是最愛你,最適合你的那個!
你說我手段低級、下賤,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從來不願意用正眼看我,我要是不用點手段,你還怎麼會記得我?
我都這麼努力了,為什麼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為什麼?為什麼連靳臨封只能靠繼承家業才配站在你身邊的男人都可以,為什麼就我不行?為什麼啊!」
Hale聲嘶力竭地吼著,整個牢房都是他不滿的聲音。
謝聽晚直接被氣笑了,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無恥的男人。
竟然能將騷擾女性說得這麼清醒脫俗,還為什麼就他不行?真是讓人聽了就想扇他幾巴掌!
而謝聽晚也確實就這麼做了。
她上前對著Hale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你可別侮辱愛這個詞了,愛一個人是慫恿和她不對付的人對付她嗎?愛一個人是給她找麻煩害她差點喪命嗎?愛一個人是用下三濫手段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嗎?
現在你在說什麼你都這麼努力了為什麼不能給你一次機會?呵呵,真是搞笑,你的努力就是給月月找麻煩嗎?
你明知道她最討厭毒品,你非但不幫她清除,還變本加厲地幫助那些人擴大影響範圍,你真是夠無恥的!」
Hale聽完謝聽晚的話,五官開始扭曲,眼神里的怨毒、殺意也開始吞噬他的理智。
謝聽晚的這些話讓他開始意識到了自己病態的愛,但……他還是堅信自己沒有錯,錯的是不願意給他一次機會的宋卿月。
他只是一個得不到心愛女人愛的人的可憐人罷了。
Hale看著坐在沙發上依舊不願意用正眼瞧他的宋卿月,突然仰面大笑起來,「Q,你總是這樣,無論我做了什麼對你表達了什麼樣的愛意,你從來不會用正眼瞧我!
既然這樣,當年你為什麼要放過我?為什麼要給我希望又給我絕望!」
Hale越想越偏激,甚至他都開始懷疑這都是宋卿月對他欲擒故縱的手段,為的就是牢牢把他把握在手裡。
眼中的愛慕又開始扭曲、病態,看起來十分可怕。
謝聽晚真是無語了。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當年是他苦苦哀求加狼爺割讓一個黃賭博場地才讓月月留他一條狗命,什麼叫為什麼要給他希望又給他絕望?真是有夠能腦補的!
再留他狗命就是她和宋卿月太聖母了!
謝聽晚不屑地道:「當初月月是為什麼留你一條狗命的,需要我提醒你嗎?」
Hale臉色一變,怨毒、仇恨地瞪著謝聽晚,他不想聽真相,他只想相信自己相信的!
「這和你有關嗎?」
在監獄裡被不斷折磨這麼長時間,Hale心理已經開始病態,所以他在見到宋卿月之後才會這麼偏激。
不然以他之前對宋卿月的態度,即使他有什麼不滿,他也會舔著臉討她開心。
謝聽晚氣得又要站起來,被宋卿月拉住了,她朝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說「交給我處理」。
果不其然看到這個眼神,謝聽晚一肚子的氣瞬間消了,撒嬌地抓著她的手搖了搖,似乎在說「一定要好好懲罰他哦」。
宋卿月笑了笑,她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單手插兜,面無表情地看著已經逐漸魔怔的Hale。
她語氣極其平淡地說道:「你和M洲製毒高手合作?」
讓人看不出她是生氣指責還是單純的詢問。
Hale知道宋卿月向來不會問廢話,她能這麼說十有八九已經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了。
他也不打算說謊,「是,我是和M洲的製毒高手合作,但這些毒藥都不會要人命,我也沒要了誰的命。
所以你因為這件事生我氣,我是不認可的!」
宋卿月慢悠悠地走到Hale跟前,踹了下他的膝蓋。
嘶——
Hale沒反應過來,直到膝蓋傳來斷裂的痛感,雙腳毫無抵抗力地跪在地上。
「Q,你幹什麼……」
話說一半,他抬頭正好對上宋卿月那似有似無的目光,只一眼,他就感覺心虛無限放大,呼吸也跟著變得困難。
宋卿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起伏,「是,你什麼都沒有做,你只是讓人痛不欲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