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出手就註定只能是成功
2024-06-04 02:58:29
作者: 九笙兒
黑衣人一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他的好兄弟全死於宋卿月的槍下,看宋卿月神情在在的樣子,裡面的情況估計也不樂觀。
這一場,他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敗了。
可他還是不服,他還想完成主子最後交代的任務,所以他咬了咬牙,下了狠心,奮力掙開宋卿月的束縛一股腦地往裡面沖。
他一定要殺了靳臨封的父母替主子報仇!
宋卿月看著對方往裡面跑,也不急著動手,聽晚不是想看她處理敵人嗎?那她就活動活動筋骨!
黑衣人一號衝進去才發現這裡哪有靳臨封父母的身影?他就說嘛宋卿月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打沒有把握的戰!
他終於認清現實,他這次是真的徹徹底底地敗了……
頹廢地蹲坐在地上,他雙手抱頭,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
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他不該聽林立安的慫恿的,他應該直接在醫院就動手的……
就在這時,謝聽晚懶懶地從前面出來,她開心地揮著小手,全然沒有把這當作戰區的感覺。
宋卿月走過來,謝聽晚立馬朝她飛奔過去,「月月,我很乖哦,這些人都是用麻醉槍,一點都沒有搶你的人。」
宋卿月對她點點頭,「好,靳伯父、靳伯母呢?」
謝聽晚指了指外面,「周楚瑞陪著他們呢,放心,我們動手的時候都照顧到他們的情緒了,沒有讓他們感覺到害怕。」
周楚瑞也想看看宋卿月現在的手段,只可惜他是個妻奴,老婆說什麼就是什麼。
宋卿月點點頭。
謝聽晚有些興奮地拉起宋卿月的手,開心地問道:「月月,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綁匪?我看外面還有一條漏網之魚呢。」
黑衣人一號聽到這話,猛然抬起頭,漏網之魚,難道她說的是林立安?
想到這裡,他的眼眸瞬間迸發出殺意,如果不是林立安提出這個建議,他們絕對可以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
對,都是他,都是他……
黑衣人一號雙眸開始充血,變得有些猙獰可怖。
宋卿月笑了笑,「不急,我們先看場遊戲。」
她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黑衣人一號,冷聲道:「給你一次報仇的機會,和外面的人進行一次決鬥。」
話落,她走到門口提高了音量,「別藏了,這是你最後一次活命的機會。」
聽到這話,林立安額前瞬間布滿了冷汗。
在宋卿月從他身邊經過時,他曾舉起手槍想對她下死手,猶豫半天后,他最終沒有將槍口對準她,沒想到她早就發現他了。
他沒舉起槍變相地救了自己一命……
林立安慌忙地從灌木叢出來,連爬帶滾地跑到宋卿月跟前,他像個軟骨頭一樣跪在地上求饒,「宋小姐,我是聯繫您的那位,您相信我,我絕對沒有要對靳先生、靳夫人下手的意思。
生擒是我特意提起的計劃!
為的就是幫您保護好靳先生、靳夫人的決心,您一定要相信我,不然以這群人的忠誠程度,他們一定會直接在醫院下死手。」
宋卿月眉頭動了動。
這個人確實沒有撒謊,如果不是他的話,她也許就保護不住靳伯父、靳伯母了……
「好,我不會殺你,不過這場遊戲還是要繼續,你放心到身死關頭我會留你一條命。」
她雖然厭惡叛徒,但如果沒有這個叛徒的話,她見到的就是靳臨封父母的遺體。
所以她願意為了靳臨封改變自己的原則,就像他願意為了她放棄生命一樣。
林立安一聽,心裡舒暢了不少,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條命是留住了。
至於和黑衣人一號動手……左右不過是受一頓皮肉傷,而且他也不一定會輸。
「謝宋小姐!」
說完,林立安趁人之危直接衝上去裹住黑衣人一號的頭,用膝蓋用力地踹著他的後腰,一次比一次用力。
黑衣人一號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他就扭轉風向,騎到了林立安身上。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幾乎分不清勝負。
謝聽晚站在宋卿月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兩人,嬉笑著問道:「月月,奧蒂斯那邊說Hale已經坐不住了,一直喊著要見你。」
「沒空。」宋卿月聲音極冷。
「聽說這些人都是Hale身邊的死士,嘴都很嚴,你打算怎麼撬開他們的嘴,還是打算把他們折磨一番直接扔去餵蛇?」
謝聽晚這些年和死士經常打交代,但十次有九次都沒從死士嘴裡撬出有用信息。
甚至一開始在她沒有經驗時,還接連讓死士還沒吐出半句話就死在她手裡,她以為宋卿月也對這群死士沒有招數。
畢竟把Hale關押在審訊室這麼久,宋卿月一直沒有從他嘴裡撬出消息的意思,所以她才會覺得宋卿月是沒有把握才沒有嘗試。
Hale能帶到C國的黑衣人定然是他手底下最優秀的死士,是願意為完成任務奉獻一切的死士。
宋卿月聽到這話笑了笑,「折磨一部分人,留下一部分人,他們會說的。」
頓了頓,她又冷冷地說:「不止他們,Hale那邊也會開口。」
謝聽晚瞪大了雙眼,她的月月什麼時候又秘密升級了?她怎麼不知道?
早知道之前審問死士時就問她一嘴了,也不至於總是被孫老頭念叨。
此時對面的兩人已經扭打得不可開交,甚至黑衣人一號已經掐住了林立安的脖子,要將他捏死在手中。
就在林立安命懸一線即將窒息時,宋卿月出手了,她一腳直接將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然後36碼的腳踩在黑衣人一號的死穴上,「別企圖自殺,否則你會死得更痛苦!」
黑衣人一號瞳孔驟然方大,很明顯,他的心思被宋卿月猜中了。
宋卿月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計劃,將手中的麻醉槍對準他的右肩,片刻他就完全地沉睡了。
做完這一切,她懶懶地掀了掀眼皮,開口道:「替我把靳臨封的爸媽送回去,然後讓周楚瑞進來處理這一切,我要一個一個親自審問。」
謝聽晚有些猶豫,「你不打算出去見見他們嗎?」
「不了,就說我還有事要忙,處理完再正式登門拜訪。」
她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準備在靳氏夫婦出事後又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