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余長樂和宋星池的故事
2024-06-04 02:54:31
作者: 九笙兒
聽出余長樂不希望她責怪自己的意思,宋卿月沒再執著道歉。
她認真地回答道:「確實很帥!」
當時那麼緊張的情況下她還能第一時間get到她的意思並執行得極好,只能說……她這些年的經歷不比她少。
宋卿月的聲音很淡,但在余長樂聽來卻比那些阿諛奉承的話還動聽。
她動容地說道:「卿月,你知道嗎?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明明自己都受傷了,還想著保護我。
我很謝謝有你這樣的朋友!」
話落她抬眸看向宋卿月,眼底滿是真誠和感激。
余長樂從小山村出來,摸爬打滾好幾年走到近視後級別的位置,這期中的艱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她還是保住了樂觀、積極向上的態度。
所以即使在這個被墨水污染的娛樂圈中,她依舊會樂於助人,依舊能完好地保持自己的心性。
「卿月,你四哥還好嗎?他們都不願意告訴我。」
余長樂眼裡有緊張、害怕和不安。
她是無意間聽到護士閒聊才知道宋星池為了追趕兇徒、為了救出她才出車禍。
宋卿月不想騙她,搖頭道:「不清楚,我先過來看你,等會兒才要去看四哥。」
余長樂心抽動了一下。
她猶豫了一下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道:「可,可以告訴我嗎?我,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覺得他救了我,所以才……」
短短的一段話,宋卿月察覺出了異樣。
她拉來椅子坐在病床前,語氣風輕雲淡:「為什麼不可以告訴你?你們是朋友,互相關心不應該?」
余長樂嘴角難以掩飾地勾起了自嘲,然而她語氣依舊很平靜,「我們不過是娛樂圈裡的同事,過多關心容易越界的。」
宋卿月:……同事?
看來四哥是一點動作都沒有,盡想著為人奉獻生命了。
而且看余長樂嘴角的自嘲……肯定有故事!
若是以前,宋卿月只會當作不知道,畢竟連謝聽晚和周楚瑞的愛情故事,她也只限於問問表面的事情。
但這關乎四哥的感情,她還是放下嫌麻煩的心態,開口了,「長樂,你是不是覺得和我四哥身份、地位不對等?」
余長樂有些震驚的看著宋卿月,表情寫滿了「你怎麼知道」,然而說出的卻是,「沒有,人生來都是平等的。」
宋卿月一針見血:「那你為什麼不敢關心我四哥?」
「因為……因為……」憋了好久,余長樂依舊說不出個所以然,她只能選擇放棄。
「我是覺得我們其實……」
胡亂扯七扯八後,余長樂徹底放棄了,她小心翼翼地看著宋卿月,眼底寫滿了害怕。
「好吧,」她緩緩移開眼神,望向天花板,「卿月,以你的聰明勁肯定看出來了吧?」
宋卿月沒有說話。
「我承認,我喜歡宋星池,不過你放心,我知道他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的喜歡只會放在心上。」
說到後面,余長樂的聲音有點發抖。
她怎麼可能只是喜歡?她是愛慘了這個叫宋星池的男人。
所以在聽到他為了救自己出車禍時,開心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過,她更多的是希望在重症監護室的人是自己。
余長樂和宋星池相識於一場戲,他是男一號,她是女一號身邊沒有兩句話的丫鬟。
那年的冬天特別冷,那個女演員怕冷很多可以用替身演員的戲她都直接丟出去。
戲裡有一場跳水的戲,那個替身演員剛好來大姨媽拍不了,導演又急著趕進度,為了多賺幾天的飯錢,余長樂咬咬牙嚮導演推薦了自己。
後來就是她得到了機會,不過跳了五六次才過。
那時的她嘴唇蒼白,整個人已經站不穩了,然而整個劇組沒有人管她,所有人都在追趕進度,只有宋星池將身上披著的羽絨服蓋在她身上。
「你肯定覺得我像個小迷妹,」余長樂自顧其樂地繼續說道:「他只是給我披個羽絨服就喜歡上了,但你不知道……」
宋卿月很認真地打斷道:「我知道。」
之前她或許真的不明白,但在看到靳臨封用命護著她時,她明白了什麼叫在一瞬間愛上一個男人。
「但是長樂我想告訴你,宋星池不在乎你們身份地位的差距,宋家也不在乎。」頓了頓,宋卿月又很認真地說道:
「所以勇敢去追愛吧!人就活這一次,錯過了,就真的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機會在一起了!」
她的聲音像是有魔力般在余長樂的心中種下了名為勇氣的火苗。
說完這話後,宋卿月便起身說要去看望四哥。
這次余長樂不再猶豫、害怕,她很堅定地請求宋卿月看望後可以跟她說宋星池的狀況。
有些東西已經在悄悄改變……
走出病房,門口兩人還在膩歪,宋卿月輕咳一聲,謝聽晚立馬像粘合劑一樣沾過來。
「月月,你這未來四嫂什麼情況?」
宋卿月有什麼都會和謝聽晚商量,余長樂這件事也是。
她想了想才說道:「嗯,應該可以再進一步了。」
「真的啊?我還以為她是很擰巴的性格呢……」
謝聽晚從余長樂的病房聊到重症監護室門口,短短几分鐘時間,她已經制定了一套又一套作戰計劃!
她又驕傲又得意地笑道:「四哥的愛情,我替他守護了!」
周楚瑞則一直跟在兩人身後。
站在重症監護室外見到宋星池渾身插滿管子的模樣後,謝聽晚掛在嘴角的笑直接僵住。
她感覺到一種幾乎要衝頂的憤怒,氣差點喘不上來,垂落在兩側的手緊捏成拳。
「艹,忍不了了,月月,你讓我去殺了那個女人!」
宋卿月面孔陰沉,眼神驟然變得狠戾,好似一頭憤怒到極致的猛獸。
指骨更是攥得咯咯作響,但她還是冷聲阻止了。
「我會送她進監獄!」
謝聽晚氣得臉微微扭曲,「不是,送監獄哪裡解氣?還不如一刀一刀把她凌遲來得痛快!」
宋卿月皮笑肉不笑,「信我,比起一刀一刀凌遲,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把她送進去,更能讓她受刺激!」
關瑾兒這種人永遠把名聲、名譽看得比命還重要。
她要她在監獄受盡全部冷嘲熱諷後再讓裡面的人一人一拳把她活活打死!
只有讓她受盡靈魂、身體雙重折磨,她內心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