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想土雞變鳳凰?
2024-06-04 02:26:57
作者: 木海青青
粉碎性骨折?
他又不是被車給碾了?
但阮清珞只是疑惑了一瞬,畢竟醫學上的事她也不懂,便沒有多想。
很快,見顧景霆從手術室出來了。
阮清珞立刻走了過去,想著他可能是局部麻醉,不然怎麼能自己走出來?
「怎麼樣,還好嗎?」
顧景霆俊美矜貴的容顏微微泛白,卻無謂一笑,「沒事兒,小傷而已,養養就好了,寶貝不用擔心。」
「哦對了,你不是要回西北嗎,別耽誤了你,我讓司機送你去機場……」
顧景霆說著,便準備聯繫司機。
阮清珞立刻拉住了他,「先不去了,你都這傷的這麼嚴重,我怎麼能離開。」
真要走了,她這心裡怎麼過意的去?
顧景霆眼中一閃而過的悅色,卻惋惜說著,「那不是耽誤你的事兒了?沒關係,這點傷而已,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阮清珞問了問護士病房在哪兒,回頭瞅了他眼,「裝,接著裝。那我真走了,你別砸牆就行。」
「別!」顧景霆避開了包紮的左手臂,將她輕輕摟在了懷裡,不忘親下她的額頭,「我當然巴不得你留下來。」
阮清珞避開了他些,怕碰著他傷處,邊帶他往病房走去,邊說著,「餓不餓?我們先訂餐。」
折騰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顧景霆望著她的雙眼柔光熠熠,如一泓綿延春水,「還真有點餓,你想吃什麼?」
……
此時,西北。
戰銘一回到公司,緊急召開了會議,一直到夜深才散的會。
散會後,他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快十點了,下了公司大樓,卻看到公司門口有人在等他。
「戰總?」
阮雲馨一見到他,立刻走了過去,手裡還拎著個紙袋子,「戰總,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攪您。我本來想著前幾天就把衣服還您的,但聽說您出差了……」
她這一等等了幾天。
等的心焦難耐的,怕戰銘把她給忘了。
戰銘看了看她,微微蹙眉,「你是?」
阮雲馨微的一頓,忙說著,「我是何欣彤,電視台新來實習主持人,上次因為我裙子不小心蹦開了,是戰總借我衣服才讓我避免尷尬的。」
戰銘聽她這麼一說,這才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
「這麼晚了,你一直在這裡等著?」
阮雲馨素白的臉蛋上化著淡淡的妝容,盈盈動人的低頭一笑,「一直很感激戰總的相助之恩,想當面,再跟戰總說聲謝謝。」
「這衣服我乾洗過了,還給您!」
戰銘接過,「不用這麼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阮雲馨再次表達了感謝,表情十分真誠。
戰銘看了看時間,說著,「這麼晚了,也不好打車,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吧。」
阮雲馨內心激動,表面卻表現平靜,「那太麻煩戰總了。」
「走吧。」戰銘溫和說著,往等候在路邊的車子前走去。
阮雲馨心情澎湃的往后座上走去,想到能和戰銘同乘一輛車子,還能坐一起,心情更是激動不已。
卻在賓利車打開的那一瞬間。
暗暗興奮的表情,瞬間急轉直下。
只見后座上,已經坐著個女人,不算多漂亮,但很有女人的韻味和嫻靜的氣質。
女人見到阮雲馨後,並沒有表現的多驚訝,只是側目看向戰銘,「用我下車嗎?」
戰銘幾乎沒有停頓的說著,「不用。」
戰銘顧自上了副駕駛,吩咐司機先送何小姐回去。
和女人同坐在後排的阮雲馨,腦子飛快轉動,這個時間點了,能坐上戰銘的車一同回去的,必然是關係不一般的。
不過,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戰總這種身份和年齡的男人,若是身邊沒有女人,才是不正常。
阮雲馨看了看旁邊的女人,儘量自然的微笑點了點頭。
女人則是神色淡淡的看了看她,禮貌的彎了彎唇。
並沒有交談,卻心如明鏡。
這個時候還在戰總公司門口等著,懷揣的什麼心思,誰不清楚?
不過是打著還衣服的幌子,想在戰銘身邊刷一刷存在感。
不然,戰總會稀罕這件衣服?
還不是想著,能土雞變鳳凰?
整個西北,多少女人做著和她一樣的美夢?
但真正能上的了戰銘床的女人,寥寥無幾。
戰銘雖然並不排斥那些耍手段靠近他的女人,但這些能接近他的女人,凡是上他床的,無不是經過挑選和調查。
最重要的一點,戰銘喜歡識時務的女人。
他身邊的女人可以偶爾鬧鬧小脾氣,可以索要物質上的需求,但前提不能過分纏他,也不能鬧到明面上。
如若他沒興趣了,哪怕女人再不願意,也要識時務的離開,不能鬧的太過分。
很快,阮雲馨住的地方到了。
待她下車後,車子很快駛去。
望著離開的車子,阮雲馨心思翻湧。
她必須儘快在這些女人中脫穎而出,可是她現在這工作,能接觸他的機會十分有限。
如若她想再靠近他些。
最好的辦法。
只能是進入戰氏集團工作……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
賓利緩緩停靠在了一棟西式別墅前。
戰銘並未帶女人回戰家老宅,誠如戰蓉以前說過的,目前為之,進過戰家老宅的女人,只有阮清珞一個。
戰銘下車後,女人也邁著裊裊的步子下了車。
司機卻並未離開。
進入別墅。
女人隨手將紙袋裡的外套扔在了角落裡,走了過去,幫戰銘脫下了西裝外套,掛好後,又過去幫他解著領帶。
戰銘深邃的棕眸緩緩垂落,望著幫他解領帶的女人,倏然一手摟住了她的纖腰,並未吻她的唇,而是落在了她的頸上。
女人撫上了他寬闊的肩膀,手解開了他的襯衫,潛了進去。
他動作溫柔繾綣,仿佛這世上最溫柔的情人。
可若觸及他的雙眼,會發現那眼中除了本能的情.欲,沒有絲毫感情可言。
待到一場酣暢淋漓的旅程結束。
女人縱然很累,卻還是起身穿了衣服,簡單收拾了下戰場,起身離開。
臨走前,回頭看了眼他。
他已從剛剛纏綿凌亂的床上起身,毫不留戀的往浴室走去。
女人心嘆了聲,強迫自己把剛剛那眷戀的情愫收起,邁步離開。
上了那輛,專門在外面等她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