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她到底誰的人?
2024-06-04 02:26:46
作者: 木海青青
不多時。
房門再次打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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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霆走了出來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整了整衣領,揚長而去。
房間裡。
戰赫從地上爬了起來,被揍的渾身是傷的他,此刻酸疼無比,有苦難言,「靠,捅馬蜂窩了?那妞到底誰的人?」
「哎呦,疼死我了……」
戰赫叫苦不迭。
現在除了他這張臉沒挨揍,渾身上下幾乎沒一塊好皮!
……
顧景霆下樓後,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房門口等他的女人。
阮清珞見他可算回來了,立刻撒腿沖他奔了過去,「景哥哥,你上哪兒去了?」
顧景霆望著眼前的小東西,薄唇輕輕勾起,「鍛鍊身體去了。等很久了?」
阮清珞搖頭,「也沒多久。景哥哥,抱抱……」
顧景霆鳳眸一深,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
阮清珞兩手攀圈著他的脖子,軟軟的唇主動送了過去。
顧景霆狹長的鳳眸漸漸變深,見她解開的大衣里,穿著件性感惹火的真絲睡衣,不過她很謹慎,睡衣外頭又嚴嚴實實的裹了件睡袍,然後才是大衣。
「好看嗎?臨時去買的……」
阮清珞輕輕酥酥的聲音,在他耳邊說著。
這度假酒店外頭就有商場,今天抽空跑去買的。
為了哄她家愛吃醋的顧總。
顧景霆喉結滾動了下,望著衝擊視覺的一幕,一言不發的俯首吻上了她的粉唇,用行動代替話語。
他兩手摟上她的細腰,將她壓到了玄關處的鏡子前。
鏡子裡,一高一矮,映著兩人的纏綿交頸。
情至濃時。
顧景霆在她肩上種下一枚枚印記,宣誓著她是他的所有物,白日裡被掩藏的濃濃占有欲,在此刻控制不住的傾泄而出。
「嘶,輕點,景哥哥……」
阮清珞看著慘不忍睹的身上,哭笑不得的掐了把身上的男人。
顧景霆卻似著了魔般,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采遍,留戀又不舍的低語著,「寶寶,你要怎麼才能不離開我?」
他受夠了她總是不在自己身邊。
每次想她都要克制著,又怕纏的太緊,她會不舒服。
「嗯?」阮清珞不明白他的意思,鍍了層水霧的杏眸看向他。
顧景霆不受控制的輕聲喃著,「我受不了你總是不在我身邊,我想你……想隨時隨刻都能看到你,想隨時隨地都和你做……」
想做的事。
阮清珞:「……」
不過很快,顧景霆恢復了絲理智,被情色沾染的鳳眸也清明了些,將頭深深埋進了她頸窩裡,喘息了聲,「寶寶,我愛你。」
阮清珞也緊緊回抱住了他,輕咬了咬他的耳垂,「景寶寶,我也愛你!」
卻在這時。
外頭傳來聲急促的求救聲。
「快來人啊!」
「醫生!這裡有醫生嗎!」
「羅先生暈倒了!」
正值纏綿的曲子,戛然而止。
顧景霆喘息著從阮清珞懷裡抬頭,屏息聽著外頭的動靜兒。
「景哥哥,我剛聽著羅先生好像暈倒了,我們出去看看吧?」阮清珞輕呼了口氣說著。
顧景霆眼中的欲色漸漸收回,嗯了聲,幫她把凌亂的頭髮理了理。
阮清珞先出的門,出來後,逕自往羅先生房間處走去。
這齣來喊人的,正是今天球場上那女孩兒。
不過女孩兒看起來衣衫整齊,不像是做過什麼的樣子。
「羅先生怎麼了?」
阮清珞問著她。
女孩到底年輕,經驗尚淺,此刻被嚇的六神無主,見到有人過來,立刻激動的說著,「羅先生不知道怎麼了,我們說話說的好好的,他突然喘不過氣……」
與此同時,對面房間似乎在洗澡的白楠,也聽到了動靜,穿著浴袍推開了房門。
阮清珞和她對望了眼,不約而同的趕去羅先生的房間。
進去時候,看到羅先生正呼吸急促的倒在了地上,緊緊抓著胸口出,面色緋紅,呼吸困難。
阮清珞最先進去的。
看到這一幕,立刻斷定他這時心臟病突發,她走過去將躺在地上的羅先生扶坐了起來,讓他喘息儘可能的順暢些。
隨後進來的白楠,見此情況立刻說著,「我爸有心臟病,他會隨身帶藥的!」
白楠快步走了過去,在羅先生衣兜里摸索著。
這時,阮清珞看到了一瓶滑落在了沙發底下的藥,讓白楠扶住羅先生,她半蹲下身摸出了藥瓶,「是這個嗎?」
許是羅先生想拿藥出來吃,卻不小心掉落在了沙發地下。
白楠立刻點點頭,將藥蓋打開,掏出了一粒塞進了羅先生嘴裡,讓他含在了舌頭底下。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
羅先生才漸漸恢復了過來,拍了拍白楠的手背,氣虛無力的說著,「小楠,讓你擔心了,爸沒事兒了……」
白楠沒說話,只是輕輕抱著他。
阮清珞見他沒事了,也鬆了口氣,站了起身。
她出來時,看到戰銘和戰赫正趕過來。
戰銘看到她從裡面出來時,輕楞了下,隨即問著,「羅先生怎麼樣了?」
「已經沒事了,心臟病復發,剛吃過藥了。」阮清珞這邊剛說著,便看到不遠處的房門開了。
顧景霆正從房間裡走出來。
待看到說話的兩人。
他恍若未見,邁著步子從兩人身邊經過。
「嗯,我先進去看看。」戰銘朝她點了下頭,錯身也往羅先生房裡走去。
阮清珞在走廊上站了會兒,沒多久,白楠先走了出來。
待看到她,輕抬了抬下巴,「去前面走走?」
阮清珞嗯了聲,跟了上去。
「知道我爸,為什麼總是喜歡找一些年輕女孩兒嗎?」
白楠邊走邊說著,情緒有些悠遠。
阮清珞搖了搖頭,儘管能看到,卻沒法說自己知道。
白楠沉默了下,說著,「因為我父親年輕時候犯了很大的錯,致使他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兒離開了他,這十幾年過去了。父親如今功成名就,事業輝煌,卻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溫暖。算算時間,他女兒現在……也就上高中那樣子。」
「我父親找她們找了好久,可是杳無音訊,所以見到和他女兒年齡相仿的小女孩,他總不是忍不住多問幾句。」
「久而久之,就有人傳他是個變態,就喜歡又純又乾淨的小女生。」
實際上,他只是問問這些小女生的家裡情況,從未碰過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更何談,會做那些禽獸不如的行為?
「但是,不管我父親再怎麼找,也抵不過他妻子刻意的躲避。所以這些年不管他怎麼努力,再怎麼尋找,也找不到沒有她們的蹤跡……」
白楠說著,長長嘆了聲,「後來,父親有了心臟病,這份和妻女團圓的心愿,就成了他的執念,和唯一的心愿。」
人年輕時候,總是容易犯錯。
偏偏那個時候易怒衝動,犯了錯,還尤不自知。
只等人到中年,物是人非。
才恍然看清自己當時,錯的有多麼離譜。
阮清珞聽著她的話,杏眸微動,「師姐今天說想找人,不是找親生父母,其實就是想幫羅先生找妻女?」
白楠笑笑,點了點頭。
「師姐,如果,我說如果……我也可以幫羅先生找到妻子和女兒呢?」
氣氛,靜默了片刻。
白楠靜默了片刻,笑看向了她,「小麼,你若真能幫忙找到我父親的妻女,那這次談的項目,你說了算。」
「真的?」
「當然,師姐何時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