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波接一波打臉
2024-06-04 02:25:05
作者: 木海青青
阮清珞聽著這女人的話,杏眸陡然一涼。
馨馨?
這是阮雲馨的腦殘粉?
葉婉萍聽著這女人的話,當即氣的,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沖阮昌平說著,「阮昌平,她說什么小三,你給我解釋清楚!」
阮昌平忙扶住了葉婉萍,幫她順著氣,「老婆別生氣,別生氣,她不知道瞎說的,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啊。」
這個時候,是有口難辯。
因為不可能每個人都去跟她們解釋!
但就算如此。
阮昌平還是忍受不住,轉頭沖那女人怒罵道。
「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憑那些空穴來風就敢胡亂揣測,惡意詆毀我的家人?甚至潑我家人硫酸?你確定自己腦子沒病?!」
「這年頭,真是什麼神經病都有啊!要我說,你媽才是小三,你更是你那個小三媽生下的野種,我這麼說你樂不樂意?!」
堂堂阮氏企業最高董事,居然當街罵人,這乍聽起來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你也知道我不認識你?」
「那你認識我嗎?你認識我老婆嗎?你誰都不認識就滿口噴翔,除了你那沒教養的小三媽能教養的出來你這樣的女兒,還有誰教的出來?!」
阮昌平向來教養極好,很少罵人,更不曾這樣懟過別人。
但今日為了他的家人,他這個忠厚有教養有君子風範的人,也受不住了。
「你,你……」
顯然,這女人被罵愣住了,沒想到竟然會被人這麼懟,還懟的這麼徹底。
不過,不等她再說話,機場的保安已經趕過來,將她控制住了!
很快,警察也過來將她以蓄意傷害他人罪,逮捕回警局審查了。
當人散去後。
阮西宸沖他老爸豎了豎大拇指。
「老爸,帥!」
阮昌平呼了口氣,轉頭看向了身邊的葉婉萍,又慫又軟的賠笑說著:「老婆,別生氣,這都是我錯,都是我惹的禍,你想怎麼打我罰我都行,咱不生氣了,好不好?」
葉婉萍瞧了眼他這模樣,哼了聲,朝前面走去。
等一家人回去後。
阮清珞找了藉口出來了。
她直接開車去了一家較偏僻些的私人別墅。
「誰呀?」
「送快遞!」
很快,別墅的門開了。
阮雲馨一看來人,嚇了一跳。
不等她關門,門已經被阮清珞一腳踹了開。
阮雲馨臉上敷著面膜,身上穿著件睡衣,看到阮清珞到來,心中先是驚了驚。
「你,你,你來幹什麼?」
下一秒。
阮清珞突然一把揪住了阮雲馨的頭髮,將她按到了牆上,抓著她的頭用力往後撞了幾下!
直到撞的她頭暈眼花,臉上的面膜也滑落了下來,狼狽而滑稽。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許碰我的家人?」
阮清珞聲音冰涼,一把扯掉她臉上的面膜,順手塞進了她張著的嘴裡,不忘在她身上擦擦手。
緊接著一巴掌狠狠揮了下來,打在了她臉上!
「這麼快就忘了是嗎?」
話落,又一巴掌掄了過去!
一邊一巴掌,正好對稱。
阮雲馨痛的唔唔了出聲,想還手,卻發現阮清珞力氣大的很,根本就掙脫不開,呸了兩下,將面膜吐了出來,「你,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傷害你家人了?」
「你是沒有,但你慫恿你的粉絲,激起她們對我家人的仇恨。而我當然……要找你這個罪魁禍首算帳了!」
阮清珞說著將她死死的按在了牆上,冰冷如雪的杏眸如螻蟻般看著她,「我本想放你一馬的,但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
阮清珞鬆開了她,揮了揮手指上纏繞上她的掉發,冷冷的勾唇。
最後看了她眼,轉身離去。
阮雲馨頂著張紅腫的臉頰,望著跟個魔鬼似離開的她,只覺渾身冷的打著顫。
她,她是怎麼知道自己住這裡的?
明明已經搬家了,連宋俊浩都不知道,阮清珞又是怎麼找過來的?!
幾乎前後腳。
阮雲馨這邊心驚膽戰還沒有回過神來。
緊接著,她家的門被又踹開了!!
沒錯,這次是直接踹開的,連敲都沒敲!!
門外,進來了幾個保鏢,為首的是方河。
門被踹開後,方河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招了招手,身後立刻有手下,拿來了一個小瓶子。
「阮雲馨小姐,我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家粉絲因為被你不良引導,差點干出了傻事,傷了我家老闆的心肝寶貝兒。」
「我家老闆他大度,不愛跟女人一般見識,也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阮雲馨小姐,這裡有一瓶硫酸,濃度也不算高,你自己找個地兒用了吧,我也好回去跟我老闆交待。」
方河說著,將手裡的一小瓶硫酸,輕輕放在了阮雲馨面前。
別看這一小瓶,這要淋在皮膚上,嘖嘖。
阮雲馨這下嚇傻了,直接暈了過去。
但很快被喊醒,再次看到地上的硫酸,嚇的哇哇大叫,竟然又嚇暈了過去。
方河又嘖嘖了聲,跟手下的保鏢打了聲招呼。
那保鏢直接拿起了手上的硫酸,朝她趴在地上露著的背部澆了上去。
阮雲馨是被痛醒的,醒來後,屋子裡已經空無一人,當感覺到背後傳來的刺痛時,失控的大叫了出聲!
「啊……」
前兩撥人來了後。
第三波人,又來了。
阮雲馨給經紀人打了電話求救了,當再看到第三波人進來的時候。
竟也驚訝了,而是默默將後背轉了過去。
這第三波人看到她被硫酸灼燒的背部後,紛紛面面相覷了眼。
心想,不能就這麼走了吧?
不然回去後,怎麼跟皇甫少爺交待呢?
想了想,為首的人大步上前給了阮雲馨一個大嘴巴子!
「阮雲馨,有人讓我帶句話給你,若你再敢動不該動的人一根寒毛,下場是你今個的十倍!」
說完,一堆人嘩嘩啦啦的離開了。
阮雲馨如一條死魚般躺在地上,眼中的恨意毫不減退,「阮清珞,有這麼多人給你撐腰,怪不得你敢肆無忌憚……」
「憑什麼,憑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卻有這麼多人為你出頭……」
「呵,我以為你多高尚呢,不也是靠爬床,才讓這些男人為你所用?」.「我賤,你不一樣賤,只不過就是睡的男人,比我高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