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殘忍
2024-05-01 02:58:59
作者: 魚非漁
秦牧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
面對這比第一次刺殺更加隱晦,更加出人預料的刺殺,秦牧並沒有選擇躲閃。
轉過身來的秦牧,一步向前跨出,握著銀針的手已經向前砸出。想搶在殺手的攻擊到來之前,將敵人給砸飛。
但是秦牧卻發現自己這一拳落空了!
秦牧的靈氣明明已經鎖定了對方,為什麼這一拳會落空?
秦牧來不及多想,經歷過無數戰鬥的他,已經養成了對危險的本能感知,人已經向著拳頭的慣性向著前方掠出。
秦牧身子還沒有穩定下來,已經感覺到身後傳來的危險。
秦牧一隻腳重重踩在地上。
地面當即陷進去了一個小坑,這個小坑的相撞和秦牧的腳板完全一致。就像是想要讓一枚釘子穿過玻璃很容易,但是想要讓釘子穿過玻璃只留下一個釘子的形狀,而不破裂,卻是無比艱難的事情。
這需要精準的力量,更需要能夠龐大的力量。
可想而知秦牧這一腳究竟有多重。
秦牧已經轉過了身,身子已經如同炮彈一般向前竄出,拳頭也跟著砸了出去。
但是,秦牧再一次砸空了!
秦牧的身子再次和按到黑影交錯而過。
秦牧的速度在力量的加成下,已經快到了人體的極限。
他這樣的一擊,根本沒有人能夠反應過來,所以根本不可能躲開。
但是這道黑影還是躲開了。
「原來是這樣。」秦牧已經看到了那道合影,身子緩緩轉了回來,看向了前面。
前面有一個人站在了一顆小樹上,或者更應該將這個人當成小孩子,他身高不夠一米五,他的重量大概連六十斤都不夠,整個人瘦弱的像是一塊紙片。
秦牧之所以一次次丟失目標,正是這個人的體型實在太奇怪。
「我早就聽說過你們東瀛所謂的忍術。在傳聞裡面忍術簡直神乎其神,仿佛無所不能。現在看來……不過是一種虐待而已。」秦牧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小孩子身上。
「我知道你不是小孩子,你只是因為從小的訓練而讓身體沒有辦法生長起來。你們會被放進一種特殊的容器裡面,像是植物一樣被養著,甚至乎會吃下一些藥物,徹底破壞身體的生長系統。」
「為了完成一些特殊的刺殺。」
「但這真的有用嗎?想要真正迎贏下對手,就要堂堂正正!像是你們這種歪門邪道,根本不值一提!」
秦牧的眼睛裡面充滿了嘲諷。
「八嘎!去死!」殺手大罵一聲已經向著秦牧掠了過來。
殺手的爆發力很強,但是身子又無比瘦小,所以他簡直就像是在空中飛翔一樣向著秦牧掠了過來。
秦牧又是一腳跨出,拳頭再次向著殺手砸了過去。
卻在這時,殺手的身子猛然縮了起來,竟然縮成了很小的一團。
剛剛秦牧的拳頭不斷和殺手錯過正是因為如此。
「同樣的招數對我用三次,是不是太小看我秦牧了?」秦牧冷哼一聲,向前彈出的手臂微微一個震盪,拳頭竟然油直刺變成了橫掃。
砰!
秦牧的拳頭落在了殺手身上。
巨大的力量衝擊過去,殺手當即真的如同變成了一顆皮球,整個人都向著橫飛了出去,然後撞反了圍牆,又在地上滾出了十多圈才停下來。
但是殺手的身子卻沒有伸展開來,依舊抱成一團,因為他的骨頭都已經變形了。
「這些東瀛殺手已經沒有了人性。沒有感情的人就只是機器,機器又怎麼可能是人的對手?所以,我必定會贏,這是從最開始就已經註定的事情。」
秦牧這樣說著話,已經將視線收了回來,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有一個男人從院子後面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表情嚴肅,穿著一套和服,腰間別著一把彎刀,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了秦牧。
「秦牧,你殺了我們霧島的殺手,你啥了澤野先生,所以你要死。你今天必定會死在我的刀下!」
站在秦牧面漆的人正是上原先生,那天他也在宴會裡面,只不過澤野天生讓讓他離開了。
作為霧島的長老,上原先生已經不知道只會過多少場刺殺了。
上原先生從來沒有失敗過,也不認為自己會失敗。
所以,在秦牧這裡碰到釘子,讓上原先生很憤怒同時也很羞愧,他們怎麼會輸給一個華夏人!
這是不可原諒的事情!
「我會用你的鮮血證明我的榮耀。我會用你的鮮血祭拜澤野先生。我會讓你的鮮血洗刷我的恥辱!去死吧!秦牧!」上原先生大喝一聲,人已經向著秦牧奔跑了過來。
古箏的聲音突然變得激烈了起來,像是有千軍萬馬在衝鋒,有驚濤巨浪在肆虐,有滿天烏雲壓成而來。
這一個剎那,上原先生的一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他身上的氣息就像是奔騰的河流一般在沸騰著。
上原先生像是已經變成了一頭失去了理智的凶獸。
秦牧眉頭不由微微皺了起來。
古箏的聲音激發了上原先生的所有潛力,甚至乎讓上原先生透支了自己的生命,所以上原先生爆發出了不是他能夠掌控的力量。
但是上原先生一雙手依舊很穩。
上原先生左手壓著刀把,右手握著刀柄,人沿著一條直線在向前,就像是一道閃電。
當這道閃電落下的時候,將會驚天動地!
秦牧卻沒有動,因為他知道此時自己的任何動作都會是破綻。
秦牧也沒有看著上原先生,他的眼睛一直盯著上原先生手中的刀。
「去死吧!」隨著上原先生的一聲怒吼。
古箏的聲音激烈到了極致,如同雷霆落下,像是大山崩潰,仿佛隕石墜落。
上原先生的一條手臂不斷涌動,肌肉竟然都要從皮膚裡面爆炸出來了,他的一雙眼睛已經有鮮血流下。
上原先生的手終於動了,他要拔刀了!
在這一個剎那,風突然停了下來,古箏的聲音消失不見了,樹葉不再歡動,像是氣流都停止流動了。
時間和空間似是都已經給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