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死心塌地

  「誒……好的。秦主任，您先去忙。」

  看著父親點頭哈腰的樣子，中年人心裡格外難受，見秦牧回辦公室後，當即發出鬧騷，「爸，平常多讓您看點新聞。什麼最年輕人的主任醫師，那全都是噱頭。虧您還這麼吹捧他。」

  「你給勞資住口。勞資打死你個不孝子。」

  火爆的老父，正準備動手抽人時，考慮到這麼多人在場，最終放下了手。

  「你以為就你聰明，我們這些人全都是笨蛋。」

  王老冷哼道，「要是秦主任沒有真材實料，我們會來這裡嗎，你以為我們這些老東西不怕死。」

  見父親態度有變軟的跡象，中年人的膽子大了起來，不滿的嗆聲道，「反正治不死人，隨便開幾副藥，再忽悠一下你們。中醫不都是這個套路嗎。」

  「我打死你個忤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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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無可忍的王老，一巴掌狠狠的拍向中年人的後腦勺。

  啪……

  「這一下應該很疼吧。」

  下意識冒出這個想法後，舒曼曼對秦牧更加好奇。

  不知他用了什麼手段，讓這些病人這麼死心塌地的維護他。

  老人這一巴掌，絕不是作秀，而是真的教訓。

  這不！中年人這下老實多了，捂著後腦勺不吭聲。

  沒過多久，隊伍就排到王老這裡了。

  看著站著不動的兒子，王老呵斥道，「還不給勞資滾進來。」

  中年人猶如提線木偶般，僵硬的跟在後面。

  當看到辦公室內滿牆的錦旗時，中年人呆滯的眼神多了一絲譏諷，甚至出聲道，「秦主任果然醫術高超啊。這錦旗花了不少錢吧。」

  王老沒聽出兒子的諷意，不在乎的說道，「這能花幾個錢。只要能表示我們患者的心意，花再多錢都可以。」

  「王老過譽了。坐吧。」

  「謝謝秦主任。」

  入座後，王老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兒子……」

  事情與秦牧先前聽到的差不多，王老是為了兒子來這裡。

  秦牧哭笑不得的說道，「王老，這您可就找錯人了。這治不孕不育，要去專業的醫院。」

  「爸。你也聽到了，人家都說不行了。我們走吧。」

  中年人語氣中的鄙視更加濃。

  在他心目中，秦牧完全就是忽悠老人的騙子。

  如今見自己來，害怕被揭穿，於是主動打起了退堂鼓。

  「好一招以退為進，算你小子聰明！」

  中年人不善的瞟了秦牧一眼。

  若秦牧點頭同意，他非得大鬧一附院不可。

  什麼時候心血管科，能管到不孕不育頭上，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老吼道，「你給我閉嘴。你以為我是老糊塗，慧珍都跟我說了。」

  聽到這句話，中年人瞬間面如死灰，哆嗦著嘴皮子問道，「慧珍對您說了什麼？」

  「哼！」

  王老沒有理會兒子，而是對著秦牧笑道，「秦主任您可別忽悠我這老頭。我都打聽好了。」

  「打聽什麼？」

  「我們這些人建了個病友群，我那天在群里看到，他們在討論病情。發現很多人得的病，並不屬於心血管範疇。」

  王老尷尬道，「於是我好奇的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秦主任涉獵廣泛。」

  「原來是這樣。」

  秦牧搖頭道，「可不孕不育的情況不一樣。」

  再次聽到這個刺耳的字眼，中年人暴怒的吼道，「還有什麼好說的。這簡直是瞎胡鬧，放著專業醫院不去，偏偏來這裡。」

  王老這次並沒有發飆，而是老淚縱橫道，「兒啊。我已經半隻腳踏入棺材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抱著孫兒。你就當為了好不好？」

  「我……爸，你都知道了。」

  「你不要怪慧珍，是我讓她拿出你們的檢查報告的。」

  王老痛苦的說道，「你們的身體明明沒問題，為什麼這麼多年就是懷不上？」

  聽到這句話，中年人暗自鬆了一口氣，還好妻子沒有說出那個秘密。

  「秦醫生，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這樣不合規矩，可我真的沒辦法……我給你跪下來磕頭了。」

  「爸，你別這樣啊。」

  中年人趕緊將老父攔住。

  「王老，你這又是何必了。」

  秦牧欷吁一聲，隨後說道，「如果令郎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不介意。」

  王老一抹眼淚，趕緊將中年人按在椅子上，期待的看著秦牧，「秦醫生，您給他把把脈。」

  在老夫的威逼下，中年人不情不願的伸出手，神情頗為不在乎。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秦牧把完脈，皺著眉頭支吾不語。

  「秦主任，難道……」

  看著王老一副隨時快抽過去的樣子，秦牧急忙說道，「不是您老想的這樣。只是有些話不方便當您老說出來。」

  「秦醫生，你就直說吧。他是我父親，有什麼不方便的。」

  為了治自己的病，中年人自己都快成半個專家。

  要是秦牧說不出個所以然，正好當面在父親面前拆穿。

  「你確定要我說嗎？」

  望著秦牧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年人下意識心裡一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當然。」

  秦牧點點頭，緩緩的說道，「王老說你們夫妻的檢查報告沒問題，那就表示，可以正常孕育。」

  「對，就是這樣。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你的身體有問題，無法完成孕育。」

  「秦主任，這應該不會吧。我親耳……」

  激動中的王老，面色突然像猴屁股般通紅。

  他也懷疑過，孩子這方面的問題，於是半夜起床偷聽過一次，可一切都很正常。

  秦牧寬慰一聲，「王老。不必放在心上。您也是為了關心後人。」

  王老乾笑一聲，神情自然了許多。

  見老父盯著自己的下身，中年人當即惱羞成怒，「你這個庸醫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自己什麼情況，我還不清楚。」

  「你這個混帳東西……」

  「王老，你先別激動。」

  秦牧淡淡的說道，「你確實可以正常起勃，房事上也沒有問題。可臨瞬間，是不是有股針扎般的刺痛，小蝌蚪始終出不來。然後第二天出現夢遺現象。」

  「你……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