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吳中海的陰狠
2024-05-01 02:49:22
作者: 魚非漁
「你們來東海市不過是想獲得自己的利益,別說的好像你們是為了我一樣。」孟美珍說道:「打賭也是你提出的,輸了想賴帳?我可不答應!」
「你們這是想和我們幾家為仇了?」吳中海冷著臉道:「別忘了我們吳家和魏家的關係,我妹夫魏雲豹現在可是魏家第三代的話事人,如果我受到了欺負,你覺得他會不會為我出頭?」
「哦,魏雲虎的位置被魏雲豹取代了?」孟美珍故作驚訝道:「那我就等著他們魏家的到來吧。」
魏雲虎那麼厲害的一個人都被秦牧給廢了,她自然不擔心魏雲豹的報復。
「你會後悔的!」吳中海沒想到孟美珍竟然絲毫沒有退讓,陰沉著臉道:「我現在就離開,看誰敢阻攔!」
圍觀的人群大致聽懂了雙方的矛盾點,此時見吳中海毀約離開,眾人臉上都充滿了譏諷。
「這傢伙不是東江吳家的嗎?怎麼說話像放屁。」
「還不是仗著和魏家那點關係。」
「換做以前他是不敢的,畢竟之前魏雲虎是話事人,他可不會為了吳家和孟家作對,現在不一樣了,魏雲豹成為了話事人,據說魏雲豹是個妻管嚴,肯定會為小舅子出頭的。」
「吳家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和魏家結了親,還碰巧成了話事人。」
「這年輕人恐怕要吃虧了,我之前在東江市待過,聽那邊的人說這個吳中海是個小心眼的人,得罪了他,肯定會被報復。」
「那這也太坑了吧,打賭是他提的,現在輸了不履約,還要報復,有沒有這麼噁心的?」
「估計吳中海離開,這個年輕人都不敢攔。」
「肯定不敢攔,就是孟大小姐估計都得掂量是否能攔,更別說是他了,他應該自求多福,別被吳中海報復才是。」
「有孟家在,應該沒事吧?」
「呵呵,你是有所不知,雖然孟家和魏家經濟實力差不多,但是魏家可是有修武祠的存在,在這方面,孟家相比魏家要差得遠,如果吳中海真要報復,恐怕孟家也得小心應對吧。」
圍觀者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不過他們都控制著聲音,畢竟他們不想得罪人,也得罪不起。
「想這樣離開?」秦牧冷笑一聲,身子一動,一腳踢在了吳中海的臀上。
吳中海慘叫一身,整個人摔倒在地,還沒等吳中海反應過來,只見秦牧再次一腳踢了過去,吳中海就像一顆發射的炮彈,一頭扎在了後面梁建開的胯襠下面。
胯襠下突然鑽進來一人,梁建開沒有站穩,被吳中海撞了一下,一屁。股坐了下去。
「嗷……」吳中海的腦袋被重物壓了上來,登時疼的嗷嗷叫。
梁建開嚇得臉色一白,整個人彈射起來。
這個時候,秦牧再次一腳踢了過去,吳中海整個人順利的鑽了過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圍觀者都愣了下來,他們沒想到秦牧膽子這麼大,竟敢踢吳中海,還連續踢了好幾次!
「完了完了,這年輕人是徹底將吳中海得罪了。」
「是啊,現在即使有孟家調和也沒用了吧,畢竟被踢屁。股、鑽胯襠可是奇恥大辱。」
「年輕人太衝動了,應該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如果孟家從中調和一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現在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見秦牧踢了吳中海幾腳,還讓他鑽了胯襠,圍觀者不斷的搖頭哀嘆,紛紛為秦牧默哀。
「吳少,您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梁建開嚇得臉色一白,慌忙蹲下去扶吳中海。
一臉灰的吳中海掙脫了梁建開的手,自己從地上爬起,整張臉因為憤怒而扭曲,他指著秦牧道:「秦牧,你個混蛋等著,老子一定要讓你死!」
說完沒有臉再待下去,轉身走了出去。
「中海……」
「吳少……」
丁玉和梁建開幾人連忙要追上去,被秦牧給攔了下來。
「是你們自己鑽過去,還是我來幫你們?」秦牧淡淡道。
梁建開幾人對視了一眼,見吳中海都沒有逃脫掉懲罰,他們也知道搪塞不過去,與其被踹幾腳再鑽,還不如主動點鑽。
在圍觀者的倒彩聲中,丁玉幾人從服務員的胯襠里鑽了出去。
「上次魏家沒有找你報仇嗎?」
出了酒店,孟美珍好奇道。
「找了,派了一個中期武者,還沒有和我交上手就跑了。」秦牧笑道。
「那就好。」孟美珍鬆了口氣,說道:「這個吳中海是魏雲豹的小舅子,魏雲虎被你廢了後,魏雲豹成了三代中的核心,如果他們魏家知道對手是你,恐怕就不會來了。」
「估計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秦牧看了一眼,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隨即離開了。
「注意安全。」孟美珍喊了一聲,雖然她知道那些人不是秦牧的對手,但還是下意識的喊了一句,看著秦牧的背影消失,孟美珍才收回目光。
秦牧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胡同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說道:「可以出來了。」
「好小子,竟然能夠感覺到我們在跟蹤你。」為首一個絡腮鬍子的男子帶著五個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出來。
「吳中海也太水了吧?就找了你們幾個渣渣?」秦牧掃了一眼,登時沒了興趣。
「小子,少猖狂,今天爺幾個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絡腮鬍子話音落下,手裡提著一根帶血的棍子的吳中海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男子。
「少爺,人我們給堵在這了。」見吳中海到來,絡腮鬍子連忙迎了上去,笑道:「那邊都處理好了嗎,這邊怎麼處理?」
「我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麼大的侮辱,竟敢踢老子屁。股,還讓老子鑽褲襠。」吳中海臉色陰沉道:「秦牧,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你想殺我?」秦牧淡淡道。
「你說呢?」吳中海指了指帶著血的鐵棍,陰森的笑道:「看見這棍子上的血了嗎?梁建開的,老子殺了他!」
「他和你有矛盾?」對於梁建開的死,秦牧有些吃驚。
「矛盾算不上,只是老子鑽了他的褲襠,如果他活著,這件事一直會被人掛在嘴邊,特別是我們還在一個地方,別人一見到我們倆,第一時間便是想到我鑽了他的胯襠吧。現在好了,他死了,大家很快就會忘記這件事。」吳中海平淡的說道,像是在講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秦牧眼睛眯了起來,他見過很多殺人狂,但是像吳中海這樣殺自己朋友像是殺雞一樣的還是少見,可見這個人有多陰狠!
「我和梁建開怎麼說也是朋友,總不能讓他一個人路上孤單,你下去正好陪伴他。」吳中海說著提著棍子率先沖了過去。
他喜歡親手解決惹怒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