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沖矢昴開始到咖啡店打工

  長野滑雪場，高成來了不少次，也碰到過好幾次事件，但這邊的人氣從來不見減少，一來距離東京不算遠，環境也還不錯，再來就是價格也合理，不少家庭都會帶孩子過來。

  和步美幾個領了滑雪袋，高成又開始了自己的保姆工作，完全放下了事件什麼的，專心享受滑雪樂趣，帶著幾個小孩在滑雪場上迴轉滑行，好像帶著小雞的老母雞，順暢華麗又平穩的動作頗為引人注目。

  才租了滑雪用具的沖矢昴見狀也不由得有些意外，看向旁邊不準備滑雪的小哀問道：「城戶偵探專門訓練過嗎？」

  「別看到他這樣，學習能力還不錯。」

  小哀抱著手臂靜靜看著雪坡。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吧，和你單獨在一起。」

  沖矢昴再一次眯起眼睛看向小哀：「是啊，還真是這樣。」

  「所以你到底在打算什麼？」小哀平靜問道，「突然出現……」

  沖矢昴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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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小哀好像已經知道他就是赤井秀一。

  自從在面具人的幫助下假死裝扮成沖矢昴後，他才真正能夠有機會出現在小哀周圍，儘管小哀可能不會原諒他。

  這是和明美僅剩的約定了……

  所以現在的他只會是沖矢昴。

  「你不去滑雪嗎？」沖矢昴邀請般看向小哀。

  「不去了，」小哀轉身回旅館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滑雪。」

  「是嗎……」

  沖矢昴推了推眼鏡，看著小哀身影消失後才帶著滑具加入滑雪行列。

  ……

  「什麼？你們要回鄉下？！」

  城戶偵探事務所樓下，高成才從滑雪場回來就聽說雙胞胎姐妹說要回家一段時間。

  「對、對不起，」穗奈美低頭道，「因為家裡媽媽病得很厲害……」

  「我也不是不讓你們回去，可是，」高成頭疼看著店內一群小動物，「店裡怎麼辦？」

  「既然這樣的話，」還沒離開的沖矢昴見狀說道，「我暫時幫忙看店吧，正好最近時間很多。」

  「可是……」

  「讓他幫忙吧。」

  還沒等高成考慮，小哀就在後面答應下來，眼神認真。

  她正好也想好好觀察一下這個人。

  「呃？」高成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向沖矢昴道，「沒問題嗎？」

  大家都怎麼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問題，」沖矢昴眯著眼睛笑道，「我的料理水平正好還不錯，咖啡當然也還行，以前也在咖啡店打過工。」

  高成無語。

  這傢伙以前是幹啥的他還不清楚嗎？

  「好吧，店子暫時就交給你了，薪酬的話找小哀商量……先說好，不會很多。」

  「不會很多？」沖矢昴愣了下。

  不會很多是多少……總不能讓他白打工吧？

  「當然不會白打工，」小哀又一次和沖矢昴面對面，拿出一份合同道，「薪酬就按照服務生標準薪酬來算……」

  沖矢昴眉頭跳了跳。

  相當於店長的工作按照服務生算……算了，這點他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

  只是……

  沖矢昴疑惑看向似乎業務熟練的小哀：「你這是……」

  「我是事務所助理，」小哀整理文件間應了一聲，頓了頓，又抬起頭補充道，「當然薪酬也不怎麼高。」

  最近實驗室開支大了些，靠高成當偵探賺到的那點錢還是有些緊張，能省的地方還是要儘量省下來，最好不要用到存款。

  「助、助理？」沖矢昴微微張了張口，思緒有些亂，「你也是在打工嗎？」

  這個高成怎麼回事？童工？還是拿小哀當童工？

  「算是吧，」小哀把整理好的文件遞給沖矢昴，「可以的話，先簽個字。」

  「我……」

  沖矢昴皺著眉頭簽下名字，還是忍不住向小哀問道：「你和城戶偵探是什麼關係？」

  「關係？」

  小哀恍惚了一下，微微有些走神，好一會才輕聲說道：「大概是兄妹這種奇怪的關係吧……」

  小哀似乎不想多說，拿起合同就回了事務所樓上，留下沖矢昴一人眯著眼睛陷入思考。

  奇怪的兄妹關係……是在間接說他這個姐夫嗎？

  或許有機會該找高成好好談談。

  事務所二樓，高成長長打了個哈欠，看著電視裡在放雜誌社那件案子，因為自殺女星名氣不小，這個案子也引起了很大反響，據說是解決了案件的高木警官還接受了記者採訪，然後說真正破案的是他。

  估計又是柯南借用他的身份，問題的關鍵是系統根本就沒反應。

  和上次若松家視覺欺騙案不同，這次他完全成了個工具人，不知道那個時候沖矢昴不說出啤酒泡沫關鍵的話結果會怎樣，不過他的確不知道這種偏門知識，如果在現場的話倒是可以進行試驗。

  說到沖矢昴……

  高成正色思考起來。

  有個FBI的高手在暗中保護偵探事務所或者說保護小哀，他當然不反對，反正那傢伙現在也經常到樓下喝咖啡。

  比較令他在意的是小哀的反應。

  他應該沒有告訴小哀沖矢昴的身份，也不知道小哀都知道些什麼，是已經知道他的面具人身份了嗎？

  雖然他也沒有特別去瞞著小哀，主要是不希望小哀總是胡亂擔心……

  等等，幾乎所有和面具人身份有關的東西他都鎖在床底下的箱子裡，小哀怎麼會知道？

  「城戶，」小哀拿著一本泳裝雜誌探頭問道，「這個你還要嗎？」

  「啊！你……」

  「嗯？」

  「估計是哪位客人落下的吧，好像是不需要了。」

  ……

  10年前，毛利小五郎還是個刑警的時候，公園發生了一起命案，當時還在日本的工藤優作像往常一樣被委託協助調查。

  死者是保育園的園長，為了打掃保育園的水槽，需要暫時把金魚都移到魚缸里，園長回家去拿忘在家裡的魚缸，在返回保育園抄近路穿過公園時，不幸被石階的落差絆倒，抱著魚缸摔倒後身亡。

  死因是魚缸碎片刺入胸部，貫穿了心臟，幾乎是當場死亡。

  最先發現屍體的是那所保育園的孩子，5歲的西村亮佑，附近寺廟住持的獨生子。

  「什麼？你要退出？」年輕的目暮驚訝看向離開現場的工藤優作，「你是說你不管這個案子了嗎？」

  「不要去管那個小說家了，」還是青年的毛利小五郎神態已經隱隱有後來的影子，叫住目暮道，「靠我們警察自己的力量來抓住犯人吧，目暮警官。」

  「可是……」

  「屍體邊用血寫下『死』字，引起大眾騷動，說不定只是奇異殺人事件的開端而已啊！」

  「別擔心，」工藤優作回過頭輕笑道，「因為這並不是什麼殺人事件，我可以保證，用我工藤優作的名義，留下這個死字的殺人犯，永遠也不會出現了。」

  ……

  「喂，我說，」高成叫醒面前走神的柯南，「你在發什麼呆啊？」

  「啊？抱、抱歉，突然想到以前的事情了，」柯南思緒回到眼前，把一份文檔遞給高成，「給，這就是你要的資料，10年前我老爸唯一沒有解決而放棄的案子，裡面還有當時的照片……」

  「你當時也在現場對吧？」

  「我當然也很奇怪啊，那個大叔的左手手掌和手指上雖然沾有血，但是指尖上卻沒有，明明不是死者自己寫的字，為什麼不是謀殺……可是爸爸那樣保證了。」

  柯南明顯到現在都很在意，看著高成翻看資料，疑惑問道：「可是你為什麼突然想看這個？」

  「想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名偵探，至少也超過你爸爸不是嗎？」

  高成很快就把資料看了一遍。

  「不過既然你爸爸會那麼說，想必是已經解開了謎題，卻因為某些原因沒有公開吧。」

  「是這樣嗎？」

  「不是謀殺這點應該沒錯，不然當初警方不可能沒有後續調查，唯一的疑問就是現場這個死字……」

  高成仔細查看現場照片。

  「那孩子一開始戰戰兢兢不敢說，吃完自己帶來的點心後終於開口了，他和其他孩子一起偷偷在公園裡養了只小狗，所以經常在來保育園的路上去看那隻小狗，也因為這樣發現了倒在那裡的園長，以為園長死了，一起摘了公園的花供奉……」

  「上面是這樣描述的，照片上的確也拍到了花，但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

  高成閉上眼睛，10年前的案發現場漸漸在腦海中復現。

  「如果只是『死』字謎題的話，我大概已經知道了。」高成放下資料說道。

  「這麼快？」柯南感覺被扇了一個耳光，緊緊地盯住高成。

  「是你想複雜了吧？」高成無語道，「如果先入為主覺得是謀殺當然不容易想明白，其實有這些資料已經很清楚了，你仔細看看現場照片。」

  「我那個時候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

  「那你不覺得這個『死』字不像是寫出來的嗎？」

  高成指著照片說道。

  「像不像原本放著什麼東西，血干後被拿走，剩下的部分看起來就像是這樣了？」

  「笨蛋，」柯南瞟了眼照片，「所以說到底是什麼人會放東西又拿走，這樣的話就說明還是有兇手吧。」

  「不是說了小孩摘花供奉嗎？還原一下現場的話……」

  高成攤開左手手掌道：「園長的左手手掌和手指上沾到了血，可是照片左手下面卻沒有血跡，所以應該是血干後被移動過，還原的話，大拇指大概就在死字的中間……

  「那個寺廟的孩子，用來供奉的不只是花，大概還用了六枚圓形的東西放在園長手邊，照現場情況應該是那孩子的點心，那孩子把自己吃的圈圈糖當成銅錢供奉了，加上原本應該圍在周圍的花，因為血泊正好從縫隙流入，才形成了血字……

  「至於為什麼現場會遭到破壞，估計是那孩子養在公園裡的狗吃了吧，而且把花也給踢散了，那隻狗的照片裡，放飼料的盤子裡還拍到了幾個圈圈糖，說明小孩在用圈圈糖餵食。」

  高成把文檔收好還給柯南道：「雖然都是我的推測，不過看你爸爸還有警方的反應，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了。」

  柯南默默接回檔案，過一會才長長鬆了口氣。

  「原來這麼簡單，所以那個時候爸爸還和那個孩子聊了會天……爸爸他不是放棄了事件真相，而是想保護那個孩子，因為血字的事已經被媒體炒得沸沸揚揚……

  「謝了，城戶。」

  「你在感慨個什麼勁啊，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高成杵著下巴看向如釋重負的柯南，「所以呢？你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問我嗎？」

  「對了，」柯南回過神來，「聽說昴先生從明天開始就要到你的咖啡店打工了，難道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嗎？」

  「應該沒有，他好像只是想保護小哀，由他去吧，只要不到樓上裝竊聽器都行。」

  高成看了一眼門口。

  到目前為止，情況都還好，等到他集齊100張空白偽裝卡後才是真正能夠萬無一失的時候。

  黑衣組織的威脅也就只有隱蔽性，容易牽連到身邊人，讓他有些放不開手腳。

  「嗡嗡！」柯南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響起來。

  「嗯？是小蘭發來的郵件……」

  柯南拿出一個觸屏手機看了看，詫異道：「今天在上學的路上遇到了殺人現場，留在現場用血寫的文字，跟10年前一樣……世良和園子都說想要看那張照片，我帶她們去找找看，我大致知道放在哪裡……已經去了嗎？！」

  看完郵件後柯南嚇了一跳，忙轉向高成道：「他還在我家吧？」

  「應該在，他明天才過來……」

  「糟了，世良現在過去了！」

  「沒事啊，」高成愣道，「反正他們總會見面的，你要是太緊張的話反而會很奇怪。」

  以世良真純的聰明程度，就算發現沖矢昴是自己去世的哥哥，應該也不會聲張，至於柯南……

  高成抬起眼皮看著柯南帶上資料匆匆離開。

  別人恐怕早就知道這傢伙身份了。

  仔細想想，柯南這傢伙女人緣好像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