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賭坊老闆
2024-05-01 02:39:04
作者: 棠梨煎雨
鄭司空咬牙切齒,十分不情願地從嘴裡說出一個字來。
「好!」
蘇安兒見著他有些煞白的臉,心裡非常得意。
立馬將那文書遞了過去,見著鄭司空按了手印後,這才將五十兩銀子給了他去。
雖然這一大筆銀子出去了,心裡十分不情願,可爹和他哥哥的這筆仇,不論如何,他都會報的!只是早晚的問題!
鄭司空打開了那銀袋,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兩。
想說些什麼諷刺的話,可看到蘇安兒一臉得意的表情後,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眼下蘇長河看著那一包鼓鼓囊囊的銀子,心裡著實有些心疼。
「既然銀子歸你,那些家具自然得歸我,今日我自然得要一同帶回去的。」蘇安兒瞧了那幾件家具,用料的確是上好的紅木,再加上她爹手藝好,做得自然十分精緻。
她不信那些什麼見了血會倒霉的事兒,只放在家裡,到底也是氣派得很。
「怎麼,這些家具已經見血了,姑娘不怕有血光之災?」
蘇安兒看了一眼鄭司空,十分淡然地說了起來:「我為人坦蕩,一無仇家,二不與人結怨,自然沒有什麼血光之災,之所以你們有這樣的想法,定然是平日裡虧心事兒做多了吧!」
「你!」
鄭司空冷冷地看著身前得意的小丫頭,眸子裡全是怨恨!
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真是變著法子罵他!
本想著好好地說她一頓,可看著古月川肅殺的氣勢,倒也不敢如何開口了。
只是心裡隱隱地記著這氣!
蘇安兒笑了起來,也不想再做什麼了,方才馬車已經叫了來,如今立馬將那幾個人全都招呼了進來,當著鄭司空的面將那些家具全都搬了出去。
一輛馬車裝不下,蘇安兒又再雇了一兩,將那家具往蘇家村運去,一路上不知引來了多少人的觀望…
……
顧家,因著昨日去了蘇家見到了那樣的場面,楊氏早已經做好了算計,所以也不告訴顧小芳,今日只一人早早地出了去,來到了鎮上,找到了顧來福嘴裡說的那家賭坊。
那老闆正在裡頭玩得火熱,見著她人,一下子便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些戲謔。
「喲,大嬸,可是湊齊銀子了?」
楊氏雖然性子潑辣,可這樣的場面倒是頭一次見,如今自然有些侷促。
看著那老闆,怔了怔心神,開口說了起來:「老闆,那銀子還沒有湊齊,今日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個事兒。」
「哦,什麼事兒,不能在這裡說?」
聽得她這話,大伙兒也開口跟著附和了起來:「對哪,什麼事兒啊,就不能讓我們也聽聽麼…」
「是關於我家小芳的…」
聽了這兩個字,賭坊老闆腦子裡不禁閃現出上次顧小芳那清麗的面容,心裡十分癢得很。
想著如今既然她來了,那麼那事兒,自然是可以成的…
美人怕也是快要入懷了吧?
腦子裡的這些想法,不禁讓他的身子都有些火熱了起來,笑眯眯地看著楊氏:「好,希望你接下來說的,是我愛聽的…」
賭坊老闆將她帶入了一個轉角,迫不及待便開口問了起來:「是不是想通了?」
楊氏點了點頭,看著這人臉上的笑意,又接著說了起來:「想是想通了,不過我閨女拗,又想著家裡的情況,您看能不能再多加幾兩銀子給我們?反正閨女給了你,以後咱們也是一家人不是?」
她方才走到這賭坊門口,瞧見了外頭的氣派,也知道這老闆自然有錢的銀,所以,以後閨女嫁了他,那也是跟著享福的。
開著賭場,那可是跟銀子打交道!
雖然這老闆人老些,畢竟有錢不是?
那男人眸子微微一皺,心裡十分不悅,只覺得這人是變本加厲,可腦子裡這會兒又出現了顧小芳那嬌俏的臉和玲瓏的身子,倒也覺得那銀子不是什麼大問題。
畢竟自己在人家顧家那裡,可是得了些不少銀子的。
「好,那我再給你五兩!」
楊氏見著她這麼爽快,心裡也是高興的得!只覺得這一次自己是堵對了!
「好女婿,那我家小芳,以後就交給你了!」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對策,只覺得這事兒宜早不宜遲,明日便要辦妥當,想到這裡,心裡十分愉悅,拿著那銀子,去鎮上買了些吃食打算帶給兒子回去吃。
……
這邊,蘇安兒這麼大陣勢地回了村子,到底也是將村裡的人都有些驚呆了,尤其是王梅,想著這蘇家不是欠了五十兩嗎?怎麼還有錢買這麼上等的家具?
雖然她們沒有見過什麼世面,可看著那木頭和上面繁複的花紋,也知道自己是貴得很。
不過,想著那日那人說的話,心裡的疑惑又消了下來。
「呵呵,我當這是什麼呢,原來是你爹給人弄髒了的新家具啊,我聽說人家可是要出嫁呢,這會子家具見了血,真是不吉利,不過,你們家一個個的都是些牛鬼蛇神,自然是不怕的,不過,我可真怕得了這樣不吉利的東西,會讓整個村子跟著倒了霉…」
王梅這麼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長串,越說越帶勁。
這讓蘇安兒只覺得她失了兩個兒子後,整日裡多半就只剩下這些樂趣了,想要找虐…
「你這是懷的什麼心思?說我一家便罷了,可如今連村子一起說,也不怕大家記恨你?」
果然,這話說完王梅立馬白了臉。
只覺得這丫頭著實討厭,這麼三兩句,便讓自己成了眾人眼裡的「公敵」了!
大家本來聽了王梅那話,便覺得十分刺耳,如今借著蘇安兒的話,也有些忍不住了,開口對著王梅罵了起來:「我看,倒霉的事兒,你怕是說得自己吧!先是女兒被人玷污,我可聽說,如今你那個平日裡捧在手心裡的閨女,如今連丁家那大傻子家都不要了呢!再者就是死了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