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有你好瞧的
2024-05-01 02:37:47
作者: 棠梨煎雨
還有那些魚,安兒丫頭好久前就叨念著了,說要養些稻花魚。
可眼下卻被這些人糟蹋了!
蘇家一家人臉色全變了,這些人怎麼這麼噁心?
「呵,那還真是不要臉皮……」
「所以,我們打算來賠個不是……」
蘇安兒眼下聽不過去了,要是她不出去這些人定然還會在這裡纏著,如今從屋裡走了出去,對著那蘇二麻蘇二牛那幾人冷冷地說了起來。
「毀了我家的秧苗,就想要這麼算了,道歉?之前這二麻嬸子不是還咄咄逼人麼!二麻叔,我覺得你可以另娶一個了,省得以後整個家都被她禍害了!這事兒無論如何我是要報官的,到時候銀子照樣還是得賠!」
蘇安兒不留一絲餘地,眼裡全是冷意。
「這兒丫頭,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們家這麼有錢,不就是毀壞了些秧苗麼,我們都向你認錯了,還要怎樣?再者,我家二麻之前救過你爹,如今這事兒也就算這麼抵平了,你要告的話,只告她便行了!」
二麻媳婦用手指著一旁的二牛媳婦,語氣里全是埋怨,要不是這不要臉的先說了出來,這事兒估計就這麼算了的!
二牛媳婦聽著這話心裡的怒意都上來了,方才本來就在埋怨她,如今聽了這樣的話,也指著二麻媳婦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這事兒本來就是你致指我的!什麼要要告就告我一個人,你噁心不噁心!」
蘇安兒這時不管她們說什麼,也不想聽這兩人說什麼話了,這二麻媳婦還真是好笑,什麼救命不救命的!天天在嘴邊提,也不嫌棄噁心!
「二麻嬸子,你說這話倒真是不害臊!兩人我都會告的,不要在這裡嚷嚷!聽得心煩!」
蘇安兒說完扭頭便走了。
吳氏莫氏幾人也不想多說什麼,將大門一關,也跟著進了屋子。
門外,二牛媳婦如今再也忍不住了,眼下心裡全是恨意,這婦人今日一定得要治治她!
想到這裡,也顧不得什麼了,直接對著二麻媳婦撲著撕了過去。
媳婦們打架,蘇二牛和蘇二麻這會兒倒是不想去管了,畢竟自家媳婦做出這樣的事兒,心裡都有些氣,如今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了,兩人都走開了。
兩個媳婦們眼下還在打架,互相撕逼,如今臉上身上都是傷痕,可依然還不解氣,又往對方的身上揣去!
這一場架倒是打得激烈,蘇安兒在院子內只聽到外頭那兩人相互掐架的聲音。
第二日,蘇安兒便去鎮上報了官,那二麻媳婦和二牛媳婦來到公堂上都是鼻青臉腫的,二牛媳婦頭上的頭髮少了一半,二麻媳婦臉上全是手抓出來的疤痕。
看來昨日一架,兩人都沒有落得什麼好。
今日兩人倒是異常的服帖,在公堂上什麼話也沒說,就算是判了一人要賠蘇安兒二兩銀子,也沒有做聲。
仿佛一眼之間,兩人的腦袋瓜子都被打傻了一般,傻傻愣愣的。
不過蘇安兒倒是不管她們如何如何,眼下這官府要求賠銀子,得賠現錢不許拖欠,蘇安兒拿到了那四兩銀子,管她們是死是活呢。
次日,蘇記正式開業,不僅這樣,蘇安兒還推出了一種新吃食。
煮那些蒿菜飯時,鍋子下面都會有些鍋巴,之前蘇安兒都是自己吃了,可眼下便將那些鍋巴利用了起來,做成一小塊一小塊的,中間夾了酸菜和酸蘿蔔丁,一口咬下去香香脆脆的十分爽口。
今日一開店門,外頭便站滿了人,不過這種狀況她也早就預料到了,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稀奇的。
來買那些粽子和腸粉的人比以前多了好些,再加上今日又推出了酸辣鍋巴,來吃的人倒是更多了。
對面的顧記,倒是冷冷清清的。
鄭司空坐在二樓,看著蘇記的狀況,狠狠將桌子上的東西拂袖摔到了地上。
死丫頭,有你好瞧的!
鄭府內,
蘇長河在一間偏院裡刨著木頭,這半個月裡,八件家具才完成三件小的,眼下蘇長河手裡的這一件是紅木雕花床,如今正鋸著木板。
不遠處,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正瞧著這邊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雖然長得一幅老實八交的樣貌,可是自己閱男無數,看著那男人便不像個忠厚的主。
既然有人出錢讓她來勾引男人,那便不管他是什麼,自己都得要抓上手。
想到這裡,不僅邁開步子朝著那方走去,眉梢眼角間全是媚態。
蘇長河眼下正專心地擺弄著手裡的木板,完全沒有留意有人朝著這裡走來,只是鼻尖隱隱傳來一種淡淡地香味,讓他禁不住吸了吸鼻子,朝著周圍看去。
只這一瞧,便瞧見前頭一名著了朱色衣裙的婦人朝著他這裡走來,嘴角帶笑眉目含情,皮膚也是白白嫩嫩的,尤其是衣衫領口,開得極低,隱隱約約可是窺見裡頭的高聳。
春娘這會兒看著蘇長河對著自己瞧過來,還故意擺出搔首弄姿的樣子,這倒是讓蘇長河咽了咽口水。
他比起蘇大海而言,沒有那麼好色,可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如此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在自己眼前做出如此模樣,倒底是有些受不住了。
這會兒想到自己平日裡在家裡里行房事時,那莫氏如同死魚一般,吃著十分沒滋味兒。
眼下看著這春娘,心裡不自覺地想要生出一種和她翻雲覆雨的情形。
春娘看著他眼裡的貪婪,勾了勾唇瓣,這男人看來都是一個樣兒。
不過自己就是要讓他看到吃不得,撩得他心痒痒!
「大哥,你是顧家請來做家具的?」
春娘開了口,語氣里全是魅惑,聲音酥酥軟軟的如同羽毛一般掠過蘇長河的心尖,弄得他身子痒痒的……
不過,眼下倒也存了些謹慎,他從一進來時便知道這是大戶人家,規矩多得很,所以他每天除了在這座有些破敗的小院子裡做木活外,倒也不會到處走。
如今看著這春娘,必然是不敢造次的,若是顧家的姨娘夫人那自己定然是保不住這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