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是你大爺!
2024-06-03 22:21:12
作者: 畫皮先生
「真的嗎?」女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我點了點頭,熟練的收錢,入櫃,送客!
「謝謝你,老闆你真是個好人!」女孩連聲道謝。
看女孩的穿著打扮,家境應該不是很好,牛仔褲都洗的褪色發白了。
這樣的女孩還能花一百塊給自己的男朋友買平安符,可見她是有多喜歡對方。
看著女孩的背影,我隱約有一種感覺,我們好像還會再見的。
「洪七,我有點累了,我進去睡會兒。」我伸了個懶腰說道。
洪七蘊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好的!」
咳咳,我瞬間紅了臉,昨晚新婚之夜,今天白天還沒精神,明眼人自然能看的出來。
然而,我剛睡著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小少爺,小少爺!有人要見您!」
我一臉煩躁的走了出來:「誰啊?」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吵我睡覺了。
「是個老頭,說是三爺的故友。」洪七看著我說道。
爺爺的朋友?我瞬間精神了不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
大廳里,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老頭子坐在對面,身側還跟著兩個年輕人。
喲,好大的架勢。
「老先生,您是?」
老頭看著一臉仙風道骨的模樣,眉毛和頭髮都白了,乍一看就像是有本事的人。
「我是你大爺!」
然而這一開口就破防了,如此清瘦含蓄的老大爺,開口竟然是粗狂無比的聲音。
關鍵是這老頭一開口就罵人就過分了啊!
「你大爺的!」我瞬間不樂意了:「老子招你惹你了?上來就罵我?」
話音剛落,那老頭就怒喝一聲:「跪下!」
然而神奇的是,我特麼居然還真跪下了!關鍵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下跪。
當我想起身時卻發現,我根本就動不了,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我的肩膀上,使我動彈不得。
「小少爺!」洪七慌忙上前扶我,我趕緊抬手制止。
「敢問閣下是何方神聖?」我皺眉看著面前的老人問道。
這人絕非等閒之輩,身上的本事比我不知道要大多少。
「我說了,我是你大爺!」老人喝了一口茶,淡定的吐出兩片茶葉說道。
我從小父母雙亡,爺爺前段時間也去世了,自幼生活在村子裡,從未聽說過我有什麼別的親戚啊。
「您可能是認錯人了,我無親無故。」我看著老頭沉聲說道。
瑪德!占便宜占到老子身上來了,你等老子起來的!
「等你起來你要幹嘛?」老頭冷冷的掃了我一眼。
我的心頓時一涼,脊背生出一陣冷汗,他……他是神仙嗎?為什麼會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我不是神仙,我是你大爺,自幼加入道門修身養性,這些年也悟到了一點皮毛。」老頭淡定的說道。
道門?大爺?我怎麼從沒聽說過?
「你當然沒聽說過,你爺爺都不一定知道有我這麼個哥哥。」老頭掃了我一眼說道。
他真的能聽到我的心聲,太可怕了!
「小子,我這次來找你,是因為你是李家唯一的獨苗了,我不想讓李家斷了根本。」老頭看著我繼續說道。
「老先生,您說是我大爺,可有憑證?」
「你叫李天陽,幼年喪失雙親,跟爺爺一起長大,幾個月前你爺爺去世,當晚八鬼抬棺,天雷炸墳,他臨走前給你許了一門親事,現已修成正果,是也不是?」老頭看著我說道。
這些東西他說的都沒錯,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我大爺。
這老東西有點本事,說不定是他掐算出來的呢?
「老東西!你爺爺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忽然感覺腦袋一疼,像是被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但是面前的老人卻紋絲未動……
「你家這點破事兒還不值得我掐算,我這次來是為了你好,你別不識好歹。」老人白了我一眼說道。
儘管如此,他的身份還是有待甄別。
「我不信你!」我看著他直白的說道。
老頭忽然樂了起來:「哈哈哈哈!你小子有點意思!」
「管你信不信,我這次出來只有半個月的時間,這半個月裡,我會教你一些東西,你跟著我好好學!」老頭看著我淡定的說道。
聽到這話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這老頭隔著人心聽人說話的本事要是能教我就好了,管他是不是我大爺!
「大爺!」我乾脆的喊了一聲。
老頭白了我一眼:「想學這本事?你還太嫩了!」
「洪七,給我準備兩個上好的房間,床褥要最軟和的,被子要頂級的蠶絲!」老頭一點不客氣的吩咐道。
洪七看了他一眼:「我只聽小少爺的命令!」
「你身上這煞氣,該壓一壓了。」老頭忽然看著洪七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趕緊對洪七說道:「聽大爺的吩咐。」
「是,小少爺!」洪七冷眼看了老頭一眼走了出去。
這時我方才能從地上站起來,但是一起身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瑪德!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個地方,身下全是水,只有腦袋露在外面,渾身像是火燒一般的難受……
老頭坐在我對面淡定的吃著糕點,而我這時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大大的浴桶里,腦袋以下都浸泡在水中。
「大爺,這是幹嘛?」我頓時有些慌了。
「給你去去祟氣。」
我看了他一眼,這老頭應該不會害我,畢竟以他的本事要弄死我易如反掌,不必這麼麻煩。
周圍瀰漫著一股子藥香,這身下應該是一種藥浴,小時候爺爺也給我泡過幾次。
但是與之不同的是,爺爺給我泡的藥浴讓人渾身舒爽,這玩意卻像是要要了我的命似的。
「大爺,疼……」
不知道堅持了多久,我終於還是看著老頭妥協了。
「疼是正常的,忍著吧。」老頭淡定的說道。
他身側的兩個年輕人像是木頭樁子似的站在兩邊,人手一把桃木劍,眼神冰冷,站的筆直,好像是在耍帥。
我緩緩閉上了眼,但是疼痛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