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陣法大能的傳承

  與「混元」不同，明燈沒有隱藏起自己的身形，因此只要「混元」抬頭就能看到對面的明燈投影。

  投影，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混元」既看不到明燈的真實容貌，也無法看到他此時的神情，更無法猜到此時他在打量著什麼。

  「看他不動聲色不會是在想什麼陰招吧？比如暗中再扶持一個主角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將顧長歌和葉凌都擊殺什麼的……」

  「混元」想起就在不久前也有神明這麼幹，使得他最終所有的努力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得到。

  付出和收入的不對等讓他損失了大量的信仰念力，也讓他在原本強大的中等位面世界失去了大量的信徒，促使他一個排名靠近一萬的神明不得不來到這麼個偏僻的空間收割信仰念力。

  「不行！我不能再失去收割這個世界眾生信仰念力的機會了！」

  「混元」堅定地在心中自語，目光時刻關注著九霄大陸的動靜，生怕凡間的葉凌會突然暴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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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的明燈正一臉高興，他看著顧長歌此時正在自己的安排下接受上古傳承。

  陣法，一種可以探尋天地大道最初的本質以及事物發展規律的東西。

  在僥倖穿過層層陣法進入那座上古大能洞府之後，顧長歌看到了只剩下一個乾枯軀體的大能前輩。

  看著周圍堆積如山的天材地寶，以及面前那石碑上所記錄的內容顧長歌震驚之餘多了一絲悲嘆：「縱然是有著陣法通天的能力，在時間面前也是那麼不堪一擊，強大如大能前輩也最終在此黯然死去！」

  在石碑上，他看到眼前這具乾枯屍體的生平，而這具屍體也正是這座洞府的主人：凌霄道人。

  「吾名昧生，於東域山海中降世，吾本布衣，為凡塵一粟，自小與常人無異，家貧，致使不到青年就多災多難，三歲喪父，九歲喪母，十歲寄養於左鄰右舍，又三年，遇饑荒，無奈離鄉求生，但奈何命賤運衰，日罹苦難，多遭人鄙，微言不能語，惡氣不能發，忍氣吞聲，後不堪重辱狂而求死自掛東南枝頭，然，月有盈仄天有情，半步黃泉之中幸得一將死道人所救，再得道人臨前傳法，感其大恩因而墳前拜師，人生初明。」

  「然則吾與師已陰陽相隔，雖有修仙法卻無長生命，苦修十度春秋方能鍊氣，又十年鍊氣圓滿，修仙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亦如砧板魚肉，弱肉強食，晚年險遭奸人仇敵算計，家破人亡，萬念俱灰之際又有天幸，得陣法傳承，感陣法之逆天，遂專修陣法，驚覺自身天賦並於三年後陣法小成，乃以築基之境施以陣法之道誅殺奸人，又三年，終報大仇，凡心卻難了，於是潛心修煉，日窺無上奧秘，每多想於成仙而復活胭脂苦子，天公不復我，千年大成，近乎無敵世間，只待渡劫而成仙。」

  「吾自取凌霄道人之名，欲登無上大道不受天地所掌控，然則終究為凡塵一粟，踏足大成境界數千年皆未能渡劫而超絕凡塵，急而出錯，強行登仙，又被仇敵偷襲，可憐終得身道消，臨死之際回望此生慘然一笑，獨自入此山中欲與親人故友相見，然心中無限遺憾，亦不甘就此消逝於世間，憤而寫下此碑，留下傳承，效仿先師助來此同命之人自救於暗夜，於斯，歸去來兮……」

  看完石碑上的內容，顧長歌心中久久無法平靜，為這位大能前輩惋惜：「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成，渡劫，成仙……」

  「這其中每一分都是難以逾越的天塹，而這位前輩卻能半路出家，以困苦之身修煉到半步成仙境，既是讓人驚嘆也是讓人惋惜啊！」

  回想起自己所經歷過的一切，又想起之前進山時的一系列僥倖，顧長歌低語：「難怪能幸運地進入這裡……」

  說罷，他神情肅穆，彎身拱手向著那位大能前輩的屍體鄭重一拜。

  就在他拜完之後，洞府之內突然亮起無數陣法，緊接著一個光團出現，光團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的天材地寶吸入其中。

  「叮！」

  最後，只聽見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一枚古樸的翠綠戒指掉落在地面上。

  顧長歌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枚戒指，向其中探入神識，下一秒震驚道：「這裡面竟然存在著一個巨大的儲物空間！而且還能儲存活物！」

  修真常識，尋常的儲物戒指內空間有限，而且無法放入活物，而此時顧長歌手上的戒指不僅空間巨大而且還散髮絲絲生氣，完全可以放入活物，這不得不讓顧長歌心驚。

  但更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面。

  忽然眼前的大能屍體迸發出強烈光芒，一道傳承立刻出現。

  顧長歌咽了咽口水，看著那光芒不敢置信地說道：「這就是僅差一步就能成仙的大能強者傳承嗎？而且還是極其神秘的陣法傳承！」

  做好準備之後，顧長歌伸手向著光芒點了過去。

  下一刻，耀眼的光芒刺得顧長歌睜不開眼，同時大量的陌生記憶不斷湧入他的腦海中。

  顧長歌感受著那股記憶一點點地被自己記住，口中驚喜地自語：「凌霄奪天大典！陰陽造化法訣！八方逆轉之力修煉方法……」

  越是讀取那些記憶，顧長歌心中越是激動。

  陣法不比尋常的修煉法訣，難以修煉是其次，更重要的是極其難以留有傳承。

  修仙之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修煉陣法更是時刻都要奪天地之造化，逆轉自身命運，因此更容易被上天厭惡。

  這也就導致了修煉陣法的法訣既是陣法師不想傳授給他人，更是上天不會讓這種東西流傳於世。

  顧長歌自然知道其中的珍貴。

  「誒？這是什麼？」

  突然，他在腦海中讀取到了一段凌霄道人留下的話：「後來人，想必你已經看過吾刻畫在石碑上的東西，也知道吾在即將登仙之際被人偷襲，既然你也接下了吾之傳承，吾有個不情之請，就是想讓你幫吾報仇，偷襲那人名叫古方源！」

  顧長歌讀到這裡以為完了，沒想到凌霄道人又加了一句：「不過吾推算到吾之傳承面世之時已是在我死後近萬年，那混蛋也不一定能活那麼久，就算能活那麼久，你若是實力太低你也可當我沒說，其實我也沒有很想報仇……」

  「當然，若是以你的修為能幫吾殺了他，你就能從他身上獲得當年從吾身上奪走的成仙契機！」

  「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