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欠了一屁股債
2024-05-01 02:21:39
作者: 抹茶紅豆
柳長亭在緬懷賀秋晏之死的同時,也對葉繁耳多了幾分敬意。
幾日前,她托柳全帶來的話言猶在耳,如今不過是幾日光景,竟被她一語成箴。
「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葉姑娘啊?」柳夫人一邊幫柳長亭收拾著包袱一邊問道。
好友去世,柳長亭自然是要在出殯的時候送上一程的。
柳長亭搖搖頭,「不必了,葉姑娘肯定知道了,何必多此一舉呢。」
柳夫人想想也對,賀大哥的死不就是葉姑娘給瞧出來的嗎?
「唉,早知道是真的,咱們就該多勸勸的,興許還有解救的方法呢。」
「哪有那麼多的早知道,說到底咱們最開始也是抱著僥倖的心態的,也許葉姑娘就算錯了呢?」
「是啊,不過葉姑娘一直不肯說她看出什麼來了,想必這事兒不小呢,你去的時候可記得不要亂說話。」柳夫人千叮嚀萬囑咐的,大概也是捨不得丈夫遠行吧。
柳長亭這邊收到了消息就不敢耽擱了,早些過去還能幫著料理些事情,好友故去,可是昔日的情分不能一同葬了。
葉繁耳在家裡數著把陳家的宅子倒手賺來的錢,忽然就想出了一條發財的路來,她讓秦咚去遍尋臨近村子和鎮子有問題的宅子,等到她把風水改變了之後,一轉手就可以賣掉的。
光其中的差價,就可以讓她大賺一筆。
她手頭上的事兒也不少,既要留意著村長黃大興的對付,又要幫初七調理身子,還要小心著葉家那幾個人的算計,根本顧不上賀秋晏的事兒了。
一大清早,夏璟就覺得葉繁耳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她也不說話,就那麼拖著下巴,直勾勾的打量著自己,時不時的還要搖搖頭。
夏璟被她看的直心虛,難道這丫頭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
想想應該也不可能啊,自己一直小心的隱藏著,就連蛛絲馬跡都沒有流露出來。
葉繁耳看了許久,然後喃喃自語的說道:「不對啊,不可能啊,初七,你現在還不能說話嗎?」
夏璟其實試著發出聲音,但喉嚨火辣辣的痛不說,發出的聲音也根本沒辦法聽。
「那你摘下面具,讓我看看你的臉恢復的怎麼樣了?」葉繁耳道。
夏璟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面具,搖頭,表示不用。
他用手勢表達著一切都很好,但還沒有徹底恢復,怕嚇著她。
葉繁耳吐了吐舌頭,「我膽子什麼時候那么小了,連你的臉血肉模糊的時候我都見過了,用了我配製的愈肌膏肯定比以前好太多了。」
她見初七仍然是一臉拒意,本來她也是那麼隨口一說,根絕他的傷勢和藥效,這會兒肯定沒有好的徹底呢,她也不是非看不可。
可是初七越是拒絕,葉繁耳就越想看。
看到她朝著自己走過來,而且一臉的不懷好意,那點兒小心思都寫在了她明媚的小臉上,夏璟好氣又好笑。
就她那三腳貓的伸手還想要偷襲自己?
葉繁耳的自不量力在夏璟看來,卻是別樣的可愛。
兩個人一個用盡全力的進攻,一個漫不經心的守,很快就打鬧在了一起。
葉繁耳發現自己根本占不到一點兒便宜,什麼叫蚍蜉撼大樹,什麼叫螳臂當車,說的不就是她嗎?
初七一隻手就能夠制服她,將她困在自己的胸臆之間,因為兩個人正在「切磋」,所以葉繁耳也並不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什麼曖昧的。
只是當秦咚一路小跑著進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立即用手捂上了眼睛,但是指縫大開,眼睛仍然能夠透過指縫看清外面的情形。
他大喊著,「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被他此地無銀的這麼一喊,葉繁耳才發覺,二人竟然靠的如此近,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夏日單薄的衣衫讓她能夠感受到來自他的熱度。
白皙的小臉頓時飛上了兩朵紅霞,趁著初七不備,用自己的腳跟狠狠的踩了下他的腳趾。
夏璟這次不是讓著她,是真的防不勝防,但是她用了很大的力氣,自己也不是很疼。
近距離之下,將她的嬌羞和狡黠盡收眼底,夏璟覺得這樣的光景是他二十年來最美的日子。
「什麼事兒?」葉繁耳平息了一下心情,才開口問道,「沒規沒矩,沒大沒小的,你既然叫我一聲師父,那我是不是應該教教你,進人家的屋子要敲門的道理?」
秦咚嘿嘿一笑,他這個小師父,怎的如此可愛呢?
「不用,不用了,徒弟我下次一定注意,小師父,葉家出大事兒了!」
葉繁耳看也不看初七,她實在是沒臉看,不看她滿腦子都是剛剛二人親密的動作呢,看了,她怕更加的害羞。
以後絕對不敢這麼胡鬧了。
「出什麼大事兒了?」葉繁耳擺出了一副威嚴的樣子來。
可是她不知道,在兩個男人看來,她越是這般,說明她越是心虛。
只是兩個男人的心境不同罷了。
「你那個大伯母,賭錢賭輸了,欠了一屁股債,賭坊的人揚言要是三天之內還不了錢,就要葉家好看呢。」秦咚把最新得到的消息都說給了葉繁耳聽。
一切都在葉繁耳的掌握之中。
田秋蓮去賭坊可是葉繁耳慫恿,即便算不上慫恿,也是葉繁耳說了她會贏錢的,如今惹出了簍子來,葉家肯定會來找葉繁耳的麻煩。
秦咚和夏璟都想不通,葉繁耳就算要教訓葉家人,為什麼要用這種惹禍上身的手段呢。
憑著她的聰明才智,她真的想要對付葉家,只怕葉家人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小師父,那伙人說不定已經在來找你的路上了。」秦咚倒是沒有什麼擔心,他也知道夏璟的武功,於是很狗腿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過您放心,有徒弟我在,一定不會讓他們動你一根汗毛的。」
葉繁耳勾唇淺淺一笑,讓人臉紅心跳,「來吧,怕的是她們不來。」
秦咚從她淡定從容的目光中,忽然悟出了點兒什麼,但又不敢確定,「小師父,你是不是還有後招啊?你到底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