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天生尤物
2024-06-03 21:42:25
作者: 長安野火
溫少為的質問中似乎藏著壓抑的厭惡。
孟棠不可置信地抬起頭,身體冰涼。
「溫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你,我和漾漾根本不可能跑這麼遠,更不會被宮澤鳴綁架***,你說話太傷人了!」
溫少為強忍心底泛起的痛意和不舍,繼續拿話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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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在我的眼裡,你只是漾漾的好朋友,所有試圖對她不利的人,我都不會原諒和放過,希望你能明白,請不要對我有任何多餘的,不必要的關心。」
孟棠所有的希冀和悸動在此刻全部破裂。
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深吸一口氣,「我怎麼會不明白?我對漾漾的感情,不比你對她的淺,既然你這麼討厭我,我離開就是了。」
說完,少女努力挺直脊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當門鎖落下,溫少為緊繃的面具終於無法再維持,土崩瓦解。
「孟棠,對不起。」
男人的眉宇間凝著一抹深切的痛色。
門外的孟棠無力地靠著身後冰冷的牆壁。
她將頭深深埋進膝蓋,發出壓抑的哭聲。
傍晚時分的奈及利亞仍舊殘存著熱意。
溫漾帶著一瓶質地上純的紅酒,悄然靠近獨自坐在泳池邊發呆的孟棠。
「棠棠,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不如我們一起喝一杯。」
猩紅的酒液在高腳杯中流淌,孟棠微不可察地輕點了點頭。
「棠棠,我大哥這個人其實很固執,骨子裡責任感讓他總是顧忌很多,我想,今天下午的時候,他一定是對你說了很不好聽的話吧。」
溫漾輕柔的嗓音里裹挾著夏日的清爽,拂過孟棠的心頭。
一邊是心上人的冷言冷語,一邊是好友的勸慰。
在彼此交織與碰撞中,孟棠猛地將紅酒一口悶盡。
「咳咳——」
或許是因為喝得太急,孟棠不慎被嗆到,眼角的淚意湧現。
「為什麼他會這麼討厭我?我明明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勇氣去靠近他,我對他而言,真的就是比蛇蠍還要避之不及的存在麼?」
溫漾不忍地蹙著眉頭,掌心一下接著一下,輕撫過孟棠的後背。
「哭吧,哭出來心裡就會好受多了,明天睡醒,一切都會變好的。」
孟棠的哭聲轉大,夾雜著委屈和不甘。
泳池周圍,一處隱蔽的角落裡,頎長的身影藏匿其中,眼底儘是克制。
不知過了多久。
孟棠漸漸哭累,在酒意的侵蝕下,她的頭一歪,沉沉睡了過去。
溫漾正準備要扶起孟棠,藍白色條紋相間的袖口出現在眼前。
「大哥,你要抱棠棠回去麼?」
溫少為無聲地頷首。
而後他將孟棠小心地抱入懷中,一步步隱入了遠處的黑暗。
望著溫少為晦澀難言的背影,溫漾越發覺得造化弄人。
「漾漾,說到底,別人的感情,我們是沒法去插手的。」
陸斯宴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從背後傳來。
險些嚇得溫漾腳下一滑。
「八爺,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下次起碼先打聲招呼好嗎?要不然我失足跌進泳池裡,不就成落湯雞了?」
面對小姑娘嬌滴滴的指責,陸斯宴不僅沒有半分的愧疚,眼尾反而掠過一抹極快的興色。
月色正好,倒是很適合鴛鴦戲水。
見陸斯宴不語,溫漾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八爺,你在想什麼呢?」
陸斯宴的身體微微向前一傾,順勢輕吻了下小姑娘嫩白的指尖。
「池子裡的水溫正好,不如我們先游會泳,再回房休息。」
游泳?
溫漾瞥了眼波光粼粼的池面,似乎有些心動。
「那……我先去換身泳衣,你先去游吧。」
陸斯宴微笑著應了聲「好」,深沉的眸色中划過得逞。
房間裡。
菲傭將三件各具樣式的泳衣陳列在溫漾面前,眉眼彎彎地介紹道:
「陸夫人,你的皮膚白,穿這件泳衣最襯你,你穿上以後,絕對會讓陸先生移不開眼。」
溫漾同樣屬意於菲傭推薦的那件湖藍色泳衣。
等她換好後,菲傭站在門口發來了驚艷的稱讚——
「我的天哪陸夫人,你的身材怎麼會這麼完美!明明這件湖藍色是最保守的,但穿在你身上,簡直是讓人心神蕩漾!」
菲傭原本想著溫漾是東方人,性格會偏向保守,所以才會向她推薦露膚度更低的湖藍色泳衣。
但當溫漾上身的那一刻,菲傭才明白天生尤物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纖細窈窕的曲線,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則瘦。
修長的雙腿線條更顯出力量的美感與勻稱。
「要不我還是再換一件吧,我總覺得這樣不太好,我……」
不等溫漾把話說完,菲傭便大力地將她推出了房門外。
「去吧,陸夫人,今晚將會是一個無比美妙的夜晚!請放鬆一點,去盡情地享受和投入吧!」
菲傭送來熱情的祝福,溫漾的心變得更慌。
頂著男人若有實質的凝視,溫漾的皮膚一寸寸地變為誘人的粉。
「漾漾,我們都老夫老妻的了,還害羞什麼?嗯?」
陸斯宴把羞怯的小姑娘拽入池中,水花四濺,氣氛曖昧。
溫漾感受著池水的溫涼,背後男人的胸膛卻異常得熾熱。
「陸斯宴,我們結婚才多久!誰跟你是老夫老妻!」
小姑娘嬌嗔地怒罵,卻更像是在調情。
「好,漾漾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陸斯宴的鼻息撲灑向溫漾的耳廓。
在柔情與繾綣中,雲層浮動,將耀眼的月光稍稍遮擋。
卻難掩春色滿園。
當溫漾再次接觸到柔軟的枕頭時,早已筋疲力盡地進入了夢鄉。
陸斯宴隨意裹著浴袍,站在院中,「消息可靠麼?」
阿讓不敢遲疑,事無巨細地匯報導:
「很確定,二少爺所在的醫療團隊本身就和奈及利亞這邊有協議,現在出了亂子,他們必然會來援助,按照日程安排,明天下午,二少爺就會抵達。」
想起多年未見的陸執,陸斯宴狹長的眸子微眯,透出些許的悲涼。
明明是手足兄弟,卻各自相看兩厭,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
「六年了,陸執,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