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敢綁他的女人
2024-06-03 21:42:18
作者: 長安野火
機艙內的腳步聲漸漸轉靜,微弱的燈光打在男人的眉峰處,透出幾分莫名的詭異。
「不勞煩宮澤先生了,我們日後有緣再見,今天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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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漾匆匆牽起孟棠的手腕,作勢就要從宮澤鳴身旁走過。
「這可由不得你。」
伴隨著宮澤鳴意味深長的聲音落下,溫漾眼前的畫面忽地天旋地轉。
「你竟然敢下藥。」
溫漾腳下變得虛浮,舌尖咬破時所散發的鐵鏽味,勉強喚醒了她的些許理智。
宮澤鳴笑而不語,朝著不知何時走近機艙的黑衣保鏢略使了個眼色。
原本打算搭訕的空姐戰戰兢兢地縮在角落,頭頂傳來男人似笑非笑的警告——
「今天發生的事,不許走漏半點的風聲,否則的話,你的家人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空姐胡亂地點著頭。
即使聽到溫漾在被帶走時所發出的輕微的呼救聲,她也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放眼杜拜,沒有人敢觸宮澤世家的霉頭。
說不定。
明天一覺醒來,就會有兩具屍體被悄無聲息地投進印度洋。
黑色加長的林肯堂而皇之地從杜拜機場離開。
溫漾的意識逐漸迷離,最終歸於一片死寂。
海藻般柔順的長髮隨意地撲灑在女人的耳畔,卻無法遮蓋她本身的耀眼美麗。
宮澤鳴的唇角微勾,「小風,派人去給陸總打聲招呼,邀請他來再談談之前的那樁生意。」
只是可惜。
他沒法親眼看到陸斯宴發瘋卻又不得不保持克制的模樣。
「好的,社長。」
*
奈及利亞醫院。
陸斯宴面色沉寂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手術中」的字樣散發著刺眼的紅光。
「八爺,出事了。」
阿讓倉惶地走近陸斯宴身側,向他低聲耳語道:「宮澤鳴帶走了夫人和她的好朋友,現在他那邊發來了消息,說是想邀請您明天晚上去杜拜一聚。」
陸斯宴聞言,眸色驟然一凜。
溫漾不是應該在京城麼?
她怎麼會遇到宮澤鳴?
「你確定漾漾真的在他手上麼?」
阿讓小心地將宮澤風發來的照片點開,呼吸聲粗重:
「照片沒有任何ps的痕跡,夫人出入境的記錄都被蘇先生抹乾淨了。」
照片裡,女人在安靜地沉睡。
陸斯宴的指節緩緩縮緊,顯出凌厲的微白。
「你先去穩住這邊的局勢,連夜做好去杜拜的準備,必要時候,斬草除根。」
阿讓的神色繃得更緊,轉身快步離去。
半小時後。
緊閉的手術室門終於打開。
「Mr.陸,溫大校的手術很成功,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今天晚上他就能醒過來。」馬克醫生以流利的英語向陸斯宴匯報導。
「好,辛苦你了。」
陸斯宴跟著走進病房,默然地站在窗前,直至天黑。
「咳咳。」
病床上,溫少為轉醒,發出輕微的咳嗽聲。
「你醒了,漾漾和孟棠來奈及利亞了,我明天要去趟杜拜。」
陸斯宴遞過一杯溫水,沒有拐彎抹角,語調沉冷。
溫少為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掙扎著開口:「我跟你一起去。」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如果溫漾和孟棠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你的當務之急是養傷,宮澤鳴真正想對付的人是我,她們不過是他用來制衡我的籌碼罷了。」
陸斯宴狹長的黑眸半眯,目光如幽潭一般森寒。
陸家的產業是一半黑,一半白,而宮澤世家卻是從頭到腳遊走在灰色地帶。
之前陸淮安就險些著了宮澤鳴的道。
還是他劍走偏鋒,暫時掐斷了宮澤鳴的算計。
只是沒想到。
宮澤鳴賊心不死,竟然又把算盤打到了溫漾的頭上。
「陸斯宴,我必須要提醒你,有些東西,有些事,你不能沾染,更不能觸碰,否則,你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溫少為的語氣異常得激動,而後不慎牽扯到傷口,眉頭更是痛苦地一蹙。
「放心,我不會忍心讓漾漾年紀輕輕就守寡的。」
得到陸斯宴的保證,溫少為才勉強鬆了口氣,在男人將要走出病房門時,他又正色地喚道:
「漾漾和孟棠的安危,就拜託給你了,陸斯宴,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陸斯宴沒有回頭,身影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那是當然,敢動我的女人,不死也得脫層皮。」
病房重新歸於寂靜,溫少為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默默為溫漾和孟棠祈禱。
夜色更深,陰謀不再躲藏,開始展露出獠牙。
溫漾猝然從昏沉中清醒過來時,入眼的便是極具和風特色的木屋小築設計。
在她坐起身的剎那,耳畔傳來清脆的一聲響。
溫漾垂眸望去,才發覺她的手腕不知何時被人戴進了一根極細的銀質鎖鏈,與床頭的機關嚴絲合縫地相連接。
「該死!宮澤鳴這個變態!怎麼就著了他的道!」
溫漾試圖用蠻力去掙脫鎖鏈,卻無濟於事,反倒在腕間勒出了幾道明顯的紅痕。
「溫女士,你醒了啊,快來喝點粥吧,暖暖胃,杜拜現在也是冬天,小心著涼啊。」
只見木質的推門外,宮澤鳴端著還冒熱氣的粥碗出現。
溫漾將頭偏向一側,無視他的示好。
「瞧瞧,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呢,我這根鎖鏈看著細,實際上卻是用世界上最堅硬的合金打磨鑄造出來的,就算是拿刀砍,都砍不斷的。」
宮澤鳴似乎頗為心疼地搖著頭感慨,指尖還沒碰到溫漾的手腕,便撲了空。
「宮澤鳴,你把我的朋友關到哪兒了!」
溫漾的臉上不見半分的柔和,斜睨向宮澤鳴時,眼底儘是排斥與厭憎。
宮澤鳴仿佛很享受溫漾如此毫不掩飾的敵意,身體前傾,湊近她的身畔。
「放心,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她可是溫大校心尖上的人,我哪裡敢動呢。」
宮澤鳴深深嗅著從溫漾身上所散發的那抹獨特馨香,唇側勾起的弧度更深。
「如果陸斯宴明天到了杜拜,我跟他說你已經變成了我的女人,你說,他還會對你一如既往地珍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