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逮進山寨
2024-06-03 21:37:08
作者: 晚星
幾天後的公孫府。
公孫瓚翹著二郎腿坐在書房中,正拿著夏宥之前犯下的錯找樂子。
「早些年看你資質還不錯,這幾年泡在溫柔鄉里是不是把腦子泡傻了,除了給我找麻煩,還會做什麼?」
他現在一出府就會被外面的人找事,無聊的時候當然就只能罵罵人了。
夏宥既然敢往他府里躲,就該想到這個後果才是。
「大人,有信。」
暗衛頭頭忽然出現在門口,敲門示意。
能直接送到公孫瓚書房的信件,內容必定極其重要。
公孫瓚不咸不淡地瞥夏宥一眼,後者趕緊點頭哈腰賣笑,一溜煙跑出去。
「哪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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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域。」
公孫瓚眉頭一跳,這才坐正身子,伸手接過信自己拆開。
看到信上內容說蕭家人確實還活著,他之前派過去的親信已經死於蕭家人之手時,他激動得直接站起來了。
「他們怎麼敢對我的人出手,這是挑釁啊!」
他雙眼放光,高興得恨不得繞著這地方舞上兩圈。
「陛下將這麼重要的任務派給我,現在他們又有意挑釁,本官無論如何也得親自去一趟了!」
既然自己親自去絞殺那些該死的渣滓,又能趁機躲開京城的麻煩,找個機會溜出去遊玩,何樂而不為?
公孫瓚直接讓人著手去準備,他也將手裡的東西收拾收拾交接給同僚,按照明面上龍旭辰給他安排的理由,收拾東西直接離京,奔著邊疆而去。
他們這邊想盡辦法拖延時間的時候,沈城主那邊已經抓住機會,下心思完成自己新接到的任務。
開玩笑,他當初離開京城是被逼無奈,實際上他一直覺得自己寶刀未老,好不容易有能幫外甥出力的地方,可不得好好展現自己?
蕭秉文沒有給他太詳細的地址,他就只能朝著西北那邊而去,一路走一路跟人打探,詢問所謂的悍匪的下落。
他的目的是要說服悍匪加入他們,為此,他還特地準備了不少話術,又拿了好些數據。
事事整理數據是他從沈星然手上學來的,說到底還是林錦雲的點子,意識到利用數字統計配合上文字信息確實更能準確表達後,他就越用越順手了。
只是他怎麼都沒想到,還沒見到悍匪,自己先倒個大霉。
「老兄,聽說你們這附近有個特別厲害的土匪,你知道他在哪兒不?」
沈城主獨自出行,穿的比普通人沒有好太多,臉上還沾了點灰,一眼就能看出是特地過來的外來人。
被搭話的人則是個魁梧的大漢,嘴裡還叼著根草,看著像在路邊等人。
他挑剔的視線在沈城主身上溜了一圈:「你找他幹啥?」
「這不是有事嗎,想和他談談。」
沈城主嘴角都已經咧起來,「告訴我他的具體方位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報酬。」
哦,還是個人傻錢多的。
壯漢原本想把人趕開,聞言動作頓了一下。
站在沈城主的角度,就是對面的人突然莫名其妙指指他的額頭,他還沒明白這動作是什麼意思,順著對方的視線扭頭,看到的就是一根粗壯的木棍朝他的腦袋砸了過來。
緊接著後腦猛一悶痛,他眼前一黑,直接失去意識。
「讓我砸他幹啥?」
揮棍子的人單手接住沈城主,隨手晃了晃,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張臉,才看向他兄弟。
那壯漢吐掉嘴裡的草:「特地帶著錢過來找大哥的,不知道藏的什麼心思,他想見那就讓他如願唄。你那邊事情辦好了吧?」
「早好了,走!」
他們行事粗暴慣了,根本不考慮那麼多,直接將人帶入他們的隊伍,一路上山去。
從另一種角度來說,沈城主確實成功進入了山寨。
只不過是被人捆住手腳,丟在地上,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狼狽姿態和人見面的。
蕭秉安坐在座位上,疲倦地看著他們新帶回來的人,神色懨懨。
「早跟你們說了,對普通人不要這麼殘暴。」
「不是啊大哥,他是故意來打探你的,不知道是哪方勢力還是朝廷派來的人呢!」
壯漢著急地抓住沈城主的衣領,直接一瓢水潑了上去,使勁晃晃,「你說話!」
沈城主靈魂都快被搖出去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張嘴嗷嗷叫了幾聲表示自己已經醒了。
「你自己說你是來幹啥的!」
「我是……我來找悍匪……」
沈城主有些恍惚,看著面前這兇惡的壯漢,又扭頭看看周圍一圈拿著武器的人,愣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就是在什麼地方。
蕭秉安站起身,眼神諱莫如深:「找我做什麼?」
沈城主並不認識這人,但從他的氣質就能猜出來,他地位不低,實力也絕不會差,立馬甩掉臉上的水,露出認真的神情。
「我是誰暫時不能說,但你……你就是傳言中的悍匪頭子?」
蕭秉安饒有興趣地挑眉。
當地,不,附近一圈的人可都不會這麼稱呼他。
還真是位遠道而來的朋友。
「是我。」
沈城主眼睛一亮,掙扎了幾下沒站起來,於是就著狼狽的姿勢道:「久仰大名,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有事情與你相談!」
蕭秉安沒有說話,只是轉頭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慢悠悠坐下。
他從自己帶兵出逃,到一路走上今天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組織或個人前來打探,要麼就是想將他們收編,要麼就是想要他的腦袋。
他零零碎碎處理掉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事情做得如此直白,一點都不藏著的蠢貨。
明著拿錢要引誘,開口就是要和他單獨相處,要說這人一點壞心思都沒有,他是決計不相信的。
也不知道是哪方細作,手段如此拙劣。
「恐怕不太方便。」
晾了幾分鐘,見對方態度逐漸變得焦急,他才嘆著氣繼續說,「不過也沒關係,能站在這兒的都是負責保護我的自家兄弟,都值得信賴,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不能聽的。」
「你有話直說便好。」
話說地客客氣氣,但從頭到尾就沒提過要給人鬆綁賜座,更別真將其當做客人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