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一切猜測被證實
2024-06-03 21:09:52
作者: 烽火不是火
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追了上去。
然而,白迎卻將房門緊閉,不讓傅庭深進來。
「傅先生,我現在很累了,我想好好休息,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就先回房吧。」
隔著一扇門,白迎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冷漠。
傅庭深自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沒再繼續敲門,而是站在門旁,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囡囡,你生氣了是嗎?」
裡面的人沒有說話。
過了好幾秒,傅庭深聽見白迎輕笑一聲,「庭先生,我有什麼資格生氣啊?對你而言,我不過是領養在身邊的一條寵物而已,無聊的時候就拿來給您解悶,像我這樣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對你說生氣呢?」
一聽她語氣中的陰陽怪氣,傅庭深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慌張。
「囡囡,我知道你是生氣了,你把門打開,我們好好聊一聊,好不好?」
若是換成以前,白迎或許會見好就收。
但此時,她幾乎是忍著滔天的恨意,在和傅庭深說話。
如果現在讓她看見傅庭深的話,白迎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因為過於憤怒而做出過激的事情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拒絕與傅庭深見面。
白迎死死掐住了手,任由尖銳的指甲陷入掌心,她也絲毫不覺得疼痛。
只有這樣,她才能讓聲音保持冷靜。
「傅先生,我真的感覺有些悶了,我現在只想好好靜一靜,能麻煩你給我一點單獨的空間嗎?」
見她語氣堅決,傅庭深沉默了良久,最終還是退了一步。
「那好,我晚些再來找你。」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傅庭深似乎回房間了。
直到他真的離開後,白迎才鬆了口氣。
她翻開袖口,拿出被她藏在裡面捲起來的文件,連手指都是在顫抖著的。
尤其是當白迎在受害者那一行,看見清清楚楚的「白峰」兩個字時,她更是淚如雨下。
果然,她的父親是被傅家人害死的!
是傅賀溫對自己父親一行人下手,最後傅庭深以此為要挾,幫助傅賀溫處理好了這些事情,並藉此拿下了傅家的繼承權。
這是他們姐弟倆之間的繼承權爭奪。
可自己的父親卻是無辜冤死的啊!
淚水打濕了白迎的雙眸,她哭得泣不成聲,卻不想讓傅庭深聽見,只能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掌。
只有疼痛能夠減輕她心裡的恨意。
雖然一切早就有了猜測,可是在親眼看見證據的那一刻,白迎的恨意還是達到了頂峰。
有一瞬間,她甚至想直接衝出去和傅庭深同歸於盡。
但白迎心裡十分清楚,她這樣做沒有意義。
傅庭深是幫凶,傅賀溫才是主謀。
對於害死自己父親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這樣,白迎靠著門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淚在臉上乾涸,她都絲毫未曾察覺。
苦苦尋找了這麼久,最終她終於證實,殺父仇人就是將自己養大的人。
誰也不知道白迎心中有多麼的恨。
哭了一晚上,到了次日,白迎還是正常起床。
但她沒敢下樓,甚至連房間都不曾邁出一步。
白迎就這樣一個人呆在房間,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
直到門口傳來輕微的敲門聲。
「囡囡,你沒吃早飯,我帶了點東西上來給你吃。」
傅庭深被刻意壓低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白迎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清晰的厭惡。
只有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她才不用遮掩自己情緒。
似乎是見裡面沒有動靜,傅庭深以為她還在生氣,語氣都放軟了幾分。
「昨天他們在別墅里沒有找到你,以為你是用了其他途徑已經離開了,現在那些保鏢只以為你不在這裡,不會上來搜你的房間的,你可以放心呆在裡面。」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幾秒,隨即語氣變得更加低沉。
「你就算生我的氣,也不能拿不吃飯來讓我心疼吧?」
若是換成以前白迎,或許還會因為他這種話有幾分動容。
可現在聽在耳中,白迎只覺得一陣厭惡。
她就這樣故意晾著傅庭深。
直到白迎一天都沒有開門吃過一口飯後,傅庭深終於坐不住了。
傍晚的時候,他又過來敲門了。
這一次,傅庭深剛敲兩下,白迎便刷的一下將門打開。
「囡囡……」
傅庭深愣了一秒,旋即反應過來。
「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白迎還是那副平靜的神色,沒有人知道她壓在心口極端的恨意有多麼強烈。
她沒什麼表情的看向傅庭深,語氣冷淡。
「傅先生,您這樣半夜來敲門的話,很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若是被他們聽見了聲音,知道我還在這棟別墅里,恐怕我就多半沒命了。」
聽出了她語氣中的嘲弄,傅庭深的臉色有些複雜。
過了幾秒,他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食物拿了起來,想要進白迎的房間。
「既然這樣,你乖乖吃飯,不就沒這麼多事了?」
白迎冷冷看著他,依舊不領這份情。
「我只是一個下人,不吃飯也沒什麼關係,餓不死的,傅先生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
說完,白迎又想將門關上。
但這一次,傅庭深直接壓身擠了進來。
他用身體抵住了門板。
白迎用力將門帶上,不小心壓到了他的身體,看見傅庭深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白迎心頭閃過一絲異樣。
不過她的語氣還是像之前那樣冷酷無情。
「傅先生,你這是在幹什麼?」
傅庭深皺著眉頭盯著她,男人的臉色有些黑沉,不過還是對她展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他說。
「囡囡,就算你生我的氣,也應該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不是嗎?」
白迎似乎被他氣笑了,唇角終於揚起了一抹弧度。
不過語氣還是像從前那樣冰涼。
「我早就說了,我沒有任何生氣的資格,傅先生可千萬別這樣說。」
「白迎。」
傅庭深臉色一黑。
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之門外,哪怕是傅庭深的耐心再好,此時已有幾分不耐煩了。
他眉梢微微蹙起,白迎卻一點都不懼。
反而直勾勾的對上對方的視線。
「是傅先生騙我在先,現在還想責罵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