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那個女人我要了
2024-06-03 20:05:35
作者: 軟優優
兩人聊完,回到病房區域,姜安樂氣沖沖的甩開蘇墨的手,一臉恨意的看向她:「要是我爺爺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撂下這句狠話就走了,看的希恆越一臉懵:「她這是受什麼刺激了?」
「我跟她說了點事,你先去陪著她吧。」蘇墨沒有詳說,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雖然不懂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希恆越識趣的沒有多問,陪著姜安樂回到了ICU。
李智還坐在窗外一動不動,看到姜安樂回來了,這才有了點反應:「那蘇墨怎麼說?」
姜安樂氣急敗壞的咒罵:「蘇墨就是個劊子手!她醫術根本就沒有別人夸的那麼好,連我爺爺都救不了,她算什麼好醫生?!」
聞言,李智頓了頓,半晌才開口安慰道:「好了你也別生氣,事已至此,現在只希望你爺爺能挺過這一關了。」
「李爺爺,要是我爺爺真的,他真的有事我該怎麼辦啊?」姜安樂難過的垂下腦袋,看的李智心火四起,他吞咽了下口水,掩去眼底那私貪念:「沒事,你爺爺要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以後你就是我孫女。」
他正要將手搭在姜安樂肩上,被旁邊的希恆越一手拉開,他橫穿在兩人中間。
眼看沒有得逞,李智眼底掠過暗芒,直直看向希恆越:「你是安樂的男朋友吧?這幾天就麻煩你好好陪著安樂了,出了這種事誰也不想。」
「「我會好好陪著安樂的。」希恆越沒有否認他跟姜安樂的關係,只盯著李智看。
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不喜歡眼前這老頭,總感覺他好像在醞釀著什麼壞水一般。
看人那眼神,他很不喜歡。
李智皺了皺眉,但顧及姜安樂在場到底沒說什麼:「那行,有你陪著安樂我也能放心一點,我現在該去姜家做好兩手準備了。」
「那就麻煩李爺爺了。」
希恆越將姜安樂拉到一邊,目送著李智離開。
李智出了醫院,剛上車就接到了一個匿名電話:「怎麼樣?消息屬實嗎?」
「屬實,那姜木活不到這個星期了。」李智徹底撕下那層偽善的臉皮,大笑出聲:「咱們可以準備準備他的後事了。」
姜木兒子兒媳早逝,只留下姜安樂這一個孫女,等他一走,他的所有財產都歸姜安樂所有,他們得在這之前,先騙姜安樂將安樂醫院的所屬權交出來。
還有姜木在醫學上的那些研究,他早就覬覦已久。
「等你好消息。」
電話那人也跟著李智一樣笑起來,仿佛看到了金山銀山在跟他們招手一般。
李智提醒道:「對了,姜安樂我要了,你可不能動她。」
姜安樂那小丫頭被姜木養的嬌美動人,最是討人喜歡,他還沒嘗過嬌花的滋味呢。
男音嗤笑一聲:「你放心,事成以後,我一定把人親自給你送來。」
而與此同時,醫院。
荊北霆已經查到肇事逃逸的司機的臉,是一個年至中年的男人,剛從里出來不久,之前涉家暴殺人。
他將查到的這份資料交給蘇墨:「來之前我已經跟他家裡人聯繫過了,但他家裡人都說他出來以後沒有回過家,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這樣的人怎麼會回家。」蘇墨盯著紙張上的照片:「有沒有查他的帳戶?」
「查過了,但這人沒有帳戶。」荊北霆斂眉猜測道:「如果是買兇殺人,那他現在用的應該是別人的帳戶。」
但這就難辦了,線索到這,等於是徹底中斷了,除非能找到這個司機,否則也沒辦法查到他用的哪個帳戶。
蘇墨神色凝重起來,輕嘆一聲:「那只能等那邊等不及先出手了。」
她想了想又道:「那毒非常罕見,市面上一般市民根本弄不到,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方面下首。」
那毒也不便宜,一般人可捨不得拿這個人來行兇,只是這毒究竟是怎麼無聲無息進入會場的,還有待查證。
但荊北霆早就跟蘇墨默契非常,瞬間懂了她們話里的意思:「你懷疑是姜木身邊的人?」
「現在只有這個方向能查了。」蘇墨皺起眉分析道:「姜木在醫學界德高望重,一般人不會去害他,但如果是他身邊的人因為利益關係,那就不一定了。」
「你說得對,那人還想嫁禍於你。」驀地,荊北霆眼睛一亮:「我知道該從哪個方向入手了,我去查查姜木身邊人的關係網,剝絲抽繭,也能找到這個人所在。」
蘇墨眸光閃爍:「辛苦你了,我得在醫院盯著,我有預感,他們下一個目標會是安樂。」
「老婆,你要注意休息。」荊北霆低頭親了親蘇墨:「等我消息。」
「知道啦。」
蘇墨回吻他。
等送走荊北霆,蘇墨往那位老伯的病房走去,他人已經清醒,看到蘇墨過來,滿目感激,想要下床謝謝她。
「你先別動,你身體剛好一點,可千萬不要動。」蘇墨阻止了他的動作。
「真的很謝謝你蘇醫生,要不是你我這條老命就沒了。」
想到當時的情景,老伯一陣後怕。
蘇墨拉了條凳子在他床邊坐下,輕聲問道:「老伯,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當時你在酒水間喝酒,有沒有看到或者聽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說到喝酒,老伯臉上閃過一絲羞赧,自責的開口:「對不起,我當時不該偷喝酒的,我當時只是太渴了……」
「沒關係,一杯酒而已,這件事已經過了。」蘇墨安慰著他。
「當時我沒有看到什麼人,不過我……」正當老伯絞盡腦汁想的時候,病房門被敲響,門外的李智走進來。
看到蘇墨在,他微微詫異了下,隨即恢復自然:「蘇醫生你也在。」
「李醫生,你也來看望老伯嗎?」看到他,蘇墨不動聲色的問道。
「我來是想了解下情況的,畢竟昨晚那杯酒是老伯替老薑擋的,今天老薑又出了車禍,我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對蘇墨,李智算是推心置腹的說著,一點也沒把她當外人看。
可正是因為這樣,蘇墨才感覺到一絲奇怪,但到底哪裡奇怪,蘇墨一時還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