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另有隱情
2024-06-03 20:00:07
作者: 軟優優
「女兒,我是為了你好,不能看著你越陷越深,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去穆氏了,穆氏不再需要你,你被開除了,另外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離開家!」
聽到自己的職位被奪,還要被關,穆玥婷絕望了:「爸,你放我出去!」
回答她的是無邊的沉默,穆軍狠心離開。
接下來幾天,正如穆軍所說,穆玥婷一天不悔改,一天就要被關在房間裡。
她剛開始不吃不喝,發現爸爸不吃她這一套後才開始進食。
但心情依然暴躁且絕望,因為從被關起來的第一天,她就不斷的收到簡訊。
是蘇墨和荊北霆的親密照。
叮鈴一聲。
穆玥婷的手機屏幕亮了,她連忙摸索著打開一看。
牙齒差點被咬碎,又是蘇墨和荊北霆的親密照。
照片裡,蘇墨被荊北霆摟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那一抹笑深深刺痛了她。
為什麼?
為什麼蘇墨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事業、名譽、金錢、還有荊北霆。
而她什麼都失去了,被關在房間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
穆玥婷被關的越久,就越想發瘋。
父親怕她再出去鬧事,一直關著她,直到她肯真心認錯為止。
可穆玥婷怎麼會認錯?她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昏黃的燈光下,穆玥婷神色憔悴的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著照片,迸發出仇恨和憤怒。
等她出去了,蘇墨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忽然,門有了一絲響動。
穆玥婷猛地抬頭,門打開一絲縫。
一蒙著面的黑衣人閃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穆玥婷。
穆玥婷神色一動,張了張口,嗓音乾澀:「是你?你怎麼進來的?」
黑衣人蒙著臉,冷冷開口道:「我當然是來救你的,畢竟我們是合作夥伴啊。」
她的聲音是刻意處理過,是電音,但依稀能聽出來這是個女人。
穆玥婷看著她,面上猶豫,如果她走了,父親一定很生氣。
黑衣女人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哼了哼:「跟我走吧,你在這裡受苦,外面蘇墨和荊北霆濃情蜜意,你忍得了嗎?」
「況且,你父親也沒有權力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提到荊北霆,穆玥婷就喪失了理智:「我跟你走。」
說完,穆玥婷收拾了幾件衣服,急匆匆跟著黑衣女人往外走。
就在這時,穆軍回到家,他準備上樓送飯,正好看見這一幕,連忙拽住穆玥婷的胳膊:「玥婷,你不能走。」
穆玥婷和穆軍站在樓梯口拉扯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爸,你讓我走吧,你要關我一輩子嗎?」
穆軍心裡也很難受,但他狠下心:「玥婷,我都是為了你好。」
「我不要這種自以為是的好,我要荊北霆,我只要他,我想去爭取我的幸福,有什麼錯?」穆玥婷嘶吼著,想掙脫出穆軍的手。
躲在暗處的黑衣女子,看準機會,將手裡的石子彈出。
石子正打中穆軍的膝蓋,穆軍慘叫一聲,鬆開了手,滾下樓梯。
穆玥婷驚叫著,想拉住穆軍的手,卻來不及抓住。
穆軍一直滾,一直滾到樓下,頭重重磕在了尖銳的桌角處,頓時滲出好多血。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穆玥婷被嚇傻了。
她連忙跑下去,搖晃著穆軍的身體:「爸,你怎麼樣,你不要嚇我!爸爸!」
可是穆軍眼睛閉著,毫無生氣,根本無法回應穆玥婷。
她心中即悲傷又恐懼,伸出手去碰了碰他的鼻子。
沒有、沒有呼吸了!
穆玥婷眼淚刷刷的往下落,她小心的抱著穆軍上半身:「爸爸,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死,是我不乖,是我錯了!」
「你哪裡錯了?穆玥婷,不是你的錯,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墨,不是蘇墨,你不會被關起來,不被關起來,你就不會想要逃跑,不逃跑怎麼會跟你爸爸發生衝突,你又怎麼失手推他下樓呢?蘇墨才是害死你爸爸的罪魁禍首!」
黑衣女子悄然無息地出現在穆玥婷的身後,她的電音在安靜的空間內是那麼的刺耳、尖銳。
可穆玥婷卻冷靜下來,停止了哭泣:「對,你說的對,都是蘇墨,是蘇墨害了我爸爸,我要報仇,我要殺了她!」
黑衣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現在你要做的是將屍體偽裝成意外,你也不想被抓去坐牢吧,在沒有報仇的情況下?」
穆玥婷打了個激靈,她連連搖頭,六神無主的望著她:「我不想坐牢,你、你幫幫我!」
黑衣女人輕笑一聲,手摸了摸穆玥婷的頭,像摸寵物一般:「放心,我會幫你的。」
第二日,穆軍心臟病發死亡的消息就上了新聞頭條,金湖市為之震動。
這實在太突然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蘇墨看著手機里的新聞,心中也是愕然。
好好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上一次見穆軍的時候,他身體分明很健朗啊。
但到底相識一場,蘇墨和荊北霆準備去葬禮弔唁。
二人都穿了黑色,蘇墨一襲黑裙,胸前帶著一朵白花,荊北霆則是黑西裝西褲,兩人走在一起,意外的登對。
葬禮上,穆玥婷迎送往來的客人。
她眼睛紅腫著,布滿了紅血絲,臉色也很差,似乎好幾夜沒睡好覺了。
蘇墨挽著荊北霆的手,對著穆玥婷微微頷首:「你節哀。」
穆玥婷面無表情,鞠躬後便去照顧其他客人了。
實際上,她死死的握著掌心,尖銳的指甲都陷進了肉里,只有疼痛才能壓制住她的憤怒。
否則剛剛她就會衝上前去,撕爛蘇墨那張偽善的臉。
面對穆玥婷的態度,蘇墨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是自己的爸爸,她心裡一定很難過。
蘇墨和荊北霆上了一炷香後,便朝著靈堂鞠躬,拜了三拜。
抬頭間,蘇墨看見穆軍的額頭上有個印記,是磕傷的痕跡,還沒有形成傷疤呢。
心中不由一驚,難道穆軍的死另有隱情?
蘇墨拉著荊北霆走到一邊,小聲跟他說了自己的發現。
荊北霆皺了皺眉:「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