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拿到證據
2024-06-03 19:55:06
作者: 軟優優
晚九點。
尉遲明朗家門口傳來停車響,蘇墨跟荊北霆抬頭看去,恰好跟下車的尉遲明朗撞了個正著。
他臉上笑意一僵,隨即掛起笑:「蘇小姐,沉先生,你們這是?」
蘇墨盯著他,開門見山道:「尉遲台出事了,明朗先生應該收到消息了吧?」
「啊?」尉遲明朗疑惑地看向她,神色是恰到好處的無辜茫然:「台總出什麼事了?」
蘇墨定定打量他一眼,撂下重磅:「尉遲台死了。」
「什麼?!」尉遲明朗身形晃了晃,臉上血色褪去,不敢置信道:「你說台總死了?這肯定不是真的。」
蘇墨不欲看他裝模裝樣的模樣,直言不諱:「尉遲明朗,尉遲台死前只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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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你什麼意思?」尉遲明朗瞪大眼,看著眼前的兩人,氣憤填膺的開口:「你們懷疑是我,我對台總動了手?」
「有沒有動手你自己心裡清楚。」蘇墨譏諷出聲:「大家都是聰明人,但你把伎倆用在我們身上就不合適了。」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尉遲明朗臉色變了變,沉下聲來:「蘇小姐,沒有證據的話,還是別信口雌黃了。」
蘇墨看他一眼,冷笑一聲:「尉遲台是尉遲老爺子的小兒子,他這一死,老爺子肯定會幫他報仇,你以為幕後兇手他查不到?」
聽到她搬出尉遲老爺子,他臉色驟變:「你少拿老爺子來壓我?」
話一出口,意識到失態,他眯了眯眼,語調摻雜著一絲陰冷跟威脅:「既然蘇小姐一屆外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蘇墨嗤之以鼻:「尉遲明朗,做事不可能天衣無縫。」
荊北霆看著他,不緊不慢地開口道:「是你要尉遲台去運輸火車上的,鐵路出事也是出自你之手。」
「你胡說!」尉遲明朗仿佛被戳中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登時惱羞成怒吼道:「你們少血口噴人,尉遲台的死跟我沒有關係!」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
蘇墨搖了搖頭,仿佛在為他惋惜,大好的前程,就這樣葬送在自己手上。
尉遲明朗瞳孔一縮,他忽地笑了笑:「蘇小姐,我勸你別做這無用之功,現如今尉遲家族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只要你願意,我們就還是朋友。」
聞言,蘇墨心底一沉,看來尉遲明朗為入主尉遲家,早有準備。
如今尉遲台身死,尉遲城又是個上不了台面的,而他冠了尉遲家族的姓氏,在法律上也是合理的接班人。
這一切都是尉遲明朗算計之內。
包括她跟荊北霆。
荊北霆暗自拉了拉她的手,沖她小幅度搖了搖頭,她瞬間會意。
她冷眼看過去,徹底撕破臉:「明朗先生的朋友,我蘇墨還當不上。」
說完,她牽著荊北霆上車離開。
尉遲明朗盯著尾氣消失的方向,陰沉的臉在這一刻破裂,他立即上車:「去尉遲台家裡。」
既然蘇墨選擇跟他為敵,那他就留不得她了。
車上,荊北霆幫蘇墨順著氣:「現在尉遲明朗懷疑最大。」
他不過隨便炸了句,尉遲明朗就心虛似的變了臉,看來這件事確實是他在背後操縱。
而他們跟尉遲城都上了他的當。
倏地,蘇墨面色一變,急忙道:「去尉遲台家,找陳嬌。」
以尉遲台那小心翼翼的性子,這次要不是被尉遲明朗鑽了空子,他怎麼可能那麼掉以輕心就上了火車。
兩人火速趕到尉遲台的私人別墅,卻沒有在別墅裡面看到陳嬌。
問過別墅里的人才知道,昨天兩人就吵了一架,陳嬌沒有回來。
上車後,蘇墨利用內網迅速查找著陳嬌的位置。
兩人匆匆趕到郊外別墅,看到了在院子裡澆花的陳嬌。
「你們怎麼來了?」
陳嬌見兩人不管不顧的闖入,臉色難看了起來。
「陳嬌,尉遲台死了你知不知道?」蘇墨話落,目光凝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什麼?!」
陳嬌驚呼一聲,手上的澆花盆也隨之摔落在地,她整個人跟傻了似的。
驀地,她回過神來,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尉遲台不可能死的,他不可能死的!肯定是你胡說八道!」
「你可以看看新聞。」
尉遲明朗搞死尉遲台,恨不得全世界皆知,他肯定會把消息廣而告之。
果然,Y國網上此時都是尉遲台身隕的消息,刺紅了陳嬌的眼睛。
「怎麼會?他怎麼會死?他說好只是出去一趟的,很快就會回來。」
陳嬌無力滑落在地,整個人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樣,眼淚潸然落下,哭的好不傷心。
蘇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詢問道:「尉遲台臨走前給你留了東西沒有?」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陳嬌看著兩人撕心裂肺地吼道,像是難過至極。
蘇墨極有耐心的蹲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我們不會讓尉遲台白死,但需要你配合。」
話音剛落,陳嬌止住哭泣,她看著蘇墨,好半晌點了點頭,請兩人進了別墅,給他們一隻錄音筆。
出了別墅後,兩人在車上聽著錄音筆,裡面是尉遲台臨走前跟尉遲明朗的對話。
錄音筆完全可以證明,就是尉遲明朗唆使他去火車上的。
蘇墨跟荊北霆相視一眼,有了這份錄音筆,事情就好辦多了。
第二天一早。
蘇墨跟荊北霆就收到尉遲明朗發來的悼念函,兩人受邀而至。
一到悼念大堂,就見尉遲台遺照擺在上方,下首以尉遲風云為先,站著尉遲家族的子嗣。
而尉遲明朗跪在正中間,正對著遺照哭的悽慘壯烈,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尉遲台真是他爹呢。
這情況任誰見了都覺得他傷心難過極了,恨不得上前勸說兩句,讓他節哀。
蘇墨眼底閃過一絲諷刺,同荊北霆上前上了三炷香,剛好站到了尉遲城的下邊。
只是尉遲城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來的是他們,神色恍然若失,唯有一雙眼睛盯著正中間的尉遲明朗。
蘇墨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忌憚跟恐懼,種種情緒糅雜在一起,令尉遲城心力交瘁。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不過是在鐵路上動了一下手腳,回頭就傳來了人沒了的消息。
當時聽到尉遲台死了的時候,可把他可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