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好險
2024-06-03 19:39:54
作者: 烽火不是火
「我倒是要看看,你藏在面具下的臉究竟長的什麼樣。」
包廂里只剩下他們二人,周聶生迫不及待的舉起手朝著許清歡襲來。
他雖然是看中了這個女人的舞姿和曼妙的身材,但周家三少也是看臉的。
若是長得太醜,他可不稀得碰。
查覺到周聶生的意圖,許清歡下意識往後閃躲了一下。
周聶生臉色微沉,有些不太高興的看著她。
「你在躲我?」
藏在面具背後的許清歡,不動聲色的咬緊了唇瓣。
至今還沒有等到芳姐過來救援,許清歡不確定對方是否已經察覺到了異樣,看來依靠會所已經沒有希望了,她真正能夠靠的人,只有自己。
於是許清歡深吸一口氣,語氣頗為討好。
「三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壓抑住內心的厭惡和噁心,主動拉住了周聶生的手,語氣依舊輕輕軟軟的:「不是我不願意讓你碰,只是我幼年出過車禍,臉部毀容,實在是迫不得已才會戴上面具來流光表演,我就怕等面具摘下後,這張臉會讓三少厭惡。」
聽見她的話,周聶生猛然抽回了手。
還有些狐疑地盯著許清歡,並沒有輕易相信這番說辭。
「毀容了?」
上下打量了許清歡一圈,他的語氣有幾分不確定,「其他地方怎麼看不太出來?」
許清歡也深知對方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話,只能繼續編著藉口。
「因為當時主要受傷的地方就在臉部,身上的其他傷也大概都痊癒了,唯獨臉部毀容嚴重,再加上家裡沒什麼錢救治,於是就這樣耽擱了下來。」
她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畢竟來流光舞廳的舞者,大部分都是家庭條件不太好的,所以才會來這打工。
但凡是好人家的女孩,自然不會在這種場所工作。
周聶生終於有幾分信了。
他目光森冷地盯著許清歡看了一會兒,忽然猛地一下將桌上的茶水揮灑在地,嚇了許清歡一跳。
她全身上下都沒什麼力氣,只能儘量的瑟縮在沙發角落裡,避免和周聶生接觸太近。
只聽他嘴裡罵罵咧咧道。
「好不容易離開醫院出來一趟,結果還碰見這種女人,真是掃興!」
他沉默不語,仰頭猛然喝了幾口酒。
許清歡戰戰兢兢地在一旁陪著,見周聶生的情緒好了一點,她才敢輕輕出聲。
「三少,要不然我叫芳姐過來給您換個人吧?」
許清歡心急如焚,拿到證據了的她現在只想全身而退。
卻沒想這話引來了周聶生的注意。
男人回過頭來,目光森冷地緊盯著她,許清歡從他眼中看見了不加掩飾的欲望和火熱,忽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起來,心口仿佛有什麼在喧囂著,幾乎要破土而出。
好在許晴歡的大腦還是清醒著的。
她立馬就意識到,這酒有問題!
「三少!」
想要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喝了不少醉酒的周聶生渾身上下燙的驚人,他大步朝著許清歡走過來,直接將人按在了沙發上。
對上他陰冷的視線,雖然整個人都藏在面具下,但骨子裡的害怕,還是讓許清歡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開始發抖。
她害怕這個男人。
尤其是喝醉酒的周聶生,曾一度是她人生中的夢魘。
這酒果然有問題。
周聶雙死死握住了她的雙臂,身體燙的驚人,而他的眼中帶著毫不遮掩的欲望,看向許清歡的眼神漸漸迷離了起來。
察覺到危險的靠近,許清歡立馬出聲提醒。
「三少,我長得真的很醜,為了不侮辱三少的眼睛,您還是換一個人吧。」
她試圖用這種說辭來讓周聶生厭惡自己。
然而,藥物的作用幾乎要侵占周聶生的全部身心。
他大手輕輕拂過許清歡的面具,順著她姣好的輪廓一路往下。
許清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他稍稍一動手,就可以把自己臉上的面具掀翻,到那時,許清歡根本無處躲藏。
他一定會認出自己的身份。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敢輕舉妄動,怕被周聶生察覺到不對勁。
好的,或許是信了她的那番話。
周聶生並沒有直接掀開她臉上的面具,而是將手移開了許清歡的臉,撫上了她纖長優美的天鵝頸,略顯粗糙的指腹在她頸間不斷流轉。
許清歡拼命昂著脖子,壓下心頭的厭惡。
周聶生的聲音沉沉落下。
「長的丑沒關係,起碼你這身材是真的不錯,這不有面具擋著嗎?我不嫌棄。」
藥物漸漸發作,周聶生一刻都等不下去。
懷中的女人無疑是極為漂亮的,尤其是她裸露在外,白皙細嫩的肌膚,每一處都是在刺激著周聶生蠢蠢欲動的荷爾蒙。
本來在醫院裡待了這麼久,他就有些憋得慌。
如今看見極品女人,他根本顧不得對方長什麼樣子,只想儘快發泄。
許清歡慌了。
察覺到周聶生的意圖,許清歡張口咬在唇上,薄弱的唇瓣幾乎要被她咬破。
但這種刺痛反而讓許清歡的意識清醒了些,四肢也找回了點力氣。
她將手橫在身前,拼命阻擋著周聶生。
還要絞盡腦汁隱藏自己的身份。
「三少,你冷靜點,和我這樣又普通又丑的女人發生關係,對您而言也是一種侮辱!要不然您再等一下,我保證給你找來更好的!」
若是換成以前,周聶生或許會考慮一下。
可現在的他由於藥效發作,滿腦子都被欲望所侵占,只想狠狠要了面前的女人。
「沒事,我看你就挺不錯的!」
余香花簡直要急哭了。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此時此刻,她也明顯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們兩人喝的是同一杯酒,那體內的藥效也應該是一樣的。
但是她一點也不想和周聶生發生關係。
這樣她會徹底厭惡自己,討厭自己,這也是許清歡最不願意發生的事情。
就在她心頭漸漸絕望之時,忽然,包廂的門被人用力敲了敲。
「孟總,我是芳姐,我過來給您送酒了,方便開一下門嗎?」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芳姐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