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變調
2024-06-03 19:39:49
作者: 烽火不是火
見周聶生一直抓著許清歡不肯出手,孟澤有些不滿似的,開口打斷了兩人的話。
隔著桌子,孟澤有些得意洋洋的視線飄了過來,明顯是在故意揶揄周聶生。
畢竟上次他和周承京爭搶一個舞女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這也就算了,最後他還沒有搶過周承京。
就因為這事,周聶生在圈子裡一時淪為了笑柄。
雖然大家也不至於跑到周聶生面前說這種話,但卻沒少拿這件事來打趣他。
周聶生身上傷口未愈,本就心情不太好。
聽見孟澤這番打趣,當場臉色就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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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個舞女而已,孟總該不會是捨不得吧?」
他冷笑一聲,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
忽然,陰鷙的目光從許清歡臉上掃過,將自己面前的牌往桌上一丟,衝著許晴歡抬了抬下巴:「這樣,不如咱們來玩一局,要是孟總你今天輸了的話,就讓這個女人今晚陪我,如何?」
他確實想嘗嘗許清歡的滋味。
不只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外形看起來很對自己的胃口,更重要的是,周承京也對她有意思。
只要是周承京喜歡的東西,哪怕不擇手段,他都勢必要搶過來。
孟澤微微皺起眉頭,有幾分不樂意。
「這女人怎麼說也是我今天花了一百多萬買下來的,周三少想要憑藉一局牌就從我手裡搶人,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聽出他話中的深意,周聶生不屑的輕笑了一聲。
「不就是一百多萬而已嗎?」他伸手拿過撲克牌,似乎根本沒把錢放在眼中,「等過段時間又有一筆錢要轉移出來,到時候的利潤可比這一百多萬要多上了不知多少倍,孟總難道沒有興趣?」
聽見這話,孟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思考著這事的真實性,但最終還是拍板決定。
「那行,今天大傢伙就陪周三少玩上一局。」
這在周聶生的意料之中。
眼看著眾人興致沖沖的開始發牌,許清歡獨自站在一旁,坐立難安。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詢問過她的決定,遵從過自己的去留。
在他們眼裡,現在的自己不過是一個低賤的陪酒女而已,自然是想送給別人就送,根本不用去顧及她的心情或者想法。
在這個獨斷專行的地方,權利和金錢就是唯一的主人。
而其他人則都要為此而效命。
許清歡只能期盼,孟澤這副牌不要輸。
「孟總,你先出還是我先出?」
當看清楚手中的牌後,周聶生頓時笑了。
他這番勢在必得的笑意,讓許清歡心中更加不安,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孟澤頭上。
只見孟澤不急不緩地打量著他,忽然丟出了一張牌。
「我先來。」
趁著這個機會,許清歡看了一眼他的牌面。
算不上有多好,但也絕對不算是一手爛牌,看來獲勝還是有希望的。
幾個輪迴打下來,兩人手上的牌都已經所剩無幾。
仔細看去,似乎是周聶生手裡剩下的牌更少。
已經到了最關鍵的一刻。
偏偏在這個時候,孟澤忽然一把攬住了許清歡的腰,帶著濃烈煙味的臉,朝著她靠近,許清歡拼命忍住想要移開腦袋的衝動,勉強聽見了他的聲音。
「你來。」
他將手裡的牌往許清歡的掌心塞去。
許清歡一愣,立馬搖頭。
「孟總,我不太會打牌……」
這說的是實話,她確實不太擅長於此。
但孟澤仿佛鐵了心似的,十分強硬的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意味不明的聲音落下。
「這牌可是決定了你今晚的去向,當然是要由你自己來出了,來看看,你要出哪張牌?」
許清歡藏在面具下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她剛想再拒絕,卻察覺孟澤抱著自己腰的手,仿佛又貼近了一分,滾燙的溫度驚得她恨不得立馬就從對方的懷中跳出來。
她只能咬著牙應下。
「那我就按照自己想的出了?」
孟澤挑了挑眉,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這一幕被坐在對面的周聶生盡收眼底。
女人那火辣的身材,看得他一陣心癢難耐,尤其是看見孟澤摟住了那纖細白嫩的腰肢,他更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此時此刻他竟然希望,自己能夠將這個女人完全占有。
於是周聶生催促。
「快點吧,早點結束,也好早點干正事。」
這下算是騎虎難下了。
許清歡沒了辦法,只能接過孟澤手裡的牌,細細看了起來。
她確實不太會打牌,只是略微了解一二。
再三斟酌之後,許清歡小心翼翼的丟出了手中的牌。
「一對二。」
隨著她的動作落下,坐在對面的周聶生忽然垂眸低笑了兩聲。
在許晴歡不安的視線下,只見周聶生得意洋洋的丟出了一對王炸,隨後便是一串連對,而他手中的牌,也徹底沒了。
「願賭服輸,孟總。」
許清歡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無比。
就算她再怎麼不懂牌,此時此刻心中也無比清楚,孟澤恐怕多半是輸了。
孟澤沉穩的視線從許清歡的臉上掃過,倒是沒有說些什麼。
「真可惜啊,不過這是南希小姐你自己選擇的,可不能怪我。」
許清歡張了張唇瓣。
但還未等她開口說出些什麼,原本抱著她的孟澤,卻忽然一使勁,直接將她推到了坐在對面的周聶生的懷中。
而周聶生早就等不及了。
好不容易把美人拿到手,他立馬抱緊了許清歡,開始猴急的在她身上揩油。
被他動作嚇到,許清歡立馬慌忙從他懷中退了出來,四肢全身冰涼。
周聶生有些不太高興。
「這是在鬧什麼?出來玩的,一點規矩都沒不懂!」
言語間,儼然因為許清歡的不懂事,有了幾分慍怒。
許清歡有些慌亂無措,卻很快鎮定了下來。
她低著頭,悄無聲息的壓低了聲線。
「對不起周三少,我雖然是流光的舞女,但一向都是只陪酒,沒有其他特殊服務,還希望你能見諒。」
雖然她已經盡力變了音調,但這一長串話,還是被周聶生聽出了一絲熟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