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生機
2024-06-03 19:39:27
作者: 烽火不是火
看著許清歡離去的方向,白晚棠有些不太高興的抿了抿嘴,言語中難免夾雜著些許抱怨。
「咱們也是好心關心她,你看她什麼態度啊?」一想到許晴歡剛才那冷臉的樣子,白晚棠就有些來氣,「難怪周三少都不太喜歡她,我之前還同情她呢,現在看來,全是她自討苦吃。」
「晚棠!」
白晚棠忽然板起臉色,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這話就說的過分了。」
被自己的親哥一訓斥,白晚棠更加不高興了。
她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說得言之灼灼。
「哪裡過分了?難道不是她做的過分嗎!」
轉頭看見白熠城那有些嚴肅的視線,白晚棠到底是沒將更難聽的話說出口,而是輕輕拽了拽自己哥哥的手。
「哥,我知道你對她是什麼心思,可是她現在都已經跟周三少訂婚了,而且你看她那樣子,哪像是對你有情意的啊!你還是早點放棄吧,天下的好姑娘多的去了。」
以她哥的條件外形,想要什麼樣的女朋友找不到?
雖然白晚棠對許清歡的印象還不錯,可在她看來,像許晴歡這種訂過婚、家境貧寒的女人,自然也沒有資格嫁進他們白家。
然而白熠城只是板著一張臉,否認了她這番話。
「你想多了,我和清歡只是普通朋友。」
見他嘴硬,白晚棠一臉嫌棄的樣子。
「行吧,你非不承認我怎麼說都沒用,好了好了,不是說了要陪我過來複查嗎?別因為她的事情影響了我們的心情,我們走吧。」
白熠城腳步猶豫了一下,他看了眼許清歡離開的方向,最終還是耐不過白晚棠,被她拉著離開了這邊。
許清歡沒空去顧及白家兄弟對自己的看法。
她直接打車一路殺回了公司。
公司眾人看見許清歡這副樣子,紛紛被嚇到,雖然她的樣子看起來也沒有多狼狽,可是肉眼可見的,半張臉高高腫起唇角,甚至帶著一絲血跡。
而那些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隱約可見有青腫的傷痕。
這副模樣把公司眾人嚇了一跳,紛紛不敢靠近。
只有童笑敢壯著膽子上前問她。
「清歡姐,你該不會是發生了車禍就直接來公司了吧?」
許清歡眼神格***冷。
她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只是沉沉問道。
「二少現在在公司嗎?」
童笑一愣,隨即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剛剛結束會議之後,他就回了辦公室,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許清歡徑直往樓上走去,步伐極為匆忙。
只留下童笑一頭霧水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小聲嘀咕。
「發生了什麼大事,怎麼這麼猴急?」
或許這並不是一件大事,可對許清歡而言,卻是她壓抑許久情緒的一次爆發。
她現在只想趕快找到周承京。
當她推開周承京辦公室門的時候,屋內的幾人紛紛被她嚇了一跳。
除了周承京以外,還有幾個公司的經理在旁邊匯報工作,幾人紛紛被氣勢洶洶的許清歡給嚇到,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其中有一個經理問她。
「許總監,你這是?」
許清歡面色不改,直接越過眾人來到周承京的桌前,目不直視的與他對視。
「我有點緊急事情需要和二少單獨談談,現在有時間嗎?」
周承京半靠在舒服的沙發椅上,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不由得挑了挑眉。
有點意思。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神態這麼焦急的許清歡,就好像……
她那一直偽裝出來沉穩堅強的面具,在無聲之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幾個經理面面相覷,紛紛看向周承京。
但周承京卻只是一臉玩味的看著許清歡,不緊不慢的開口。
「許總監有什麼事,現在直說不行嗎?」
見他還要故意拖延時間,許清歡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語氣比之前要更加冷冽堅決。
「恐怕不太方便,如果可以的話,二少能讓其他人暫時出去嗎?」
周承京沒有立刻應下,而是意味深長的視線從許清歡臉上划過。
女人也這樣,一動不動的與他對視。
就這樣過去了有十秒左右,周承京才微微點頭。
見狀,其他幾名經理只好放下手頭上的匯報工作,暫時退出了辦公室。
周承京懶散的往後一靠,目光晦暗不明的落在許清歡慢慢變得紅腫的臉上,眼角勾出一抹稍顯譏諷的笑容。
「以許總監目前的狀態,似乎不應該急著來找我,而是應該先去一趟醫院。」
似乎是沒有聽出她的暗諷,許清歡面不改色。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拿下周家?」
聽他提起這時,周承京的目光變得越發幽遠深邃。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猜到了些什麼。
「周聶生又對你動手了?」
許清歡眸光清冷的看向他:「很意外嗎?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對我動手了。」
「那你?」
他不明白許清歡這次為何會如此匆忙,甚至都不惜處理自己臉上的傷口,就急匆匆找上了自己。
但很快,對方就給出了答案。
「我父親才剛出獄,就被人堵在家中,狠狠暴打了一頓,還在重症監護室接受治療,目前還沒有清醒。」
她說這話時面色平靜,可眼底的情緒卻在翻湧著。
周承京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他低啞的嗓音伴隨著悠長的語調落下,隨後竟然輕笑了一聲。
「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俊逸的臉上染上了幾分笑容,只是卻依舊絲毫不敵他與生俱來那般冷漠鋒銳的氣質。
他並不打算插手這件事,許清歡心中明白。
可對付周聶生的事情迫在眉睫,許清歡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只要周家還在一天,只要周聶生還是那個風光無限的周家三少,她就將永遠活在周家的陰影下,不僅是自己,就連父親都難免受到牽連。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她本來是想用錄音來和周聶生魚死網破,換取自己離開的機會。
可現在最後一條生路也被堵了。
許清歡只能將所有賭注,寄托在周承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