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承認
2024-06-03 19:39:19
作者: 烽火不是火
小護工撇了撇嘴角,明顯有些不太情願。
她抱著周聶生的手臂撒嬌,夾著嗓音在他耳邊出氣:「三少,人家不想走嘛……」
然而隨著她話音落下,周聶生神色卻更冷。
他毫不猶豫將手臂抽了回來,微微蹙眉,自然有些不耐煩。
「我讓你出去,你沒聽見嗎?」
小護工被嚇到不敢亂動了。
這兩天她一直在周聶生身邊,天生伺候著,而周聶生不僅對她溫柔體貼,更是出手大方,這也讓她真的以為,自己被認為周家三少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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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他現在翻臉就變了個態度。
小護士不敢多留,匆匆離開了病房。
臨走之前,還沒忘瞪了一眼許清歡,儼然將周聶生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全部怪在了許清歡頭上。
許清歡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卻面色不改。
很快,寬敞的病房裡,便只剩下他們二人。
周聶生後腦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見他懶洋洋的靠在病床頭,眸光往許清歡這邊一掃,帶著輕挑和慵懶。
「說吧,急匆匆的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許清歡沒有直接說明來意,原本明艷的眼眸此時更是沒有半分溫度。
她這般模樣,就連周聶生看了都覺得有些好奇。
畢竟許晴歡在自己面前,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
正當他準備再度開口時,卻忽然聽見對方說話了。
「你後腦勺的傷口,應該都好的差不多了吧?」
聽見這話,周聶生下意識摸了一下後腦的位置。
他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許清歡,微微抬起下巴:「已經差不多快要痊癒了,怎麼?這麼關心我的傷勢,是有什麼事情嗎?」
隨著他的話落下,許清歡眼神越發冷徹。
她緩緩吐出幾個字。
「所以,你的傷口痊癒了,就要讓人特地對我父親動手?」
說這話時,許清歡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才讓她沒有直接衝上去對周聶生動動手。
在拿到許父檢查報告的時候,許清歡的心中便已經有了猜測。
雖然許父渾身上下都有傷,可受傷最重的地方就是在腦後,醫生更是明說,那些人似乎直接是衝著後腦的位置而來,應該是拿著鐵棒刻意打了好幾下。
更巧的是,周聶生受傷的部位也在後腦。
這立馬讓許清歡聯想到,這或許是他故意報復的行為。
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派來的!
「你在說什麼?」聽了她的話,周聶生依舊那副慵懶隨意的樣子,「我聽不太懂你父親受傷了嗎,那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見他不承認,許清歡絲毫不意外。
她走上前,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檢查報告拍在了桌上。
周聶生看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
反倒是有些譏諷的朝她笑了笑。
「許清歡,我對你父親的事情並不關心,就算他真受傷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該不會以為,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就還得負責照顧你父親吧?」
看他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許清歡繼續忍氣吞聲。
這趟過來,她就是為了要到一個答案的。
「我父親出獄的當天,我們以前居住的那棟房子就被人砸了,那些人還把我父親打到受傷住院,這是他的化驗單。」
聽見這些話,周聶生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動。
他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玩著遊戲,對許清歡說的話毫不關心。
「哦,然後呢?」
許清歡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只想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你派來的?」
聞言,周聶生忽然瞥了她一眼。
「這個問題重要嗎?」
許清歡沒吭聲。
又過了好幾秒,她忽然語氣放軟了些,鼻音間染上了些許哭腔。
但她似乎強忍著,只是紅著眼眶看向周聶生。
「三少,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現在我父親已經沒有賭博了,我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誰派來的,如果沒有弄清楚的話,我會一直生活在心驚膽戰中,時刻擔心會有人對自己下手。」
或許是這幾天過度的勞累,許清歡的臉色蒼白,甚至帶著幾分病態。
此刻配上她紅彤彤的眼睛和瘦削的身體,竟硬硬生生讓周聶生看出了幾分我見猶憐之感。
他忽然來了幾分興趣,撐起下巴,看著許清歡,打量著她抽泣的神色。
「你真害怕了?」
許清歡眉心一動,卻也因此更加警惕。
她卷翹濃密的睫毛輕輕眨了眨一滴淚水,順著她的眼眶落下,配上她刻意營造出來的無辜之感,整個人顯得柔弱無依。
她微微點頭。
「害怕。」
她似乎說得極為誠懇:「我沒有得罪過任何人,而我父親的賭債也已經還完,我相信他沒有繼續出去賭。更何況他才剛被放出來,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從何而來。」
說完,她便一動不動等著周聶生的答案。
男人盯著她看了半晌,最終收回了視線,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既然知道害怕,那以後就放乖巧些,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你父親那邊,自然不會再有人去找他麻煩。」
語氣輕巧,可話中卻透著隱隱的威脅。
許清歡瞬間緊緊盯住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質問。
「所以那群人真是你派去的?」
周聶生冷笑一聲,這回終於沒有否認了。
「你父親害我受傷住院,甚至還動了手術,你以為我會這樣輕易放過她?」
許清歡心頭一緊,默不作聲摸了一下自己挎包的方向。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
隨後像是又驚又氣一般,對他發出質問。
「可是我都按照你說的去做了,你也答應了要原諒我的父親,為什麼又要人把他打得這麼嚴重?你知道嗎,他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里看護,醫生說他有可能會醒不過來了!」
哪怕聽見許清歡這麼說,周聶生的臉上都不見有半分鬆動。
他甚至朝著許清歡笑了笑,一臉的惡劣。
「清歡啊,這是他應得的。」
他看著許清歡毫無血色的臉蛋,反倒像是滿意了一般,惡劣的笑了起來。
「哪怕是我要了他那條賤命,他也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