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公主竟是你?
2024-06-03 19:18:54
作者: 樵蘇.
也不知道是不是侍女的通病,這幾個美貌的丫頭,侍候他洗澡的時候,占足了他手頭便宜。
真箇是要把他每一寸都給洗乾淨,半點都不會放鬆標準。
終於洗完,婢女又拿來早就準備好的新錦袍為他穿上,竟然意外得十分合身。
「大人請跟奴婢到這邊來,公主在等著您呢。」
丁少陽暗暗警惕,這個公主實在是太能搞事了,也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他來火羅之前,已經在儘量地收集資料,再加上錦貴妃給他匯集的那些情報,對火羅的人物也有了不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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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於這位紫惜公主,在資料里竟然一無所知。
不過想想這也算不得奇怪,畢竟錦貴妃是十多年前就進了宮的密諜,不知道這些皇帝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也很正常。
只是這位公主給他搞這些,明顯就有些超綱了。
見個面而已,沒聽說公主給異國使者安排洗澡的,這特麼怎麼都感覺不像是個正經公主。
另一個房間裡,早就已經備好了滿桌的酒菜。
幾個婢女站在兩邊,滿面含笑地望著他:「請大人用餐。」
洗完澡再吃飯?這是搞錯了程序嗎?
不過他倒是真有點餓了,也不客氣,坐下便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無論多麼不正經的公主,應該都不會選擇毒死自己。
嗯,應該說,越不正經,他的死法應該越香艷才對。
不多時,丁少陽便吃了個七分飽。
這是各種戰鬥的最佳狀態,再多就會影響發揮。
「還有什麼節目嗎?」
丁少陽轉頭向著美婢詢問。
「若是大人您想的話,要什麼樣的節目都可以有。」
美貌的婢女嬌媚動人地回道:「公主有命,奴婢等人要滿足大人一切的要求。」
一切?呵,老子還真能在這裡把你們給一切了?
「可以帶我見公主了嗎?」丁少陽正色道。
「大人若是沒有別的要求,奴婢便帶大人去。」
幾個若有些期待地望向他:「大人真的沒有一點要求嗎?」
「這個……」丁少陽故作猶豫道,「要是幾位姐姐非要丁某有的話,在下也可以有的。」
婢女們紛紛嬌笑起來,為首的那位紫衣姑娘開口道:「奴婢們哪敢為難大人,請大人跟奴婢來吧。」
好傢夥,又要換一個地方。
從進來到現在,他們換這幾個地方都沒有挨著。
要不是丁少陽記憶力驚人,怕是這會都會在房間裡迷失方向了。
終於再到了一個房間,裡面掛滿了一重重紫色的輕紗,把人的視線都隔開了。
隱約間,看到最深處有人坐在案前,輕撫古琴。
叮咚聲響,丁少陽微微一怔,接著嘴角上揚。
身子一歪,選了個最不拘束,也最拘束的姿勢,臥靠在幾個軟墊子上。
「千算萬算,千想萬想,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火羅國紫惜公主,竟然是你!」
丁少陽摸著自己的額頭笑起來:「這麼說,之前的那些,都是在逗我玩了?」
「若我說是,郎君信嗎?」紫惜公主停下琴聲,撥開輕紗走了出來,笑靨依如當日平湖畫舫上。
「不信。」丁少陽看看她,又笑了幾聲,「要是你真能演得那般好,被騙到我也認了。」
「不過,溪紫,紫惜,我初聽這名字的時候,都沒有想到你,你這騙人的本事,也真是厲害啊!」
紫惜公主翻個嬌媚的白眼:「溪紫也好,紫惜也罷,都仍是那個想要依靠在郎君懷裡的小女子罷了。」
「那你到底姓沐還是姓完顏?」丁少陽問道。
「完顏。」紫惜嘆道,「但在大乾,說我姓沐也沒有錯。」
「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三個人,有兩個都姓沐。」
「一個叫沐朔,一個叫沐茵素,他們並不知道,當年流落在街頭的小乞丐,竟然是有人處心積慮送過去的……」
「沐朔視我如親生骨肉,甚至更勝茵素姐姐幾分,她非但不會生氣,還會比父親更加疼護我。」
紫惜公主輕嘆一口氣:「我有幼小時,能感受到的一切溫暖,都是他們給予我的,遠勝火羅的父皇,甚至在那時候,我真心覺得自己一生都會姓沐,真心以姓沐為榮……」
「為什麼呢?」丁少陽挑挑眉毛,「也是那份武穆遺寶?」
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初來大乾的小白。
沐朔,正是大名鼎鼎的沐雲之留下的子嗣。
若說誰最有資格,也最有機會得到那筆寶藏,大概就是他了。
可惜沐雲之當年被自己人害死,即便後面平反,也依然是大家不可觸摸的話題。
而沐朔雖然也得了官職,更是連父親一半的路都沒有走成,便又被全家流放。
沐朔在流放途中身亡,女兒被流民所害,唯一留下的養女,竟是還被有意安排在他身邊,想要盜取武穆遺寶的火羅公主。
若是沐朔泉下有知,不知道該要怎麼看待這一切?
「的確是和武穆遺寶有關。」
紫惜公主沉默了一番,突然又道:「當年我和茵素姐姐失散後,便被帶回了火羅,後來我一直在找她的下落,後來卻得知她在臨風遇害……」
於是紫惜化身溪紫,發誓要用自己的力量,為當年最最疼愛她的姐姐復仇。
便是在此時,兩人相遇在平湖畫舫。
「好吧,你是想讓我以大乾使者的身份,見過紫惜公主呢?還是想我以丁少陽的身份,會見當初的溪紫?」丁少陽問。
「哪裡會有派人侍候使者沐浴的公主呢?」
紫惜公主從傷感里緩過神來,噗嗤一笑:「人家在火羅天天都在打探你的消息,知道你在進京時大展神威,又在皇宮成了少傅,還俘獲了玉衡郡主和諸宗海女兒的芳心,真是君別三日,如隔三秋,只不知那最緊要的東西,是否變化了呢?」
「那就只有試過了才知道了!」
丁少陽笑著,一把攬過她的纖腰。
紫惜公主的身子就像是沒了骨頭,如水蛇般柔軟地纏在上去。
兩人很快就從外間輾轉到了裡面的榻上,錦繡彩衣片片紛飛,落得桌案、琴台,到處都是……
這些全然都不被注意,屋子裡只剩下那美妙的琴聲。
它在丁少陽的指下狂勢暴彈,一時急如驟雨狂風,一時緩似溪水泉聲叮咚悅耳。
這番親密的會談,足足進行了將近一個時辰。
紫惜公主才用略微嘶啞的嗓子,喚來婢子收拾殘局,並拿來新的衣物。
兩人偎在榻上。
「這麼說,你也是術虎奇背後那位貴人了?」丁少陽問道。